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鹤大吃一惊,双手紧紧扣住似娘的肩膀,“她中毒了?中的什么毒?有没有大碍?”
似娘翻了个白眼将他推开:“冷静点,你瞧她现在活蹦乱跳得能有什么大碍?以后我不敢说,但最起码三个月内都不会有事,至于是什么毒……方才没有多少时间,我还没能把出来。”
东鹤心急如焚:“似娘,求你给阿吾解毒,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啧,”似娘悠哉悠哉地摇了摇羽扇,“你只有在求我办事的时候态度才这么温和。”
“似娘!”
“好了好了,我帮她解就是,今晚还有生意要做,明日吧。”似娘无奈叹了一口气,“待会儿那边结束了,你好好问问小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言吾瞧见东鹤半路走开,心中很是疑惑,一舞结束后,客人们纷纷涌上来,想与美人亲近亲近,藏欢阁的下人们拦也拦不住,场面一时混乱之极,言吾起先只躲在阿莹身后,后来不晓得被谁从身后拦腰抱起,朝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花园里跑去。言吾心里大惊,她的身后明明就是池水啊,她想喊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唇,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道:“是我。”
原来是东鹤,言吾送了一口气,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哥哥,你方才去哪了?”
东鹤将言吾放在一处墙角,一只手撑住她身后的墙壁,语气十分冷凝地问:“阿吾,我再问你一次,上官容瑞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言吾听出了他在生气,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方才为他跳舞的满腔欢喜悉数变成了委屈:“你那么凶做什么,我说了我想不起来了……”
“你记得的!他对你下毒了是不是?!”东鹤知道她在说谎,他气得是言吾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他更气得是上官容瑞对言吾做了这种事他自己却一无所知。
言吾侧过头去不肯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见言吾这般模样,那也就是默认了。原来上官容瑞不仅仅是想杀掉自己,也想杀掉言吾,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他,用言吾威胁他,让他替他****,但是东鹤不觉得气愤,他被怎样利用都好,但是谁也不能动言吾一根头发!都是他太单纯,以为上官容瑞不会动言吾,如今再想想那日地狱一般的堆满尸体的瑞王府,东鹤忽然觉得害怕。
“阿吾,对不起,哥哥让你受苦了……”
言吾一听,立刻大声回道:“才不是哥哥的错!”
花园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有人朝这花园走了过来,东鹤耳力过人,听到了两个男子的对话,其中一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有人说道:“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另一人道:“回王爷,一切就绪,现在诸多官员已经开始递折子了,再过不了几日……”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