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芸一下子就怂了,她可不想再醉一次。
“我,记得了。”
“那你说说看,你都做了什么?”慕越泽声音充满危险气息,苏溪芸脖子缩得更低了。
“……我,我喝了十几杯酒。”苏溪芸细声细气的回答。
“不错,然后呢?”
“然后不小心把酒倒在了你身上。”苏溪芸又有点想笑了,想到昨晚慕越泽狼狈的样子,她就觉得搞笑。
“只是这样吗?”慕越泽声音越来越低沉。
“……然后我吐了!”苏溪芸这下不想笑了,她明显感觉到了慕越泽的怒气,硬着头皮说。
“没错,你吐了,而且又吐在了我身上!”慕越泽撩起苏溪芸一缕头发,微微用力。
苏溪芸头皮一疼,赶紧认错,“慕总我错了,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以后再也不会……我是说,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她夸张大叫着,慕越泽果然放松了力道。
“你当然错了!错得离谱!你以为你酒量好,以为你是谁?这么多人,还要一个个敬酒?你一个个敬酒就算了,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
原来慕越泽纠结的是这一点。
要说对苏溪芸的帮助,那他当然是第一的。
至于那次苏溪芸遇袭,他刚好在国外,否则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怎么会轮到阿森和宫闵仁?
对于苏溪芸这样不分主次清白的感谢敬酒,慕越泽非常不满意。
“……”苏溪芸眨眨眼,为什么慕越泽是最后一个?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似乎潜意识里觉得,她对他的感激,不需要说出来,不需要谢谢这两个字,更不需要客套的敬酒。
看她哑口无言,慕越泽心里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所以,你想感激的人里,我真的是最后一个?”
即便是狮子,受伤舔毛的时候,也显得格外心酸落寞。
苏溪芸看他这样子,也跟着难过起来,她伸手揽住慕越泽的脖子,“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亲密,用不着说谢谢,就比如乐乐,她就像我的姐妹,我今天也没有说谢谢她呀!”
慕越泽一听,心里一撮乱毛瞬间被捋顺,舒坦多了,他仔细想想,苏溪芸说得太对了!
她是他的女人,帮助她是理所当然的,说谢谢就太见外了!
慕越泽脸色稍缓,“这还差不多!”
“那慕总,我们可以睡觉了吧?”苏溪芸打了个哈欠,这惊险刺激的一天,真是太累人了。
“恩,可以。”慕越泽翻身压住苏溪芸,“你睡吧,我等会!”
“……”
苏家。
苏钰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揍了一顿苏茗雪。
他可不管苏茗雪是他名义的女儿,苏钰现在恨不得把苏茗雪千刀万剐!
“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她毁容了?呵呵,这才十来天的功夫,她就没事了?她脸好好的,腿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钰冲着苏茗雪暴怒大吼。
“老公,别怪茗雪了,溪芸那丫头那么狡猾,你都被她骗了,更何况是茗雪?我们根本即时被她放在手心玩弄啊。”柳素曼心疼女儿,赶紧拉住苏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