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韵只瞧着自己越说这余氏脸色就越苍白,而自己的爹爹的脸色就越难看。
她暗自笃定,这事怕是十有八、九被自己猜中了。
打铁要趁热,青韵妙语连珠,继续夹枪带棒:
“哦,我说也难怪了,就连爹爹都对二娘言听计从,怕是这个家日后是要姓余了。”
青韵一边说着一边流露出可惜了的神色,她倒是要看看自己这个二娘要如何辩解。
“你、你胡说八额!”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娄远之气冲冲的说着,伸手狠狠的拍着一边的桌子,而那余氏则是叨叨个不停解释着,可现如今娄远之哪里还有心情听她说个不停?
“还不快把大小姐关起来?你们都没有听到老爷的话吗?关起来!”
余氏大声嚷嚷着,青韵只是不屑一笑:
“二娘也要走一趟的。”
“带下去,都给我带下去!”
屋子里早已经是闹作一团,青韵则任由着身边的家丁将自己和余氏一并带走。
“老爷,妾身冤枉啊老爷,老爷!”
余氏不依,却被强行带走,青韵知道,只要她的目标达成就好,至于是不是也要在柴房待上几晚也无所谓了。
这个女人,自然是青韵讨厌透了的。
原本他们一家子和和睦睦,倘若不是她的介入,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她曾经或许过于“懦弱”,或许或许愚蠢,但是从现在开始,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身边的待自己好的人。
然而青韵不知道的是,却有另外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殿下,您看是不是我们该出手了?”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虽然眼神里流露过一丝丝疑惑,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不必。”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刚与这泼妇余氏关进柴房,便有两个身影扑了进来。
“姐姐,姐姐求您放我我娘吧,姐姐……”
两个声音齐刷刷的冲青韵喊着,青韵眉头一蹙,这姐弟俩是瞎吗?明明她也被关在柴房!
“谁是你姐姐!”
想到这姐弟俩是这女人的骨肉,青韵便没好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依着先前的记忆,这对双胞胎姐弟当中的姐姐倒还算是个善茬儿。
“大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娘。”
双胞胎姐姐敛荷一副苦巴巴的模样看着她,只让青韵不禁蹙眉。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爹又不在这里你哭给谁看?”
余氏大声嚷嚷着:
“去去去,都给我滚出去,没骨气的东西你娘我还没死!”
“小姐,少爷,我们出去吧,一会儿老爷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丫鬟轻声劝阻着,这对双胞胎这才走了出去。
房门关严,青韵这才觉得整个世界清静不少。
先皇后也就是当今太子凌风的生母为银针所害,也因此皇帝下令全国上下医者不得行针,凡行针者格杀勿论,这也才使得精通针灸的她未曾施针救人。
然而这一次,她怕是要一改曾经的观念了。
“贱蹄子,看什么看!”
青韵盯的余氏浑身发毛,余氏不禁嘀咕了一句。
然而青韵却未曾理睬余氏,而是缓缓地拿出了绣花针。
“你、你要做什么?用针伤人可是要杀头的!”
柴房里再无他人,余氏这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绣花呀。二娘说的可是用针扎你?”
手中的绣花针格外长格外细,不是一般的绣花针却在尾部有孔,又像是一般的绣花针,这也是青韵醒来之后就在身边发现的。
用来针灸可以,用来绣花……似乎有点长但也并非不可以。
余氏瞧见青韵果真有模有样的拿出了线盒,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二娘,您的衣服好像破了,反正闲来无事,我给你缝一下吧。”
“不要过来!”
见着青韵拿着针朝自己走来,余氏教练退避三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机害死我,对不对?”
余氏说到这里,突然间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一圈:
“你昨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可有看到什么人?”
看到的……青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凌风!
但青韵清楚,这余氏依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但至于余氏问的是什么,青韵的心里一清二楚。
其实早在娄远之命人唤她的时候青韵便做足了准备,一切都在掌握当中,而今余氏做贼心虚,她也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报复机会。
“昨夜独自一人在破庙里过了一宿,二娘以为我会看到些什么?”
青韵佯装不知,她知道这个二娘向来心狠手辣,倘若她说自己知道或者看到什么,她必定会杀人灭口。
果然面前的余氏真真松了一口气,于是冷笑着:
“豺狼虎豹,你这么厉害,怎的没有将你吃掉?”
“豺狼虎豹依然是要吃那些像豺狼虎豹之人,而我,不过是一介弱女子。二娘,我给你补补衣服吧。”
青韵淡淡说着,便欲上前,只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针尽数刺入这个毒妇的身上。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缝吧。”
余氏眼下也放松了警惕之心,而青韵则是捏着自己手中的针瞬间刺入余氏的胳膊上。
“啊!你这贱蹄子!”
余氏被这样一刺,大喊出声来,青韵冷冷一笑,柴房本就在后院,如若不是偏僻,她也不会出此手段。
余氏抬手便朝着青韵打去,青韵扭转过头算是夺过了这一劫,正当余氏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柴房的门却猛地被踹了开来。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余氏还未出生便被对方扬手击在了后颈处晕了过去。
看清楚来人,青韵心中不由的一惊:
“是你?”
这样熟悉的面孔,她怎么能轻易忘记,即便是化成灰,她也记得这个男人。
不对,她不能如此,现在的她,根本不认识他!
只见着面前的男人扬嘴一笑,随即一抬手就将青韵推到身后紧贴在了墙壁上。
这是要玩‘壁咚’吗?
青韵的心瞬间开始砰砰乱跳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虽然对于青韵而言,他们做为夫妻已经五年,然而这一次,却还是一如第一次那般让她小鹿乱撞。
这番话才刚刚说出口,面前的男人已经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就这样将唇贴了上去。
青韵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直到面前男人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青韵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