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星空,烛火微明,池水涟漪,美人如画。(.l.)
这*,藏欢阁头牌神月,第一次走出藏欢阁,献舞与仙羽台,无数的达官贵人花重金只为见她一眼。为她伴舞的还有四个孩子,听说其中一个长得比神月还要好看,由似娘一手*,钱大人不惜得罪似娘,也要把这孩子弄到手……
撇开传闻不说,如今已近亥时,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神月一身飘飘白衣,脸上未着一丝脂粉,用一层薄纱将鼻子以下遮住,给人若隐若现的美,至于言吾四个孩子,为了言吾眼角下的伤疤,似娘给每个孩子眼角下都画了一朵兰花,相同的妆容让四个孩子看上去都差不多,即便那晚上见过言吾的人也分不出她到底是这四个孩子中的哪一个。
丝竹声缓缓响起,神月率先上了仙羽台,按照之前的排练,接下来四个孩子分别从仙羽台左右两方上去。言吾既兴奋又紧张,她伸长了脖子朝湖边观赏的客人里四处寻找,最终在人群的一个角落发现了扮作藏欢阁护卫的东鹤,她正想挥手跟他打个招呼,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手腕。
“小丫头,你做什么!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谁吗?”似娘压低声音训斥道,她费劲心思想出这个节目迷惑旁人的视线,言吾自己却半点自觉也没有。
“对不起似娘,我太紧张了……”言吾朝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这小兔崽子,真是……”似娘的话卡在嗓子里,她手心里跳动着言吾的脉搏,一丝异样划过,似娘大吃一惊,正要问:“你的脉象……”却不想丝竹声一顿,到了四个孩子该上场的时候了。
微风拂过,吹开天边的云层,一轮圆月当空而照,神月舞姿飘如同月中的仙子,而她身后的四个孩子便如同观音座下的童子一般可爱。台上的舞蹈与池中的舞蹈相映成辉,客人们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这样的美景。
言吾比往日里练习的时候跳得更加力,举高手臂,抬头,转身,踮起脚尖,后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台下的东鹤,而东鹤的目光,也同意没有离开过言吾,即便四个孩子的衣着妆容都一模一样,他也能一眼认出她来,他的阿吾是最好看的。东鹤看出了她的努力,她的认真,那么多看客里,她只为他一人而跳,他有一瞬的恍惚,好似这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她在舞,他在看……
“喂,你过来。”似娘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东鹤回过神来,感觉到几个客人回过头来看他们,他立刻低头对似娘道:“是。”
两人走到一处角落,似娘迫不及待地问他:“阿吾之前可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东鹤一脸疑惑,“什么中毒?”
似娘长叹一声:“你也是个心大的,罢了罢了,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我就不说你了。方才我握住了小丫头的手腕,无意中就给她把了个脉,那脉象诡异至极,好似有两种毒在她体内,只是相互克制抗衡,竟让她与常人无异,平安活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