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02章 关心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谢谢关心,你睡床吧!”刘悦非常有礼貌的答应。

  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有诈!

  冷泽扬微微抬头眯眼看去,果然,她的嘴角隐现『奸』笑,坐在床沿的身体一动未动,看那样子就没打算去里间睡衣柜。她没有扭头看他,像话家常与他商量:“一会儿斐儿醒了,让他到里面来喊我起床。他没见过我睡柜子,一定会将这一新奇发现与他爷爷『奶』『奶』分享。你说,二老会问我原因吗?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是你让我去睡的呢?”

  好你个『奸』诈的刘悦,这么快就学会狗仗人势了。冷泽扬在心里唾骂着,把自己从床上移到了躺椅里,想用什么法子扭转局势,让自己在父母面前也不受制于她。

  搬出去住,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而他本是为了让刘悦和斐儿替自己尽孝,搬出去,那这两人还有什么用处,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但现在已让父母知道了他俩的存在,又不可能再给否定掉。自己借故外出,带上她,独留斐儿跟他父母,她一定会以各种理由推脱。

  想来想去,也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借助父母来钳制她。

  好吧,从现在起,我会让我父母认为我是绝世好老公。想着刘悦今后有口难言的憋屈样,他的嘴角又牵扯起了笑意。

  第二天晚上,刘斐缠着爷爷『奶』『奶』要和他们睡,任刘悦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就一个劲儿的坚持,理由充分得让她不能使用强制『性』手段。两老当然万分乐意了。

  刘悦敢肯定,是冷泽扬教的,不然,以他现在的年龄,不可能说出“老爸不和老妈一起睡,就容易给我找后妈。”的话来。

  当着儿子和老人不能发的气,在回房后,劈头盖脸就吼向了冷泽扬。

  今天的他可是做足了准备,想好了万全之策。面对她口不择言的谩骂,他当成是美妙的赞誉,由始至终都是微笑以对。

  待她发泄得筋疲力尽,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借以斐儿对他父母的依恋态度,告诉她如果再不乖乖听话,两老的长期旅行他一定会让他们带上斐儿。至于有多长,就看他们兴致有多大。

  那不就是变相的分离了两母子吗?

  她之前确实没想到,就连晚餐时,他们大谈旅游圣地,她也没有作他想。她只以为哄好老人,就必须由自己带着儿子,没想到,儿子已经大到可以不需要妈妈的照顾了。

  以二老对斐我儿的喜爱程度,她不可能争得过。如果真要争,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冷泽扬之前的威胁:她走可以,儿子必须留下,由他给找个后妈。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刘悦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冷泽扬占了上风,但他并没有到此为止,他深知她是属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类型,必须将其完全熄灭,才能杜绝后患。

  他将他父母环游世界的计划逐一道来,还用父母崇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来告诉她,他们会在旅行中让斐儿边玩边学,二十年后,回来直接接手齐恒。

  还未说到一半,刘悦的额头已沟壑横生。别说二十年,二十天的分离都是她不能忍受的。

  看到刘悦难忍的心痛就快化成泪水,他暗暗点了点头。趁机把之后的相处的要求说清楚,以免她又借口不知故意冒犯惹怒。

  笑,变得邪恶,微弯下腰,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温柔得可以醉死人的声音宣布凶残的决定:“从现在起,这间房是我两人的,床,也是我两人的,别指望我会在此另添一张床,更别指望另住一间房。如果你不愿意,躺椅沙发衣柜地板什么的任你选择,不过,被褥只有属于俩公用的这一套。你如果要自备,可以,我会在下一秒就送去寄宿学校,顺便把斐儿也送去。但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每月可以去斐儿房间陪他睡三天,我出差,你也可以独霸大床。”

  刘悦用力打掉他的手,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谢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于心。”。

  他的笑更加邪魅,离她的脸更近,也更加温柔的说:“只铭记于心是不够的,你要按我的要求去做。”

  输也不输气势。刘悦头一仰,避开他的呼呼热气,傲气的说:“做就做,不就与你睡同一张床嘛!有什么不得了的。反正你对女人来说,也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好!

  冷泽扬在心里暗笑,没有任何预警,当着她面就开始脱衣服。

  她以为他只是想让她难堪一下,所以,他光光的上身『露』出来,她还只是冷眼看着,甚至在想,要不要出口刺激他再脱掉裤子,趁机羞辱他一番。

  还在衡量后果,他已将脱下的外套、衬衣甩到她身边,手又放到了腰间的皮带上。随着皮带的抽出抛甩,他的手再次回到腰间,刘悦意识到他接下来会是人体展示。

  “冷泽扬,不许脱,立即给我穿好。”

  “给你穿好?我好像没脱你的什么吧?”一句话,反问得刘悦噎住了。

  他的动作未停,随着深『色』长裤一闪,显现出貌似白光的一团物体,刘悦响起一声惊呼,同时用双手捂住了眼。

  他在她的手指间掰开一条缝,让她看自己并没有**。

  眼,没有手的遮挡,闭得却更加紧了。

  冷泽扬戏谑的声音伴着热气在耳边响起:“我又不是男人,你怕看什么呢?还是你脑子里从来没有停止过邪念?”

  激将法如果有用,刘悦睁开眼,将他由上到下匆忙打量了一遍,立即说:“我有什么邪念?我怕看你什么了?我不看,是怕你不好意思。”

  真是这样吗?红得像火烧的脸和躲闪的眼光,已将她的真实内心出卖。

  冷泽扬存心报复,故意问她不可能的事:“同『性』姐妹,要不要一起洗澡?你好像有几天没洗了。”

  用力缩回的手,很疼,咬着牙也没能咬住痛哼。干脆就借着哼声,掩饰的说:“我几十年不洗也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从今天起,我们要同床共枕。”

  “把话说清楚,我们只是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纯粹的睡觉,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这种解释成立吗?会有人相信吗?刘悦也觉得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她就是想不出能用其他的什么词来代替“床\/上”“睡觉”。

  果然,被冷泽扬那小人死咬住了,别有意味的强调:“嗯,纯粹的睡觉,只是纯粹的睡觉。”然后,哈哈大笑向浴室走去。

  均称『性』\/感的身材丝毫引不起刘悦的欣赏爱惜,在身后以目光为箭,将他『射』杀了千百遍。

  可惜,没有杀伤到对方,自己倒气了个头晕目眩。

  当冷泽扬身着垂『性』很好的丝质浴袍,甩着一头湿发出来,刘悦还气得****有明显的起伏。

  他决定让她再气一点儿,霸道的命令她过来给他把头发擦干。

  他的忍耐力够好,连续说了三次,刘悦都装作没听见,他也没生气,只是坐到她身边,将一颗湿漉漉的头往她身上蹭。

  “冷泽扬,你太过份了!”刘悦蹦了起来,躲开了他的再次袭击。

  “你可以去向我妈告状呀!”

  告状?可能吗?这种事他妈只会当成闺房乐趣笑笑,她才不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抓过他肩头上的浴巾展开,从他头上罩下,想象电视里演的用麻袋套人暴打一顿。抬起的手没有落下,她不敢,她怕惹怒了他,他会让儿子与她分离。

  浴巾很快被他取下,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绕到床的另一边,把整个被子裹在了身上,斜着躺下,以示独占了整个床。

  想睡,根本就睡不着。她很想他挑点儿事,自己可以借机发泄。可他竟然连被子都没有来抢,责难的话也没有说一句。

  不对劲呀!

  刘悦悄悄的『露』出两只眼睛看去,那家伙正拿着浴巾在擦头发,从后面看去,身影还真不错。

  可惜了这身好皮囊,让个邪恶的灵魂入侵了。

  正在脑子里营造道士对他驱鬼、和尚念经为他净化灵魂的画面,那个邪恶的灵魂飞到了她身边,与她进行被子争夺战。

  “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连被子都跟女人抢。”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那我为什么不能做女人做的事?”

  是啊,说他不是男人的是她,说她是男人的也是她。活该被问得哑口无言。

  明明是她先霸占的床,却让后来者给抢了,刘悦很是不服气,可又能怎样呢,她力气没有他大,抢不过他。

  气愤的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从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来看,实属不痛不痒的花拳绣腿。

  这已是深秋时节,房间里的所有窗户都开着,冷风一股股的吹进来,低温下,她更加想念被子的温暖,坐在床沿拽了拽,仍只有他“好心”留给她的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积。

  就那点儿面积,要盖住她倒也够了,可是,那势必挨着他的身体。她是不把他当真正的男人,但他男人的身体却是不能否定的事实。根深蒂固的男女差异让她做不到与他同躺一张床。

  翻身起来,不想,又是以跌落床下收场。

  “kao,破床,你上辈子是鸡啊,只让男人睡。”刘悦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踹了床一脚,呲牙裂嘴的弯腰『摸』了『摸』吃痛的脚尖,

  冷泽扬强忍着笑,阴柔的吐出文绉绉的话:“更深『露』重,邪寒容易侵体,娘子请上床,为夫为你盖好锦被,千万别凉着了身子。”

  “神经病!”刘悦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转身向更衣室走去,打算去那里找点儿能充当被子的东西,让她能在躺椅里凑合一晚。

  他似能看穿她的心,她的手还没有推开那门,他的声音已经响起:“日子长着呢,你让我天天独享大床,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他会不好意思?刘悦想用****摆成那几个字让他吃下去,可惜找不到****,就是找到,她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那是让他“不好意思”,还是让他“好意思”?

  算了,好女不与恶男斗。

  刘悦果断的推门进去,像鬼子进村一阵『乱』翻,很快选了一大堆他的衣服抱出来丢在躺椅边的地上,将其中的『毛』衣挑出来平铺在躺椅上当褥子,通过袖子把三两件处套套在一起做成两床被子,一床盖上身,一床盖腿脚。

  这些行为,在冷泽扬的思维里是没有的,所以,虽然有些气她践踏他的私人物品,也饶有兴趣的看她备妥直到睡下。

  这种睡法真够难受的,连翻个身都得分别拉扯上下两床“被子”,“褥子”也很不听话的皱成一团。躺着不动吧,对于睡觉习惯满床滚的她来说,更是要命。

  “一只羊、赶快睡,两只羊、赶快睡……”数了n多n多,总算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坐在了小船上随波飘『荡』,不对,这船不是在水里,是在夹杂着星星点点野花的草地上。哇,天上的云掉下来了,托起了船,也包住了她,软软的、暖暖的,好舒服。伸了个懒腰,抱住满怀的云朵。

  原来云朵是光滑如丝的,按下去还挺有弹『性』,这种手感真不错,『迷』『迷』糊糊中的刘悦对着怀里的云朵上下其手。『摸』着『摸』着,她又想看云朵里面是什么,开始用力扒。

  “嗵”的一下,耳边好像闷雷响起,紧接着肩头传来痛感。

  雷果然是云经过磨擦产生的。

  可是,自己没做过坏事啊,雷怎么会劈中自己呢?刘悦不解的自问着,放开手里的云,用手去『揉』疼痛的肩。

  随着痛感,她清醒了,入眼的是咖啡『色』,这是她这两天最反感的颜『色』,因为那颜『色』,总让她想到冷泽扬,然后就联想到屎。

  明明记得是在躺椅上的,怎么会睡到了床上,而冷泽扬的臭脚离她的头不到一尺的位置。这是她联想到屎时,大脑皮层出现了臭味的错觉让她变得更加清楚时睁眼看到的景象。立即,她象被惹怒的猫,伸出尖利的爪子在他的脚踝处抓出了几道血痕。

  他的另一只脚踢出,刘悦未来得收回的手被重重的踹中。

  两人都腾的坐了起来,互瞪着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

  谁都不说话,但谁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恶毒的咒骂。

  刘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挥出了一爪,卒不防及的冷泽扬『裸』\/『露』的小腿再次光荣中招。

  见他没有还击,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刘悦得意的歪着头,十足的藐视样,让他的怒气快速的聚集,也不管是不是犯了不对女人动手的忌讳,倾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挥出一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