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芸醉得像头死猪,被慕越泽抗回了酒店。
他憋着一肚子火,把死猪往浴缸里一扔。
如果醒酒,那么一缸子冷水最适合不过,可他又有那么一丁点不忍心,居然放了一缸子温水。
所以苏溪芸只是在浴缸里扑通扑通挣扎了两下,又舒舒服服的陷入了昏睡,眼看她渐渐下滑,水要淹没过鼻子,慕越泽又气又好笑,只能伸手一提,又将她脑袋捞出水面。
“真是个猪。”他皱着眉头低骂,想训斥这女人一顿,不过相信她现在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想让她吃点苦头,可又不知从何下手。
看她泡在水里舒舒服服的打呼噜,慕越泽叹了口气,算了,等她醒了再跟她算账好了。
所以,慕老大降低身段,亲自为苏溪芸脱衣服,洗头发。
这一头直发又软又黑,漆黑得就像她晶亮的眼珠,慕越泽小心翼翼的架着她,挤了点洗发露到她头发上,然后一手轻轻揉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慕越泽已经能很好的掌控到她舒适的力道。
他五指微微曲起,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脑袋,弄得苏溪芸舒服得直哼哼。
“猪就是会享受。”慕越泽唇角微微勾起,又吐槽了一句。
揉了十几分钟,他用温水冲掉苏溪芸头发上的泡沫,一头黑发又滑又亮,手指穿插其中,就像在抚摸一块丝绒,十分舒适。
洗了头,慕越泽直接跳到浴缸里,抱着苏溪芸一起泡澡,浴室里温度适宜,香气弥漫,又怀抱温香软玉,慕越泽觉得自己也有点醉了,晕晕的也闭上了眼睛。
苏溪芸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太后,洗澡洗头都有人伺候着。她的床上面铺了很多棉花,睡起来特别软,特别舒服。
可睡着睡着,却越来越冷,冷的她发抖,还打了个喷嚏。
然后,她就被这个喷嚏带回了现实。
喵了个咪的。
她哪里是在软软的棉花床上,她睡在慕越泽身上!两人还一起躺在浴缸里!
难怪她会打喷嚏,浴缸的水都快凉了!
她刚想爬起来,横放在她胸前的手臂一紧,低沉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
“……恩……”她刚想说点什么,发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酥又娇又柔,像是变了个人,吓得她赶紧闭了嘴。
妈呀,原来泡澡不仅会全身发软,连声音都会变!
慕越泽轻笑一声,拉着她跨出浴缸,用一条大毛巾裹住她,然后抱着茧宝宝回了卧室。
苏溪芸拉着毛巾遮住春光,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慕越泽。
慕越泽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看光,他大喇喇的躺在苏溪芸身边,“酒醒了是吧?”
“……”苏溪芸抿着唇,缩着脖子,像只被野兽捕获的小白兔,一声不吭。
“我想你应该记得之前做了些什么。”慕越泽伸手撩起她的湿发,语气似乎有点怒,又似乎在笑,搞得苏溪芸也没办法判断他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不,不记得了。”苏溪芸立即否认,她才没那么傻。
“呵呵,是吗?那好,我让郭岩准备十瓶酒,我们重温一遍。”慕越泽说着就要把苏溪芸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