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嗓子,提醒那个由于看墙看得恨不得从上面盯出个洞来的某大叔,“那个,林先生,最少一个,恩,七天后才行,现在我要去准备准备。.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而且,这墙能显示多年前的景象次数不多了。或许,也只会显示这次了!”她制造灵异事件,需要用到些东西,没有她在,根本没可能显示出来,还是说出了个比较打击眼前看着墙渐痴迷的某大叔。
林财主终于移开盯着墙的眼睛,嘴角带着苦笑神情悲凄道“我只想再见她一次!”,能再见一次就心满意足了。
爱情如此伤人,人却还要飞蛾扑火般靠拢!幽风迷茫了,冷清冷性的她,第一次感受到爱情如此的不靠谱,如此折磨人!
眼前这个在江湖上意气风发的老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哪还看得出半点阴险狡诈金元宝的样子。
摇摇头,自己又不是哲学家,干嘛去纠结!
幽风抬起脑袋,点点头,给了一个自信的微笑,安抚安抚某‘受重伤’的大叔。
雷电,石灰,大雨,电影胶片。原理是这样,可那种难得一见的影像也不是所有条件都备齐了就能显现出来,否则,去故宫的游客不就很容易看到百年前的场景了?模拟,模拟,要怎样才能模拟出来当时的情形啊!
记得当时在网上看到这则新闻时,那影像极小,且模糊,也许是时间年限太长了,导致出现的几百年前的人影就如同提线布偶在幕后般模糊。网.136zw.>
时间过了这么多年了,氧化铁大多变成了磁铁,虽说能成功地概率提高许多,难就难在,跟当时同条件下的环境却是只知道大概,但恰恰是不知道细节。难道要靠蒙,碰运气?
幽静的小道上,只余幽风一人的脚步声,出了院门,一条青石小径上清幽宁静,深深地吸了口气,唇边勾起淡淡的弧度,心情变得好起来,能做到又如何,不能做到又如何,不过是能否节省时间罢了。
想通后,悠闲地慢慢悠悠走过后院的小径,空旷的空间出现在眼前,有山有水。
眼前静静流淌着的湖里泊着一艘小船,有些破旧了的船身,却似有一份历经了风雨沧桑后的镇静感,任凭湖水的冲击,纹丝不动,如老僧坐定。
幽风盘膝坐下来,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从身旁杂草里扯出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明亮清澈的眼眸盯着四周打量。
湖对岸有几棵粗大的梧桐树,稀稀拉拉的长着。可是,梧桐树会长在水边?很是疑惑。周围长着极茂盛的杂草和灌木丛,间或看到一两截断壁残垣,没有一点人烟,只偶尔从人高般的草丛中飞出几只鹳鹤,磔磔云霄间!
看这情景,这地方在多年前是有大户人家居住的,现在荒废已久。.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这个季节的树叶青翠欲滴,视力极好的她,看得到叶片上一点灰尘也无,直感叹,青山绿水环保无污染的一级旅游胜地啊!
一直以来梦想着环游世界,不管是到了古代也不曾动摇过,羡慕三毛的为了流浪而流浪。而现在才发现,不论是谁,都要为了执着而付出努力,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说走就走。
自由是能够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等能够有自由的那一天,所有牵挂羁绊都会是耳畔微风。
远处有座高耸入云的褐色山峦,还隐隐看得到山崖峭壁间横着生长的歪脖子树,远远望去,那伸展的枝干像是迎客松,不过那‘手’却是伸向崖下,迎风招展。有些好奇,随手捡起一截干枯的树干,拨开丛丛及腰长的杂草,朝山走去。
待得近了只那一眼,便看清了那树为何这般‘造型’,不由得笑出声。不过如此危险的悬崖,怎会有人倒挂在上面,耸耸肩,表示不能理解。但还是走了过去,现在是江湖中人该讲究义气的时候了吧?
蓝色长袍由于主人的倒挂而翻了起来,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一双黑底白靴上挂着几粒苍耳,显得毛茸茸的,有些可爱。
幽风蹲下身歪着头,看这人在干吗,摘草药?想着还是不要出声了,万一被吓一跳,掉了下去,那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啊,太惨烈了。于是屏气凝神,等那个人自己爬上来。
那人在树枝上晃动几下,借着惯性,抛出不知哪来的系着绳锁的金属钩,勾住了一个类似灵芝药材的东西,用力一拉,便收到了手里。却不想那树已承担不了刚刚的大动作,咔咔作响,已有齐根断掉的可能了,幽风紧紧揪着手里捡来的枯枝干,千万要撑住啊!
那人不慌不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回怀里,一个旋身一用力,整个身体翻了过来,双手趁机抓住树干,一个猛蹬,人已站在树干上,树干急速断裂,那人稳住身形,踩在树干上朝崖壁飞快奔去。幽风瞪大了眼,厉害!
身形健步如飞,几个攀飞已上了崖顶,甩了甩蓝色衣袖,几个旋转,稳稳地站在地上。而那棵树还没有掉落下去,俯身一瞧,不由得赞叹这树的生命力还真强,断裂的根部紧紧贴着崖壁,毫不放松,令人敬佩!
蓝衣男子身材颀长,平凡的外表,黑发披肩,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仿如春风拂面而来。
蓝衣男子看着眼前的人,精致小巧又稚嫩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的精心杰作,玉面朱唇,丰神俊朗,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冷为肤,一身灵气绝世无双,却又带着淡淡如墨般清雅的气质,好似这世间没什么事能放在他心上。这样的人注定是冷心冷情的!
幽风见他已经上来,挑一挑眉,这紧张多余了,随即无所谓地转身即走,走之前却略微注意了下那悬崖下方,不知通向哪?
翻身上崖的武功展翅飞翔,若在普通人眼里,很是骇然的武功,却没能让她眼里有任何的波澜,显是心智非常人,宁轩心下微动,此人若能为我所用的话
“阁下请留步!”男子见幽风毫不理会他,好似一点也不好奇他摘了什么宝贝东西,才让人愿意以身试险。
“在下宁轩,请问阁下尊名?”宁轩抱拳笑问道。
“”不想回答的,知道为什么叫住她,不就是没有抢或者问他那冒险摘的某东西吗?真是,又不是所有人都对那感兴。况且那人武功那么强,白痴才会去觊觎!
“安慕容!”幽风侧过头,看到那如有似无的笑中竟夹杂了些复杂而熟悉地忧伤,不知为何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告诉了他名字。江湖中人,能有几个人用真名,不过,安慕容却也是她的名字,她前世父母的姓氏合在一起的名字。
宁轩心下一惊,眉头微蹙,安慕容,当今天下机关算术第一人,却不想如此年轻幼齿。
宁轩平凡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容,显得面容一点也不平凡,“安先生,没想到,能在此荒郊野外遇见你,实是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幽风假笑,真会见缝插针。安慕容,确实,这个名字足够人,所有人来攀关系利用了,“和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