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鹤沉默地望了她片刻,道:“药我找了一部分,你是否还愿意为阿吾解毒?不愿意的话,我们明日便走。”
“你当真以为我这么狠心?能见死不救?”似娘长叹一口气,把下午的事告诉了他,并说,“她们只是小孩子,做出这样的事多半也是没有大人教养,往后我会仔细*,明日便会让她们给言吾道歉。
东鹤没有说话,心中却默默起了一个念头——倘若那日没有选这三个孩子便好了。
第二日,佩兰带着两个妹妹去向言吾道歉之时,已然料到东鹤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好感了,却还是不死心地如同往常一般对他行礼打招呼,而东鹤好似什么也没瞧见一般,全然不理睬她们。
言吾不愿意让她们看见自己的发色和眸色,她躺在*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不管佩兰说些什么,她皆是敷衍应下。她曾经把她们真心当做朋友,在青黛欺负她的时候,除了白芨曾为她说过一句话,佩兰一直没有站出来阻止,她不想再看见她们。
如此过了三日,言吾一步也没有踏出过房间。东鹤终于找齐了药材,似娘开始给言吾解毒。
佩兰始终觉得愧对言吾,日日做了点心送来给言吾吃,言吾拒绝了好几次,她却依旧坚持不懈,言吾终于尝了一块,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几块,然而片刻后,她忽然觉得喉咙一阵腥甜,吐出一大口血来,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一直守在言吾身旁的东鹤吓了一跳,立刻将她抱起:“阿吾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言吾再次呕出的一口鲜血,她手中握着的半块糕点滑落在地,东鹤见此,一把抓住佩兰的手臂,几乎要拧断它:“你在点心里放了什么?!”
“什……什么也没放呀!”眼见着言吾不断吐血,她也吓得不清,“我往日里都是这样做的,也自己吃了的,并没有任何问题啊!”
东鹤冷哼一声放开她,迅速将言吾安置在*上,匆匆去隔壁找来了似娘。
似娘看见言吾之时,言吾已经面色青白,唇色发黑,枕头上皆是黑色的鲜血,她迅速把了脉,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金针,手起针落扎在言吾身上几个要穴,言吾终于不再吐血,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似娘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擦额头沁出的汗水,冷声道:“是****。”
“****?!”
东鹤同佩兰不约而同地喊出来。
“不可能的!”佩兰白着脸解释,“我绝对没有放那种东西在点心里!似娘你要相信我!”
似娘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先不说你没有杀她的东西,光是****这种东西,你想要拿到也不容易,藏欢阁并没有这种东西。”
东鹤紧紧握住拳头:“那会是谁,想要阿吾的性命?”
似娘想了想,问她:“你做点心的时候,还有谁在旁边?”
佩兰急得快要哭出来:“除了厨娘就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