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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在一起也同样够受的!喋喋不休,感觉他们有说不完的话,啊!我受不了了。
我端起饮料杯,拍案而起:“叔叔,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一方面您是我们的长辈,另一方面是……我和晋儿认了姐妹。”
“啊?!”晋爸大吃一惊。
就这个消息,谁听到了都会做此反应的。
“是的,我提前验证过了,消息属实。”蔚然一本正经地说。
“俩人午睡过后就自称姐妹了,我也搞不清楚。”肖飞补充说。
“她俩见过面了?”晋爸看着肖飞说。
“昨天我们去了晋儿家。”肖飞像做了错事,低下头。
“见面挺好的?”晋爸仍心有余悸。
“挺好的,姐还说让我下去陪她呢,是吧肖飞?”我将肯定权抛给他。
“是……”肖飞一个劲地点头。
“多个姐妹,多个照应,你们姐妹以后好好处。”晋爸站起来跟我碰杯说。
“稍等。”蔚然发话了,“既然您承认了晋儿和静月的关系,那静月是不是该叫您……‘干爸’?”
“数你鬼点子多,为难人家姑娘。”晋爸看着我说,“你这个干女儿我认了。”
“干爸!”我大气地叫了一声。
从此,我不再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了,虽然爸爸前面有个“干”字,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晋爸仰头一口喝尽杯中酒,煽情地说:“晋儿生性软弱、要强,有心事老爱一个人憋着,我们作父母的有时候干着急却没折,现在好了,有个妹妹能与她交交心,说说话,我很放心!我也希望你们四个能好好相处,就像亲兄弟姐妹一样,团结互助,多走动走动。”
“好!让我们共同敬叔叔一杯。”肖飞给晋爸杯中斟满酒说。
“干杯!”我们把酒杯碰得当当作响。
“我真幸福啊!有一对赛若天仙的姐妹,一个让我羡慕不已的哥哥。”蔚然抹着嘴说。
肖飞放下酒杯说:“我还羡慕你呢,咱们抛开车、房不说,我最最眼红的是你那份体面的工作。”
“如此,那咱哥俩换换?”蔚然半含醉意地说,“只要你把静月让给我,你要什么都行。”
“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偏往哥这瞅?难道你单位就没合适的?”肖飞抱着酒瓶说。
“千万别提单位那些人,整日勾心斗角,指不定谁想放谁的鸽子,今天一看到麻子他们我就替你感到生气,你不生气吗?”蔚然打抱不平地说。
“麻子?”我小声咕哝着。
肖飞听到了,没好气地说:“就是和干爸打麻将,一脸麻子的那个。”
肖飞的语气让晋爸产生了误会,他解释说:“我和他们一起打麻将,肖飞你别在意,都是下乡碰巧遇上了,又赶上了你阿姨不在家,所以就一起玩了几圈,没别的意思。”
“叔您多心了,这么多年了,我不了解您还能和您一块喝酒吗?”肖飞思路清晰,语句通顺地说。
“是我多心了。”晋爸微笑着说。
“麻主任他到底怎么你了?”我还是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还怎么了?这么跟你说吧。”蔚然重新组织语句说,“畜生永远是畜生,人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人!”
“不至于吧?”我想撬开蔚然的口,听一听他们的过往恩怨。
“这个……”蔚然住嘴了,指着肖飞说,“你的事,你来说。”
“都是过去的事了。”肖飞放下筷子说,“去年我的项目立项去审批,初审环节就是麻主任,他看着项目有利可图就动起了歪心思,口口声声对我说项目还在审核阶段,暗地里却与林可,就下午跟我说话,年轻的那个,他叔父是林业局局长,还有姓周的那个是副局长,他们三人沆瀣一气,想要窃取我的果实,幸亏我命里有贵人相助,不然我的项目可真就……不敢想象呐!”
“你与他们不睦,他们会为难你吗?”我担心地问。
“他敢!有金县长给我撑腰,吓不破他的胆儿!”肖飞一下提高嗓门儿说。
“有气势!”蔚然鼓掌说。
“行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提它干吗?喝酒,吃菜。”晋爸摇晃着空杯子说。
“没酒了。”肖飞摇晃着空瓶子说。
“要你多拿一瓶来着,不听话。”晋爸埋怨着说。
“寻思着三个人喝一瓶正好,怎么今天这酒就喝不尽兴呢?”肖飞放下空瓶说,“要不咱喝啤酒?”
“行!”晋爸点头赞成。
“啤酒我强项!”蔚然乐了,拉开大嗓门喊,“服务员,上一件青岛纯生!”
那天,三个爷们借助兴致喝的是酣畅淋漓、红光满面,我呢?自然也是开心的,看着对面的干爸,看着蔚然和身边的肖飞,再想想姐姐,我突然有一种融入大家庭的感觉,也不觉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