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鹤心头一动,正想抱起言吾离开,忽得又听见他们说:“嗯?方才是不是有人说话?”“那边似乎有什么人?”
东鹤大惊,此时若是有所动作必然会被发现,若是运气轻功离开也会被怀疑身份。
言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想同东鹤理论什么。
电光火石一刹那间,东鹤一把将言吾压在墙边,嘴唇用力堵住了她的小嘴,言吾呜咽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原来是一对小鸳鸯在这儿*,王爷,我们看我们还是走吧,免得扰了人家的兴致……”这人的语气很是猥琐。
“也好。”
听讲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东鹤渐渐放心来,但是怀里的小东西显然安分了,她似乎已经悟出了技巧了,轻轻吮咬,小舌头微微*,竟让他忍不住张开了嘴慢慢回应……
佩兰躲在草丛后,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纠缠中的两个人,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转身跑开。
藏欢阁里,青黛看见佩兰回来,大步迎上来:“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你方才……你哭了?谁欺负你了?”
佩兰摇了摇头,扯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忽然有点想爹娘了……”
青黛盯着她半晌,忽然冒出一句:“是不是东鹤欺负你?”
佩兰大惊,不知道为何青黛会忽然提到东鹤,立刻慌慌张张地反驳道:“不是……怎么可能!东鹤是我们的恩人……我……”
“姐,你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我看得出你喜欢他,你不知道,你每次瞧见他都会脸红。”青黛如是说,“你说话这般慌张,到底怎么回事?”
佩兰顾左右而言他:“白芨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她被似娘带走了,说要去见一些客人。”青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说你为什么哭,难不成……你去向他表达心意,他拒绝了你?”
佩兰摇头,却依旧不肯说话。
青黛无奈之下,只好威胁她:“你若是再不开口,我就去告诉东鹤你喜欢他!”
“别!千万别!”佩兰终于妥协,“我只是……瞧见东鹤同阿吾在一起……”
“我就知道是她。”青黛冷哼一声,“明明不是亲兄妹,还总是缠着东鹤,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真不害臊!”
佩兰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青黛道:“那晚你们两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也没睡?那为何不出来?”佩兰问。
“我就是不想同言吾在一处。”青黛撇了撇嘴,“凭什么她从小有人疼爱,被东鹤似娘捧在手心,而我们却挨饿受冻,被爹娘抛弃只能做乞丐?你瞧她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就她最厉害!”
佩兰犹豫道:“你别这么说,阿吾人挺好的,若不是那晚她教我跳舞……”
青黛敲了敲佩兰的脑袋:“姐你真是傻,她看似是在教你跳舞对你好,其实不过是在向你炫耀罢了!她知道你喜欢东鹤,故意在你面前炫耀,好让你自惭形秽知难而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