从瑞典回来,苏溪芸又一天没上班。
她坐在别墅后花园的草地上,晒着初冬的暖阳,心里却一点儿都暖和不起来。
胡倾的死,让她愧疚,也让她真切的明白苏钰是一个多么冷酷的人。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却并没有回头去看,只是一个人静静的伤感。
直到背后被人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苏溪芸一个不稳身体向前,扑倒草地跌了个狗吃屎。
“呸呸!”把嘴里的草吐出来,苏溪芸火冒三丈。她只是想静静悲伤一下,这也不行?!
“还不爬起来?草很好吃吗?”慕越泽的又贱又可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溪芸恨恨的爬起来,眼睛瞪着慕越泽直冒火,“你干什么!”
慕越泽原本温和的脸色一沉,“你再吼一遍试试。”
“……”刚刚还气鼓鼓的苏溪芸,下一秒就夹着尾巴,声音也低了几个分贝,脸上堆着笑,“呵呵,慕总,你今天也没上班啊?”
慕越泽没有回答,他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苏钰不会等太久了,他已经在找律师了。”
“找律师?”苏溪芸一愣。
“他打算起诉胡风。到时苏钰会要你出庭,你若是当庭承诺将股权转让给苏钰,胡风也没有办法。所以,你没有时间了。”
“我知道。”苏溪芸抿着唇,若是如了苏钰的愿,她就彻底处于劣势。可一旦反抗,也就等于正式和苏钰决裂。那么她就处于被动,也许结果会更糟糕。
她看起来有些迷茫无助,但是最终的决定,还要苏溪芸自己去做。
他也曾面临困境抉择,她现在痛苦和艰辛,没有人比他更懂。
哪一种选择,都对她不利,可是如果不作出选择呢?会不会有新办法?
“也许,我可以暂时拖延时间。”她忽然说,原本灰暗的眸子忽然闪光起来。
慕越泽松了一口气,她终于重燃斗志,也终于不再颓废。
“你打算怎么做?”慕越泽嘴角微扬。
她扬着头,一米六几的小个子试图高傲的瞅着一八七的大个子,“哼,我不告诉你!”说完,她就买着小长腿,吧嗒吧嗒的冲着别墅跑去了。
慕越泽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好笑。他倒是很期待她的小伎俩。
苏钰最近真是焦头烂额。刚刚割肉卖了股票把拍卖小岛的钱堵上,后院有起火了。
一早去公司,所有人都有诡异的眼神看着他,直到助理薛放告诉了他真相。
原来柳素曼和一个小白脸鸭子出入酒店、娱乐场所的照片曝光了。
苏钰和柳素曼结婚也十多年了,人前都一副恩爱夫妻,琴瑟和鸣的样子。柳素曼呢,虽然她出身不咋地,但是自从嫁给了“婿二代”苏钰,一向以优雅贤惠的形象示人。
比如在微博晒一家人出游照片,晒自己为老公、女儿做的爱心早餐什么的,贤妻良母形象深入人心。
所以忽然来这个一个大转弯,真叫人跌掉下巴。
苏钰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握着拳头,努力忍住自己不去扔东西。
那个贱女人已经让他丢尽脸了,他不能再叫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