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说,来人,”穆桥璇听到湛秦的回答甚是高兴,明天就明天,她量湛秦也出不了这个牢笼。“快给湛兄弟带点好吃的来!”
说罢,穆桥璇便转身锁上牢门出了地牢。
不一会儿府丁便送来了吃食,鸡鸭鱼肉甚是丰富。看到到她对这两件废物如此上心,湛秦一笑,罢了吃饱喝足才能干一些力气活。
吃完后湛秦靠着一个矮桩坐下看着看管他的府丁。终于,府丁开始打起了瞌睡。看来夜深了,湛秦连忙趴在地上扒掉矮桩上面的泥土,露出了黑色的金属矮桩,湛秦使劲用手握住矮桩的根部拔了拔矮桩。矮桩纹丝不动。不对啊!刚才明明是这个矮桩有了松动的。湛秦不禁感到疑惑,便到了刚才和穆桥璇交谈的位置,用力向前扑去。
“哗啦”湛秦只觉右脚的束缚一松。不禁大喜,顺着铁链到了矮桩。只见金属的矮桩被拦腰分成了两段连着锁链的这头矮桩底部中心有一个凸起的长条,而地上的矮桩则有一个深深地凹槽。原来这个矮桩是由两块单独的金属块拼凑起来的!湛秦想到这里,连忙到其他三个矮桩那里去看,果然制作手法如出一辙。
不知道当初制造铁链的人为什么要制造成这样的结构,湛秦握住链条心中已满是感激。
“干什么?!”忽然外面看守的府丁看向了湛秦大喊道。
湛秦望向府丁,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府丁已经应声倒地。而要了他的性命的是他后背上面的一片羽毛。湛秦当然认得那根羽毛,因为那个羽毛和斗篷男给他的羽毛十分相似。说道区别,那便是这根羽毛是全部用金属制成,并没有柔软的羽叶,取而代之的是锋利的倒刺。而这个不一样的羽毛,已经半根都插入了府丁的后心。
湛秦呆呆的看着那根羽毛,难道他是凌鹤轩的人?这时候从阴影中便走出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用黑色的布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露出两只鹰眼,鹰眼看着湛秦,就像是一只饿久的老鹰看到了羔羊。
鹰眼一步步走向牢笼,看到牢笼的锁,鹰眼用手握住长锁,运用内力整个铁锁居然都化为了铁粉洒在地上。鹰眼的气势压着湛秦退到了墙角,这种气势不同于穆桥璇的飞扬跋扈,那是一种从内到外都散发的一种寒气。
“你...你干什么?”湛秦鼓起勇气问道,却发现自己连声音也颤抖了。
鹰眼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瞅了一眼捆住湛秦的锁链,拿出一把长剑砍向湛秦垂着的右手。还没等湛秦反应过来,锁住右手的铁环便应声掉地,而他的右手也被多余的剑气震得酥麻。鹰眼举起剑又打算砍向湛秦的左手,湛秦却向后一退缩在墙角将手藏在背后,不敢再让他去砍。
然而鹰眼眉头一皱,伸腿将湛秦从墙角踢离,飞起那把锋利的剑,只听见哗哗哗三声,三个铁环都应声落地。而湛秦趴在地上,双手双脚的阵痛酥麻让他不禁大汗淋漓。而鹰眼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就像拎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将湛秦用手拎起扛在肩上,走出地牢看了一眼静谧的穆府,腾起身形向远处飞去。
被鹰眼扛着的湛秦看着不断后退的房屋,享受着在空中飞行的喜悦,不由得对鹰眼的武功产生了敬佩之情,再想起他的内力把铁锁化成铁粉的场景,更加认为鹰眼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是他不知道,十几年后,他却比鹰眼飞的更高更快。
不知道飞了多久,鹰眼终于带着湛秦回到地面。鹰眼将湛秦扔到地面上面,问:“你有碧雪玉和离魂勾?”鹰眼的声音很低,略微沙哑,就像风吹过深林时候树叶的声音。
“你也是为那两件东西来的吗?”湛秦听到这里,不禁觉得有些绝望,本来以为已经逃离了一个狼窝,谁知道又进了一个虎穴呢?如果这个男人想要自己的生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是有如何?”鹰眼改了刚才冷冰冰的口气,变得温和了一些,“你会交给我吗?”
“不会!”湛秦斩钉截铁的说。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鹰眼忽然发出一阵笑声,让湛秦有点摸不清头脑,难道他不是为了那两件东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