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28章 自信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冷泽扬是自信到接近自恋的人,他相信只要支走小家伙,就有能力重燃激情。半商量半恳求的说:“儿子,你去和爷爷『奶』『奶』玩吧!”

  斐儿坚决的摇了摇头,站到床上与他保持一样的高度,一本正经的说:“老爸,跟你明说吧,是『奶』『奶』让我监视你的。『奶』『奶』说了,男人见女人就像猫见到鱼,就想着啊呜一口吃掉。我不能让你吃掉老妈再给我找个后妈。你如果精力旺盛,去跑步吧!”

  跑步?儿子让禁欲n多天的老爸舍弃床上运动去跑步?

  冷泽扬哭笑不得,沮丧的仰面躺下,以肢体语言宣布,他是在这里赖定了。

  刘悦对儿子提议的跑步也充满质疑。她的印象里他的脚伤还有两个月才能好,现在就算只是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他好像不仅是站,还健步如飞。

  她从自己回到这里睁眼的那一刻开始回想,他一直没有固定一个位子坐着或转动轮椅。

  扫视一遍,确实未见轮椅。

  再把目光落在他的双脚,哪有半点儿受伤的样子?顺着裤腿向上移动到脸上,皱眉嫌恶的剜了一眼。

  你又骗我!

  他不否认的一笑,解释:“我身体好,比别人恢复得快些。”

  骗三岁小儿吧?刘悦给了他一个假笑的肯定,掀起被子的一角,邀请斐儿陪睡。小家伙自是特别乐意的钻了进去,抱住她跟他老爸道了声不是说晚安的时候的晚安。

  可怜的冷泽扬,原定计划再次落空。

  希望只是好事多磨。

  在冷泽扬的细心贴身照顾下,刘悦身体恢复得很快,才几天又是活蹦『乱』跳了。已到极限的忍耐让他再不仅限于合衣相拥,手从她睡衣的边缘伸了进去,嘴凑近她的脖子,呼呼热气痒得她『迷』『迷』糊糊中挥手驱赶。他趁机在她耳边暧\/昧的诱\/『惑』:“老婆,对救命恩人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呀?”

  半梦半醒间根本听不表清他的话,嗯嗯两声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真实感越来越强,一切都不像梦境了,可她舍不得醒来,这个梦太让人留恋享受了。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醒了。醒了,为什么反而更加真实?难道,从开始就不是梦?

  睁眼看不清贴近的面孔是什么样,从熟悉的味道上知道了是冷泽扬。

  他吻着她的额头,打破了沉默:“老婆,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她很害羞,不然也不会埋头不敢看他。只是她属鸭子的,嘴硬的给出一个字的答案:“痛。”

  “哪儿痛?”

  “全身都痛。冷大爷,你以后再别碰我了行不行?”

  “不行。”

  早就猜到是这个答案,她气得啪了他一巴掌,继续沉默。

  他把手覆到她小腹那条疤上,问是怎么来的。

  所以说老天不让男人体验一下生孩子是极不明智的,连起码的常识都没有。她拒绝回答此低能的问题,拂开他的手,不让他放肆得借抚伤疤而扩张范围。

  但收效甚微。他的手抚过她的全身,还美名其曰是为她按摩、舒缓疼痛。

  还别说,他的按摩真的很见效,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睡意也袭了上来。

  虽然这是半夜正该睡觉的时间,可他不想让她睡,他有好多话要说,他要知道她为何儿子都四岁了,她与处子的区别只是没有初夜的血迹;他有好多事要做,他要将之前本该与她做\/爱的次数补起来,再让她支付利息,至于利率是多少,应该比高利贷高。

  他的疑问有句没句的问着,她半句或一个字一个词的含糊应着。

  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得到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答案:她确实和一个男人有过关系,尽管短暂得只有一夜,却也出于半自愿。

  “他是谁?”

  “不知道。”

  “他长什么样?”

  “不知道。”

  “年龄?”

  “不知道。”

  又不是被打晕了强\/『奸』,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冷泽扬有些生气对他隐藏了那个男人。怕他找他麻烦,护着他?

  不说,还偏偏要知道,一问到底,看她能再说“不知道”?

  “捡你知道的说。”

  刘悦认真的回想,实在是想不出来,面对他的问题,不能再说“不知道”,随便编个骗他吧,又欠缺了点儿胆。

  再他再次追问下,她结结巴巴的说:“他是个男人。”

  废话,女人还让她怀孕吗?他想掐死她。

  悄悄的瞄他的神情,很臭很黑,她也意识到那话说得很不妥,陪着笑脸想开溜。“呃,冷大爷,我要上厕所。”

  “不许去。”箍住她的手更加紧了,这种无间隙的搂抱实在感觉大好,他一分一秒都不舍放开。

  “你不会也想让我『尿』床吧?”

  一个“也”字,提醒他在找到她时,她被绑在那床上发出的异味,那是变态的殷洋让她受的罪。如果自己也强制她,那和那阴阳怪物又有多少差别呢?可这会儿连分开半秒都不舍啊!“我抱你上厕所。”

  “啊?!”本能的拽住被子,生怕被他掀开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慌『乱』的拒绝:“不不,我好像不是很急,等会儿再去,等会儿再去。”

  她那点儿小心思他哪有看不透,故意暧\/昧的挑\/逗:“才一次就离不开我了呀?那我是不是要让你更加『迷』恋我呢?”

  瞪了他一眼,拉高被子蒙住了头,回想刚才的一切,全身发烧。

  她很想『尿』遁。

  她怕再次出现那样的酷刑。

  打定主意进来与她玩另一种场地运动,他才不会听话的出去呢!

  笑得就像即将抓住猎物的野兽,快速欺身上前抱住她,再把隔在两人中间的阻碍物拿掉,随手丢弃一边。她整个人与他亲密无间的贴在了一起。

  “放开我!”刘悦在冷泽扬的怀里挣扎着,如此亲密的距离,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迅速发生的变化,也非常清楚他的意图。

  她强词夺理的说:“所以我没说是,只说的像嘛!”

  看来,她不似她说的快死了,她的精力还旺盛着呢!他考虑要不要让她真正的快死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门从外面用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拍了门很久,才有刘悦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冷大爷,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就在里面多休息休息吧!”

  就知道是她使的坏。

  不过,她还不算坏。他看到门口地上放着着托盘,里面有面包、牛『奶』、鸡蛋、饼干,不用说,那是给他饱腹的。只是旁边那个空空的垃圾桶不太和谐。

  这是作什么用的?拿起压在下面的纸条一看,原来是她找不到水桶给他当马桶,就找了这个代替,那个托盘,她还让他充分利用,当马桶盖。哦,在垃圾桶里排泄秽物,上面放一托盘的食物,熏一下,让味道更好?

  只是想想,他已经吃不下那托盘里的任何一种食物,索『性』把吃的喝的全倒进了垃圾桶,再不负她望的把托盘当盖子放到垃圾桶上。

  嘿嘿一笑,还真有点儿马桶味道。

  冷泽扬万分佩服她异于常人的头脑。

  然后,他就开始后悔把那些吃的全丢掉了。虽然那个垃圾桶很干净,丢进去的鸡蛋有壳、饼干有包装,但从心理上来说,那些已属丢弃的垃圾,他堂堂冷家大少爷、齐恒的唯一继续人,岂是捡垃圾吃的人?

  不屑的瞟了一眼,把头扭向另一边。可是,这一眼,已让饥饿感数倍翻番,他差点儿就把手伸向垃圾桶了。

  该死的刘悦,你真是个整人的天才!

  只有出去才是王道,冷泽扬拉了拉门试试,确定只要用大点儿力,打开这门是很轻松的,但他不想把暴力用在家里,耐着『性』子哄刘悦给他开门。任他利诱、威胁、恳求、示爱等等言语用尽,刘悦就是不开门。

  后来,她竟然连搭理都变得懒了,很想拿起别住门把手的棍子冲进去把他打晕。可是她自知办不到,全身上下没一处疼痛不酸软,她连翻个身都觉得困难,怎么拿得起武器?就算拿得起,又怎么能打过比她强壮的冷泽扬?

  此时的她最没想通的,还是三两小时前竟然可以到他的书房去取来高尔夫球棍,然后把衣帽间的门给别上。那该是件伟大的工程吧,怎么能这么快就拆了呢?更何况,那家伙在她身上留下的青淤红痕太多了,就是穿高领衣服,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也得再加顶击剑的面罩。如此赏赐,哪能不回礼呢?

  冷泽扬在里间待得没有耐心了,说的话里有了很多的警示:“女人,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拆门出来了。”

  刘悦以她的标准来衡量,不相信他能打开那门,毫无畏惧的回答:“冷大爷,我已经告诉你老爹老娘,说你出门了,他们不会来找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关里面饿死憋死,我还要你在我儿子面前演好老爸的戏呢!所以,你就省省力气,好好休息吧!”

  她竟然把他想得娇弱到一扇门都打不开?冷泽扬好笑的觉得应该给她强有力的证实。

  简单一句“我出来了。”数秒钟后,他就站在了被惊愕得弹起来端坐床上的她面前。

  太诡异了!刘悦不相信的看看那门,完全没有毁损的样子,只有掉落地面断成两截的球棍。再看看眼前的人,没错,是冷泽扬,只不过,是个身无寸缕的冷泽扬。

  一声尖利的惊叫声响起。冷泽扬也配合的响起同样的尖叫以叫制叫。似乎没得到想要的效果,以手捂住她的嘴,然后跟她轻语:“我妈会被叫声给吓得冲进来的,你想让她看到我们什么样的动作?”

  废话,当然是什么都不能让她看到了。

  刘悦对着他捂嘴的手一口咬去,角度不好,接触的面积不够,牙齿只在他手的表皮划过,没产生任何伤口。

  他的手放了下来,但没有脱离与她身体的接触,话,说得更加的暧昧:“原来你喜欢用咬的呀?听说过这样会比较有激情,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她很清楚,她才不是那种受虐狂。把被子向他蒙去,顺势一脚把他踹倒床上,瞪起眼凶巴巴的指着自己脖子上、手臂上的印痕质问他:“已经让猪啃成这样了,你还想像狗一样咬几块肉下来?”

  人总是这样,对于期盼很久才实现的愿望兴致总是比较高涨的,冷泽扬还在回味刘悦的味道,他想加深印象也期待她有更新奇的表现。

  当他又把狼爪伸向她时,她眼里的害怕和她那『裸』『露』手臂脖颈的淤痕,他也确实不忍心。

  那一夜,到底发生的是什么事,为什么她是半自愿,另一半是什么?被迫?以他的观察,她对亲密了一晚的男人是谁很可能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一晚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他认为可以肯定的是给她造成的伤害应该很深,就像是恶梦,她竭尽自己所能不去想起,却始终忘记不掉,所以,她才对床第之事害怕。

  那个伤害了她的混蛋男人是谁?冷泽扬很想揪出来以赠以殷洋一样的结果。

  但在想起她的生涩时,他又有点儿感激那人留给了她心理阴影,她才没再让别的男人染指,也才让迟到的他拥有这个宝贝。

  心中的疼惜怜爱越来越浓,手轻柔的隔衣抚在她的后背,非常安份,就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用言语提供安全感:“好好睡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保证,只是陪着你、抱着你,其他的什么也不做。”

  这话的可信度暂且不论,只说感人的深情度,没有**分,也不低于七分吧?

  可偏偏刘悦就不能以常人论,她认为他这话的任何数据都是负的,他越保证,她越没安全感,胆怯的向后挪动,双手还紧紧的攥着睡衣的下摆。

  唉,她心里的阴影有待慢慢消除,好在她接受了我,此时,更不可让她再生害怕之心啊!冷泽扬告诫自己切不可『操』之过急。

  起身,为她掖好被子,打算自个儿到躺椅上去睡。

  “喂,冷大爷!”刚走两步,她叫住了他。他以为她舍得不他呢,欣喜的转过身,看到的是她拉被子蒙头的动作。被子里传出闷声:“冷大爷,你能不能不要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

  他不认为这是个问题,坦然的站到她床边,以理据争改变她的观点:“你想我光着身子去哪儿晃?你是我老婆,这又是我们的卧室,我光着身子晃给你看是天经地义的,你也可以的。我保证不会有半点儿不满。”

  他当然不会有半点儿不满了,他是非人类嘛!刘悦在心里说着,嘴上只向他说一个事实:“我们是假夫妻好不好?”

  “对哦!”冷泽扬在床边坐下,揭开被子『露』出她的头,正儿八经的说:“你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我们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