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29章 便宜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领!”她瞪着他,气乎乎的说:“我已经被你占尽了便宜,你还想把我唯一的自由也给霸占?你也太没人『性』了吧?”

  这是什么理论?她不认为领证是对她的爱的体现吗?她不认为领证是对她的负责吗?她不明白结婚证可以给她很多保障吗?

  这女人,太没心机了,凭着个高中学历混到今天仍然健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他想给她指明这些道理,可她多半听不进去,决定还是实施诱导:“你和我领了证,你的计划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实施了。”

  她竟然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跟他说过什么计划。

  他好想大声的取笑她,想想还是算了,省得她尴尬了又会张牙舞爪,可是不逗逗她又心有不甘:“你主动邀请我陪睡我就告诉你。”

  白眼一翻,裹紧被子别过头,丢下两个字“稀罕”。

  “稀不稀罕娘娘老师现在怎么样了呢?”

  她的两眼立即冒光,噌的坐了起来,指指旁边,立即按他意思发出邀请。

  他又小小的受挫了,一个阴阳人的下落对她来说比他这个优秀的绝对男人还有吸引力?

  她何时才能把他记心里、挂嘴上呀?

  当他躺进被窝,她从被子的另一边滚出去了,很大方的将整床被子让给了他。

  这叫什么陪睡?冷泽扬无赖的转身背对着她,打着呵欠说:“我困了,睡觉,睡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想知道的事……”

  “别睡别睡,冷大爷,你倒是先讲讲吧!你们对娘娘老师怎么了?还有凌双双。”

  这个问题是自她醒来后一直在遗憾的事,遗憾他救她时她不事不知,否则,她定会比上次遭绑被救还玩得痛快。

  这期间,她问了他很多次,他只说他绝对为她出了气,但就是不说气是怎么出的;冷偕铭来看过她,她问了,他只说不知道;杜颜怡也来过,可她眼底有很深的伤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告诉她,她想安慰都不知怎么开口,又怎么去问别的;秦壬也来看她,被冷泽扬拒之门外,她就没有问问的机会;让儿子去打听,儿子一句“老妈,老爸说了,女人要从一而终,你是我老爸的女人,不能想着别的男人。”,气得她把大的小的都骂了一顿也不解气,现在,这两家伙同一鼻孔出气、同一**放屁。

  现在眼见他有说的趋势了,怎么能放过呢?

  跑进浴室把他的浴袍拿出来,让他穿上后,乖乖的躺到了他的身边,保持着一尺的距离,陪着笑脸讨好他:“冷大爷,您老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换作她会怎么做。

  想都没想,很豪气的把手一挥,做出斩的姿势说:“一刀下去阉了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不,给他一把刀,让他挥刀自宫,我才不会让我的手沾上他的脏血。”

  她的这个答案,让他的顾虑有所轻减。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的原因,是他清楚那些解气的事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而她除了嘴毒点儿、恶作剧点儿,本『性』是善良的,如果她知道娘娘老师将会过着改变不了的悲惨下半辈子,她会难过,如果再知道整个凌家都完了,她定会恨他心狠手辣。

  那么对她撒谎吗?

  现在可以用谎言骗过去,但凌家的没落是轰动全城的大事,他除非把她与世隔绝起来,不然,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也会从猜测转为肯定是谁做的,还不如自己跟她说。

  娘娘老师的可以顺着她的话告诉她。凌双双及整个凌家、还有文谨言和文家呢?

  轻描淡写的把娘娘老师的下落告诉了刘悦,只不过,冷泽扬把娘娘老师的被迫说成了自愿。

  两个字的变动,意思完全不一样了,不明真相的刘悦相信了。

  他还承诺,等娘娘老师正式走红的那一天,他定带她去捧场。至于有没有那一天,都会是他一句话的事。

  刘悦不知道他为了不失信于她,突然作出的让可怜的娘娘老师成为只混迹于小歌厅的人妖的决定,还很兴奋的赞赏他和秦壬对娘娘老师进行了充分的废物再利用,为环保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趁她心情大好,冷泽扬把凌家破产的事情说了,把凌双双再次进到国外的某个监狱并可能会在里面很久的事情也说了。还主动承认,是他做了那么点儿什么。谁让凌家一直觊觎冷家,想借联姻之事吞掉冷家呢;在『奸』计未得逞,又向他最爱的女人下毒手呢?

  “刘悦,我是个男人,如果我连我的事业都掌管不好,如果我连我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会比殷洋还不如。”

  冷泽扬自己听这话都有些感动,刘悦听到他说对付凌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时,应该更受感动吧?

  事情总有意外之外,她听完没有感动,也没有震怒,这与平时的她完全两样,他猜不透她的心,于是,想了很多。

  事实上是完全不需要的,她只是还没有想过来,才几天的时间,凌家庞大的凌霄集团就易主了,凭空出现的债主让巨额的收购资金一分都没能落到凌家手里,如今的凌家,已经具备申领低保的要求了。

  凌家觊觎冷家、觊觎齐恒,得到了如此惨烈的下场,那文谨言呢?最终定不会比凌家好。

  “文谨言呢?”

  冷泽扬一惊,脱口问出:“你怎么知道文谨言与凌家有关?”

  “文谨言与凌家有关?”这是刘悦想不到的,却偏有这么巧,不同理解的随口一问,竟然又牵扯出来一个秘密。

  但他在她的追问下并没有给出详细的解释,也没有告诉他文谨言现在怎么了。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啊,你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就算他想要一半齐恒,也不为过。”

  冷泽扬的话像从冰窖里传出来,传到她耳里让她打冷颤:“他不姓冷,他不是冷家子孙。”

  刘悦像不认识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在心中暗暗给出定论:冷泽扬,你狠!面上却不动声『色』,她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想法。

  重重的叹了口气,“娘娘老师与我无关、凌家与我无关、文谨言更与我无关,你们之间的事,既然都了了,你也该好好确认一下,我还有没有留下的价值。”

  “到现在,你还问我这样的话?”带着微微的愠怒,他用力压在她酸软疼痛的身上,很肯定的说:“女人,你是太没自信了,还是没有理解能力?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早已从演戏中走出来,让戏成真了。我跟你说不再需要演戏,你竟然可以理解为你没利用价值了,要带着斐儿跑掉。”

  “谁让你不说清楚的?”

  “我没说清楚,你不会问吗?就会自己胡思『乱』想。”

  “诶,我是女人吔,天生没有男人脸皮厚,那种话,有让女人问的道理吗?”

  那天,确实说得很含蓄的。他也懊悔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今天,是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他可不想一年后的今天纪念时,是纪念两人吵了多少架。

  柔情蜜意再次显现,只有相拥、十指相扣、轻语、偶尔的亲吻,祛除了暧昧,营造出温馨的感觉。

  如果没有凌家因对她下毒手,才让他加快了报复的速度和力度的话,她会感动,会与此时的他心心相印。

  可是,那话从秘密太多、谎言太多的他嘴里说出来,她已惯于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她认为,她被娘娘老师和凌双双禁锢起来,他如果真是为她出气,只需针对这两人进行就够了,不至于牵怒整个凌家。他是借此事做为借口。没有这件事,凌家一样会完蛋,只不过会多喘几天气。

  她根本不需要为他所说的话感动到以身相许,借『尿』遁成功脱逃到了儿子房间。

  自从出了这么多事,斐儿暂时没有去幼儿园,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床。

  看到儿子睡得那么香那么沉,还有睡梦中都现于嘴角的笑容,她又想委屈自己陪儿子留在冷家,让他成为齐恒的唯一接班人。那可是万人羡慕、千载难逢的奇遇啊!

  可是,她担心的是儿子的品德,如果学得像他挂名老爸一样,还不如现在就掐死他;她也怕儿子会成为第二个文谨言,不,会比文谨言更惨,儿子可是没有半点儿冷家血脉啊!

  走与留,两个决定在她的脑子里总是左右飘移,一会儿想留,一会儿想走。

  怎么办?

  将利与弊再次列单打分。

  因为带着矛盾的决定先入为主,她打出的分值太接近,对是走是留的决定起不到帮助。气馁的将纸撕得粉碎,趴到儿子床上对儿子又捏鼻子又是挠耳朵又是猛亲。

  斐儿噘起嘴,厌烦的说:“老妈,你说了扰人美梦是不道德的。”

  “你是小孩子,是我儿子,不是人。”

  小家伙咯咯的笑起来,“老妈不是人。”

  刘悦一愣,旋即想过来这话意来自自己的话,暗骂一声笨蛋,又为儿子跟冷泽扬一个德『性』,老挑她的语病而郁闷撇撇嘴,可怜兮兮的说:“斐儿,你都不喜欢我了,一点儿都不想我。”

  斐儿翻身起来抱住她亲了一脸口水,表白着:“喜欢,我最喜欢妈妈了,我整晚梦里都在想你。”

  “是吗?”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跟冷泽扬近墨者黑,长大了还得了?刘悦不相信的质问,纠正斐儿的谎言:“刘斐,说谎了及时承认改正还来得及,否则,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发现鼻子变得好长。”

  小家伙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低声说:“我睡着了怎么想嘛?老妈,我现在开始想你好不好?只想你,别人谁也不想。”

  与冷泽扬越来越一个调调了,刘悦觉得还是带着儿子远离他的腐蚀比较好。

  嗯,就这样做,再也别去想他有什么好处了。

  可是,能做到说不想就不想了吗?尤其是冷泽扬和斐儿与亲父子无异的亲密玩耍时,对斐儿的任『性』调皮板起脸教训时,她又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听他的安排,要她陪睡就陪睡,要她领证就领证。自己也不工作了,把心思全花在儿子的成长教育上。当然,该有的后路还是要准备好的,自己的钱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证件那些也要寻着机会向他要来放自己手里。

  有了决定,她收起她的利爪,变得很温驯,就是陪睡让冷泽扬意见很大。她的陪睡就是如以往一样的纯粹陪睡,一旦他有亲密举动的苗头,她都会及时将其扼杀于萌芽状态。

  她洞悉了他对她适就容忍的原因。她会在向他哭诉他那天给她制造的伤痕,让她痛了好几天,连门都不敢出,人也不敢见的话时,偶尔在其间吞吞吐吐的掺杂几句他以为的造成她心理阴影的原因,他都会怜惜的放手。

  每每这时,刘悦心里还是会升起些许内疚。有几次,差点儿冲动的挽留他半夜出门的脚步。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领结婚证的事,冷泽扬再没有提起。她正好从来都不想有婚姻,他不提,她正好偷着乐。她也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不仅怂恿他外出找女人,还为他晚出早归打掩护。

  一切都非常的自然。

  渐渐的,冷泽扬不再在半夜出门,他嫌来回开车太累,改为了深夜回家。

  一次、两次,冷偕铭和杜颜怡没有说什么,多次了,老头子怒了。暂时放弃了习惯的早睡,在客厅里坐到深夜,硬是把微熏的他等到了。

  “混帐东西,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冷泽扬吓得怔在当场,他没想到老头子在等他,醉意立即消失了。悄悄『摸』出电话发短信向刘悦求救。他知道,她平时在二老面前伪装出的贤良淑德已完全俘获了二老的心,只要她为他说一句话,比他自辩十句都有效。

  脚微微的向楼梯的方向移,却又不得不向前迈更大的步子,陪着笑脸问:“爸,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你倒是想我一睡不醒吧?正好就没有谁管得了你了。”

  “爸,我怎么会这么想呢?这不公司有应酬嘛!”

  “应酬?”冷偕铭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吼了起来:“我在公司时怎么没有那么多应酬?你什么时候见我喝得醉熏熏的回家?你什么时候见我回家超过十点的?我没你这些所谓的应酬,也没见公司在我手里垮掉。你一接手,就要用你的一套方法了?嫌我老头子的方法没用了?死小子,公司的经营不是靠酒肉朋友……”

  冷偕铭越说越激愤,甚至将全家默契不提的过往也说了出来。说到他当年为了公司忽略了家庭,以致酿出惨剧时,老泪纵横,向祭放冷家祖宗牌位的方向跪下,要跪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