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49章 眼神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非常顺溜的说完,又义愤填膺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倒了水杯也不捡,站起来挥挥拳头,好似冷泽扬就站在她面前,她要**一番似的。

  突然,迎上杜颜怡略惊的眼神,她像被施了定身咒,愣是没把手放下来。

  三五秒之后,手垂下,她也乖乖的坐进椅子里,讪笑着问:“我是不是太不淑女了?”

  心中的愤恨在第一次跟人说出后得到了些许舒缓,杜颜怡的心情略有好转,老实的点头回答:“有点儿!。。。。。。”

  哪有这样直接的?刘悦被打击得“呃”了声差点儿噎住,自嘲的说:“杜阿姨,你也见了,就我这样子,没形没品的,还不辱没了冷家?以你们冷家的财势地位,想娶什么样的名门黄花大闺女不行呢?”

  “但谁都不是你啊!刘悦,也许泽扬他开始是出于别的目的,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他清楚对你是什么感情。”

  也许吧!但就自己了解,冷泽扬没那么好吧?是自己接触不够?

  唉,还是先别想这个问题,故事还有好多没有听完。想了想,婉转的从冷泽扬与凌双双的婚事入手去问。

  杜颜怡应该也是比较了解刘悦的,况且,今天她的到来,也就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情向她说清楚,她不要儿子因为一些本不应该有的顾虑而造成误会,最终导致分离的悲剧。

  凌家与冷家的恩怨得追溯到已逝的冷泽扬的亲生母亲杨琪。

  杨琪早年与凌家长子凌盛风相恋过,但后来却嫁给了冷偕锐。凌家就与冷家结上了仇。再后来,杨琪死了,凌盛风上门兴师问罪时,冷偕铭没有告诉原因,只承认是他的失手造成的,也因为自责,凌家打着为杨琪报仇的幌子,处处针对齐恒,冷偕铭都忍下了,只守不攻。他以为这样久而久之,凌家的气就会慢慢消了。

  但凌家却把这当成是冷家理亏、好欺负,一次又一次的抢齐恒的工程。

  有一个对齐恒来说很重要的大工程,冷偕铭没有再忍让。

  凌家也同样重视这个工程,对外先就把志在必得的狠话说出去了,因为没能得手,面子上很过不去。转而提出合作。

  冷偕铭拒绝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合作的话,齐恒绝对是吃亏的一方,为了齐恒屹立不倒,为了齐恒数万员工不失业,必须拒绝。

  两家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水深火热。

  意料中本是刀光剑影,凌盛风却提出来两家联姻。凌双双正是他的女儿。当时,杜颜怡是反对的,但冷偕铭答应了。他说,如果能因此与凌家修好,倒也不是坏事。

  但冷泽扬又哪是任人摆布的,明确的拒绝没能让订婚仪式取消,他在订婚的前一晚跑得无影无踪。

  翌日的订婚仪式上,准新娘出现了,邀请的所有亲朋也都到场了,唯独准新郎不知去哪儿了。

  秦壬站出来跟凌家说,为了不让双方面子上过不去,他不介意跟凌双双订婚。

  而问他身份是什么,他说他是冷泽扬的书童、佣人兼陪伺,陪伺的内容包括陪吃、陪睡、陪浴,总之,就是什么都陪。

  这不是直接打凌家的脸吗?

  订婚仪式就这样泡汤了,无疑又让凌家加深了恨意。

  那次,杜颜怡和冷偕铭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凌家。后来才知道,凌家的联姻也是想吞掉齐恒的一种手段。

  凌双双早就有了要嫁的人,她却要嫁进冷家,是想通过结婚、离婚,分得泽扬手里齐恒的股份,再加上她们从市面购得的,和冷泽扬之前被蒙骗转给文谨言的股份,让齐恒改姓凌。

  也是这时,冷泽扬和秦壬才知道冒牌的文谨言和凌家的关系,他正是凌双双真正要嫁的人,而真正的文谨言早已惨死。所以他们就瞒着了杜颜怡,直到事情了结后,刘悦和冷泽扬之间出现问题,杜颜怡想弄清怎么回事,才从秦壬那里得知真相。至于那人身份,冷泽扬和秦壬也不是十分清楚。

  听杜颜怡说到这里,刘悦也清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一切都是凌家搞出来的。那么,现在还会认为泽扬残酷冷血吗?

  不会了,冷泽扬不但不冷血,还是宅心仁厚了,可他那样子,怎么看都一『奸』佞小人。刘悦心服口不服的说:“这不能怪我那样想。谁让他不早说?早说了,我保证会配合得更加到位。”

  杜颜怡问得非常的直接:“他跟你说,你会相信吗?”

  “也是啊!”刘悦挠了挠头,像被人揭了老底的眯眼撇嘴,再垂下了头。咕哝着:“谁让他从一开始就骗我。装成个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

  咕哝声渐渐大了,变成向杜颜怡在告状一样,把他的恶行劣迹一件件的搬出来列举着。

  杜颜怡认真的听着,脸上偶尔还会浮现一丝压过了悲痛的浅笑,时不时的给说得口渴了的她递上水杯。

  手舞足蹈的刘悦猛然发现斐儿坐在了杜颜怡的腿上,津津有味的听着,半点儿打扰的噪音都没有发出来。

  她立即噤声,不确定自己说的话里,有没有泄『露』冷泽扬是她给他招聘来的挂名老爸。

  看看杜颜怡,再看看斐儿,没有异样。悄悄的向杜颜怡递了个眼神,得到的只有安心的笑。那么,斐儿应该是没有听到不该听了的。重重的松了口气,坐进椅子里对着斐儿傻笑着问:“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冤枉你老爸,他确实很坏,是吧?”

  “嗯。”斐儿严肃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搂住杜颜怡的脖子,撒娇的告他老爸的状,话说得很诚恳,但话意却是让他老妈羞红了脸,让他『奶』『奶』看到了两人会合好的更多希望:“老爸总是跟我抢老妈,他羞我这么大了还跟老妈睡,可是他比我大好多,他为什么跟老妈睡就不害羞呢?还说……”

  “刘斐,你给我住口。”刘悦窘得以抵赖相对,反问斐儿:“我什么时候和他睡过?你见过吗?”

  她笃定儿子是没有看到过的,说得也就理直气壮。不想,儿子非常不巧的在某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也非常不巧的她睡着了,不知道儿子看到了什么,更非常不巧的让冷泽扬那家伙给儿子灌输了必须是那样睡在一起,才会成为孩子的老爸老妈的思维。

  她的阻止起不到作用,斐儿把他所知的全都说了出来,还问杜颜怡:“『奶』『奶』,我是不是就是老爸老妈睡在一起才生出来的呀?”

  刘悦不让杜颜怡回答,抢先说:“不是,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然后板起脸厉声说:“大人说话,没你小孩子『插』嘴的份。赶紧给我洗脸刷牙去。”

  以前,她一板脸,小家伙动作可快了,今天有了杜颜怡在,信似有了靠山,胆子也大了,对她扮了个鬼脸,说话也很放肆:“『奶』『奶』,老妈有几天没见老爸了,又思春了。”

  从他紫萝妈妈那儿捡来的话,非常合适的套用在了这里,逗得杜颜怡从心里笑了出来。而刘悦,则被他气得脸红耳赤的一把拽过来,瞪着他郑重的发誓:“我要是再让你老爸近我身边一米,我跟你姓。”

  “你本来就跟我姓呀!”斐儿眨着灵动的双眼,取笑之意浓烈的问:“老妈,你忘记了吗?我们都是刘飞的第nnn代子孙?”

  遇到个老揭自己短的儿子,她真想晕过去算了。

  不想,还有更晕的事在后面。

  紫萝的电话打过来,大呼小叫的喊救命。吓得刘悦只问她在哪儿,都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要报警。

  “不许报警,女人!”紫萝及时的喊停了她的指头,没形象的胡『乱』用词:“老娘我没那么短命,我是让你来救冷大爷。”

  那声音连电话没有开免提都能让接电话以外的人听清楚。杜颜怡紧张得就要抢过电话问冷泽扬出了什么需要救命的事,斐儿也着急的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刘悦正在考虑她这话的可信度,岂料,她跟着就说:“他一个精壮男人,为了你守身如玉,不近女『色』好些天了,会憋精而亡的。”

  声音同样的大。

  “叭”的一声,刘悦的电话从手里滑落,像被分尸一样,后盖、电池都散落开来。

  斐儿以最快的速度给捡起来拼凑回去,开机,看着亮起的屏幕,递给他妈,认真的说:“老妈,这个手机的质量很好,耐摔。”

  刘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不用看就知道是紫萝打来的。接了就说:“紫萝,你尽管泛滥你的同情心。为冷大爷放精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由你去完成。谢谢!”

  说完,挂了电话,又看到冷大爷他妈。一拍脑门,天呐,怎么就忘了被两人当成玩具丢来抛去的人的妈在跟前呀?

  尴尬的笑笑,想解释一下,又怕越描越黑,牵起斐儿的手,借以给他洗脸躲开了杜颜怡的视线范围。

  电话又响了起来,仍是紫萝。刘悦拿起来就吼:“你还有完没完?想干什么尽管干去,不用请示我!”就这一句,又挂了电话,其间,就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还没给斐儿洗完脸,电话又响了,刘悦气得直接挂掉。

  但没过两分钟,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是短信,“冷大爷在来家里的路上,恭喜你,又可以向我炫耀爱的痕迹了。”

  冷泽扬要来?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场面就是紫萝说的那个憋什么需要放什么的,心里一颤,引起手指的张驰,可怜的电话“咚”一声落到斐儿刚『尿』完『尿』拉完屎还没有来得及冲的马桶里,咕嘟的冒了一个泡,宣告寿终未能正寝。

  斐儿多事的就伸手去捞,速度快得让刘悦的阻止正好从他手里抓到那个恶心的玩意儿。

  本能的手又一松,重新掉落。『荡』开的臭气让两人都皱起了眉头,同时惊觉手里还沾有更臭的东西,争先恐后的把手放进到了面盆的洗脸水里,又污染了『毛』巾。

  看看经常玩游戏的手机就这样完蛋了,斐儿盯着马桶侥幸的问:“老妈,要不要捞起来看看?你的手机耐摔,可能没事。”

  “没事也会给臭死。”刘悦哪会不可惜她的手机呢,但让她伸手下去捞,还真有难度。“臭斐儿,老是拉完屎不冲厕所。你捞。”

  斐儿一手捏鼻子,一手扇风,夸张的说:“好臭。”

  “自己拉的不会嫌臭的,乖斐儿,再捞一次。”明知不能用了,但不捞起来,堵了厕所也麻烦,哄着斐儿再次下手。

  不想斐儿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哼,儿子不听老妈的话,那还有天理?刘悦很温柔的贼笑着:“斐儿,不听话了是吧?好,一会儿去把十篇『毛』笔字给写了,要是有一个像鸡爪子爬过,当心以一罚十。”

  斐儿求饶的喊着“老妈”。

  “喊一百声老妈也没用,知道惹妈生气的后果了吧?”一声嘿嘿的假笑后,“晚了。”

  斐儿反而笑了,比她笑得更贼,拉下她的身子附耳轻语:“老妈,你知道惹儿子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

  哟,小家伙还想翻天不成?正要训斥几句,听到外面有男人的轻责声。

  好熟悉的声音的呀?啊!不是冷泽扬还会是谁?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连门都没有听见敲。哦,是了,这房子的钥匙他一直没有交出来,况且以他的本事,这普通的防盗门锁还不形同虚设?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到我家来撒野的资格啊!

  刘悦冲到他面前,一双眼瞪得像牛眼那么大,却在看到他那一身沾着灰土水泥浆、皱不拉叽的橙『色』工作服时,心虚的把目光从他的身侧划过,落侧边的某处。

  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形象,就是最初以潦倒书呆子出现时,也是干净整洁,而今的他,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就有此变化的吗?刘悦有些气他不爱惜自己,想骂醒他。

  收回眼神仍不敢看他,落在地面,一手叉腰,一手戳向他的胸膛,比他的声音大得多的质问与训斥:“冷泽扬,你是不是男人?你妈刚刚还向我夸你孝顺。你就以实际行动向我展示什么是孝顺?你也不怕雷公公来找你玩?你说有哪个男人会受了屁大点儿挫折就去自虐。好,你喜欢自虐,那是你的自由,但你自虐就该一个人藏得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去虐。你故意做来你妈看,让她心痛,然后什么话都不用说,你妈心疼你,就自然把追女人的事揽上身,替你效劳,然后你又转过来责怪她自作主张、『插』手了你的事、让你没面子什么的。你有种再说你妈一句,信不信我立即把你一脚踹出去?”

  刚刚有责怪过妈什么吗?冷泽扬自问后确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