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皆朋友,且不说安先生少年英才,只为刚才先生高洁举动便会让人想与先生结为至交好友!”
幽风抱着双臂,一脸好笑的看着这个‘江湖无名小子’,道,“上山来不过是因为好奇崖上那酷似迎客松的树为何是倒过来长的而已。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顿了顿,抬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宁轩,墨色的眸子里一片漆黑,“不要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到时候你会后悔认识我!”
淡淡警告很是悠闲的语气,却硬是让人听出来了里面的冷血。
宁轩被那犀利的眼眸紧盯着,那里面漆黑的瞳仁毫不紧张,反而带着轻松,任凭她打量,一点都没有要利用人还没开始就被当场抓住了的尴尬。
幽风皱起了眉头,那种感觉很不爽。
“安先生的大名恐怕江湖上无人不知,怎会怕我一无名小卒呢?”
“你用激将法也没用,这世上就没有能算计了我而不付出代价的人存在!”幽风不想再和他废话,这人给她的感觉越来越不像江湖中人,每一句都在不留痕迹地拉拢自己。
就如同朝中爹爹左相一派和右相一派争夺每届朝廷科举选出来的新人才般。这样想来倒有点像,宁轩是皇室中人?
“哦,你这话的意思是可以利用你了?”宁轩不以为意,笑道。看他的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再怎么老练,也会有想不到做不到的地方。
幽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虽然江湖上的人互相利用帮忙实属平常,但黑白两道各有各的规矩,黑道的人大多讲义气,直来直往的性格,若是为官,恐怕有再大的本事也很难保全自己。所以很明确的混江湖,“自信过了头,可是要吃亏的!”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芒映在幽风对着夕阳的脸上,渡上了一层金光。绝色容颜,衣袂飘飞,如同仙人下凡。
在宁轩看不见的地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残忍的微光,既然那么自信就试试好了!
沿着原路返回,宁轩看着她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树丛中,淡淡如墨的身姿仿如一副水墨画中的点睛之笔,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
暗夜,漆黑。夜幕下,总是隐藏着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天穹无际,星汉飘渺,一条黑影从窗前纵跃而过,在黑暗中飞快地奔驰。
若是武功高强的人聚集全部精神仔细看,便能看见那条黑影身后不远处紧跟着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完全隐没在黑夜的光华中,连偶尔从树枝的缝隙中跑下来的调皮月光也不见他的影子。
好厉害的轻功,怕是连前武林盟主君无也无法有如此绝妙轻尘的身法,翩若惊鸿游离!
秦磊和远缘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现在更是修炼了灵力,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网.136zw.>不过周顽童也真如传闻中般厉害,比他的速度只快不慢,不愧是江湖中,宗师级人物!
“走吧!”幽风换回男装,潇洒肆意风度翩翩,满意地看着飞快移动,一会便不见踪影的两人,希望周顽童能把那人引得远些。
透过开着的窗望望漆黑的夜空,一颗星星也无,皎洁的月光此时也被一层层乌云笼罩着,阴沉沉的,有些燥热。
天时地利人和,全满足了。
一人不留地出了客栈,秦磊远缘巧儿等人无不佩服,眼里闪着崇拜,小姐一箭双雕啊,既安抚了周顽童又支开了身后的尾巴。
可是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觉得感觉不太良好了。古代的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有鬼神存在,会害怕,会不自觉的想回避,幽风也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她无权去干涉,也不会去干涉。
林财主的别院中别有洞天里,通过甬道,一行人站在离墙不远处,耐心等待着雷雨的来临。而夏季又是最猛雷雨季节,不一会,天上的月渐渐完全隐入浓厚乌黑云层中。闪电最先出现在天空中,接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雷鸣仿佛要在这一刻释放出所有积聚的力量,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财主的儿子林胥就站在离幽风不远处,隔着人墙也能感受到他那不善的目光,幽风挑衅地瞪回去,挑起完美的唇角,仿佛在笑他的目光短浅,即将倒霉。
林胥浓眉大眼,虽然长得很让人放心,却也另有一番气质,不过比起他老爹林财主还差得远呢。
接收到幽风的挑衅,林胥心中一跳,脸颊顿时有些烧起来了,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会有如此惊天之貌,如妖孽转世,就算一个嘲讽的笑都做得如此,美!还是个小孩就如此勾人,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幽风在心里冷哼一声,修明修远在干嘛,一个纨绔富二代都搞不定?
若是修明修远在这的话,一定会哀嚎,老大,你是谁啊?他们比得上吗?
收回目光,专注地盯着天空和墙,只等老和尚说的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环境来刺激气氛。现代工艺,多么先进的高科技,便宜这群古人了!
早先让远缘去做的事,现在自己想想也觉得脸抽,估计如果有现代人知道自己这么个做法,肯定要跳脚骂,这不忽悠古人吗?侧过身吩咐远缘等人准备好,自己踏进室内。
远缘站在墙后,瞪着眼前四四方方的铁疙瘩,小心按着上面指定的按钮,一脸冷汗。
耳边好似还响起幽风那阴仄仄的笑声,‘一个夜深人静,电闪雷鸣的夜晚,你一个人走在寂静无人的深宅老院……’顿了顿,突然提高音量,“突然,他悄悄的出现在你的身后!’,心里瞬间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撺向心底。
搓搓被这恐怖气氛惊吓得掉鸡皮粒子的双臂,主子讲起鬼故事来,还是很吓人的!
明亮的闪电和巨大的雷声,像是长着尖利长指甲的手,生生地撕扯着每个人的耳膜。每一声爆炸般的雷声,都像是黑暗里突然甩过来的重重耳光。
幽风突然发现了林财主的不对劲,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是回想起什么了吗?
林胥也发现了他不对劲,快步走到林财主身边,扶着他,焦急道“爹,你怎么了,爹,爹?”
林财主颤抖着发不出声音,这让林胥更加焦急,不由得望向幽风。幽风一脸冷漠,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此时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了,狠狠冲刷着整个院子,仿佛要洗去留在此处的阴暗。
幽风清冷的声音如同暗夜的使者,紧盯着林财主,“二十年前,干斓镇虽身处边关,却也如同西雪国的其他地方一样,平静,宁和。而干斓镇前县令寒奇轩有一独女名寒睫,自小便美名远扬,不单是容貌无双,而且武艺非凡,十六岁便独自闯荡江湖,后来成为名震天下的霜剑的主人。但五年后,却离奇地在江湖中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林先生可知道这段往事?”
没想到啊,寒睫师傅和林财主竟有一段狗血经历。如若不是在来之前做了些准备,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