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娘皱眉:“厨娘没道理做这种事啊?”
佩兰思索半晌,终于又想起来:“我在去厨房之前,厨娘很凶地将一个女子赶出厨房来着。(.l.)”
似娘顿时展开眉头,对阿莹道:“去问问厨娘,是不是如意,如果是,就把她给我带上来!”
“是。”
似娘再次给言吾把了把脉,深深叹了一口气。
东鹤立刻紧张起来:“阿吾现在到底如何?”
似娘沉吟半晌:“之前她体内的两种毒相互克制,并无什么大碍,用我的药缓缓调理不日便可痊愈,但是如今加上这****之毒,打破了先前的平衡,形成了一种新的毒,我没有把握,只能试试看了。”
看到阿莹带着人匆匆赶来,如意便知道事成了,她这几日故意装作安分守己,终于得以从柴房中放出来,为得就是找到机会,把****下在似娘或者神月的吃食里,但是这两人的伙食都极其谨慎,她无从下手,只是她无意中得知,似娘*的一个雏儿里,有一个每日下午都来做点心,她观察了几日,算准了时辰,瞧着没人的时候将****加在了面粉里。
当如意被下人挟制着来到藏欢阁时,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不需要她亲口承认,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
似娘坐在主位,阴沉着脸:“你想要报复,报复我便是了,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手?”
如意桀桀地怪笑起来:“我想对谁下手就对谁下手,难道连这种事我都要听你的?”
“我曾经警告过你吧?若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如意动了动嘴角,没有说话,东鹤却一眼看出她的小动作,立刻上前钳制住她的下巴,冰冷的声音一如地狱的死神:“想咬舌自尽?没那么容易。”
如意瞪大了双眼,眼神终于布满了恐惧。
几天后,城郊的破庙里多了乞丐,容貌尽毁,双目失明,话也说不出,没过多久便饿死了。
如意受刑的时候,似娘带着佩兰、青黛、白芨一起去看了,三个孩子害怕得不行,似娘却毫不在意,伴随着如意的尖叫声,似娘用温柔得骇人的声音说道:“有些事情的结果,并非之前你们预料的那样,你以为平安无事,其实已然犯下大错。你们瞧她,以为做出这样的事情能报复我,可如今呢,到底报复了谁?”
似娘又给言吾施了一次针,发觉并无任何用处后,连夜配制出几帖药,交到东鹤手里:“对不起,我救不了她。”
东鹤当场钉在原地:“如果你也救不了她……”
似娘握住他的手:“冷静点,这世上还有人能救她,南沽药王重元。”
东鹤自然听说过重元,其医术之高手能让人起死回生,只是其人行踪不定,也不肯轻易救人,能见上一面已是不易,又如何能求他救阿吾呢?
“他最怕热了,这个时节他只会待在山里。”似娘露出一丝苦笑:“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他一定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