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56章 理由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个理由够让她糗的了。咬了咬呀,微恨的说:“你追,他也追,你闪,他也闪,那叫一根死脑筋放我身上吗?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游走众多女人间的男人是不怕骂的,无所谓的坦言:“一丘之貉也分好貉与坏貉。你的那只貉,不错,保你能生下优良血统的小貉。”

  就算不成情敌,也应相互嫉恨的人说他好,这话有几分可信度?看他神情,是一种欣赏,有惜英雄重英雄的味道。那么,是因为聂风他真的很好吗?紫萝席地而坐托腮回想与他相识后所发生的一切。

  秦壬也不去打扰他,坐进车里放平了椅背酣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壬的脸被拍得叭叭脆响。装睡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来,问趴车窗边的紫萝想干什么。

  双手一摊,无辜的说:“我只是问个问题,很简单的。”

  她越说简单,越可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果然,她问他:“是有模有样有钱有势的男人可靠,还是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可靠?”

  这个问题太有难度了,秦壬推说得做民意调查后才能回答。紫萝不答应,要他立即回答。

  “对女人来说,冷泽扬和聂风这两个有模有样有钱有势的男人就可靠,我这个有模有样有钱有势的男人就不可靠。什么都没有的男人绝对不可靠,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女人还能靠他什么?”

  从后一句话反推过去,他的理论是成立的。冷泽扬和聂风两人的经济实力就是建个后宫,让三千佳丽靠也是很轻松的。目前的问题是,聂风的后宫之门对自己已经关闭了。想想他会建个容三千女人的后宫,自己却无一席之地,有了那么丁点儿酸味,一分遗憾加一分后悔的说:“可是聂风已经被我气走了呀!”

  “现在承认是被你气走的了?”秦壬故意激了她一句,又说:“他会回来让你靠的。”

  也不知他说这句话的依据是什么,就当是安慰吧!紫萝牵强的笑了笑,拉开车门坐进去,催他开车送她回去。

  秦壬再一次摆起严肃的表情,很诚恳的请求:“我拜托你,在聂风没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把你姐妹和我兄弟的事给撮合了吧!”

  今天凌晨摆的乌龙还不知是怎样的结局呢!她可没有在刘悦清醒时有劝说她改变主意的能耐。于是向他请教:“怎么撮合?悦儿她是个人,我总不能像推销货物一样把她卖给冷大爷吧?”

  “跟你姐妹不好开口,去跟冷泽扬说,把刘悦的想法、原因告诉他。”

  回到家的紫萝又是一阵心虚。刘悦却像没事发生一样,只口不提早上的事。

  紫萝忍不住了,悄悄的向斐儿探听他老爸老妈有没有异常举动。

  小家伙反问她,如果他老妈不重新嫁他老爸,他老爸会不会给他找个后妈?

  紫萝很认真的点头告诉他:“很有可能。”

  “不行,绝对不行。”小家伙气愤的吼道,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跑回房间锁上了门。

  不知何时站她身后的刘悦替斐儿回答了:“因为我没被你劝服,所以我拒绝了。”

  “呃。”紫萝吐了吐舌头,惋惜的说:“你不该拒绝的,再怎么也试试嘛!我觉得冷大爷挺好的。”

  刘悦没有认可,反问:“聂风好不好?秦壬好不好?”

  这意思,是要反攻吗?紫萝不太确定的回答:“都还行吧!”

  “那你把劝我的话对自己劝一遍吧!”

  要是那话能坦然的劝出来,也不用半夜对熟睡的人说了。紫萝讪讪一笑,挽上她的手,撒娇的说:“悦儿,什么劝呀,全是我胡言『乱』语。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没想到秦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让冷大爷空欢喜了一场。”

  紫萝对冷泽扬还是有那么点儿内疚,见刘悦也没有责怪她,兴起了把那天的劝说重新说一遍的念头。

  “悦儿,真不考虑冷大爷?”

  刘悦重重的吐了口气,缓缓的说:“心里总是担心。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儿杯弓蛇影、杞人忧天了?”

  紫萝又怎能体会不了同样的感受呢?她也是一样的矛盾啊!跟她建议,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我也说不上来。要不,试着接受冷大爷?”

  “一直在试啊!可是,想法就是扭转不过来。”

  原来,她对冷大爷是有好感的,那要不要把她的顾虑和原因告诉冷大爷,让他去处理这件事呢?

  经过一晚的考虑,甚至以抛硬币、小纸团抓阄、数花瓣等多种听天由命的选择方式来作决定,终于决定,只要冷大爷有问的迹像就告诉他。

  失望而回的冷泽扬只隔了一天又出现的刘悦家里。整个人看上去较前天憔悴了、沉默了。

  坐了半小时,他也没有说一句话,起身又打算离开。

  想想,他是一个多么高傲自信的人,却为自己屡次低声下气。刘悦心生不忍,开口喊住了他,想说让他留下来的话,又碍于刚跟紫萝说深蒂固的想法是扭转不了的,终是没有说出口。

  冷泽扬看了她一眼,苦涩的一笑,动了动嘴唇,同样是有话未说,离去了。

  紫萝看得有把刘悦塞给他的冲动。

  第二天,冷泽扬没有出现,第三天,来坐了半小时,同样什么话也没有说,第四天、第五天。。。。。。渐渐的,他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起初两周,每到周五他就给刘悦发条短信,说他父母想斐儿了,他去接上,然后周一送到幼儿园去。刘悦没有反对。两周后,就成了习惯,他不说,她也不问。从那时起,他没有再在刘悦面前出现过,仅是固定时间去接斐儿。他俩完全就像是有仇的离婚夫『妇』连面都不见,只按约定照顾孩子。

  当紫萝再提起冷泽扬的名字时,刘悦淡然的一笑,总结『性』的说:“男人果然是没有耐心的动物。”

  在这段时间来说,他是没有耐心,但这是因为他的耐心被她给浪费完了。只是她如此说了,她又怎么去劝她呢?

  而此时,聂风也从国外跑来了,在见到紫萝的第一面就说要迎娶她。

  这算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说娶就娶,他当他是人类的主宰?紫萝对这种态度很是反感,刘悦因为亲身经历了冷泽扬之前同样自大的行为,更是反感,当着他的面就把他给冷嘲热讽了。

  他没有退却,跟她俩解释,说实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才迫不得已离开的。

  可是,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呢?既然不愿说,那么,也就不要以什么重要事为借口了。

  说到舌头打结,仍不见有丁点儿效果。聂风自知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留下一句“我会让你们看到我的诚意”之后,又消失了。

  紫萝借用刘悦总结过的话说:“男人果然是没有耐心的动物。”

  说完这话没几天,她俩发现她们店铺的楼上在筹备一家『妇』产医院,而那些装修的人,总是跑来店里问她俩哪里怎么弄好;每间房也不是用号编,于是又问她们每个房间起什么名字好;医院开业后,会订一大批新生儿和产『妇』用品,超高金额的订单又递到了她们手里。

  这些言行太明显了吧?明显到傻子都能感觉到,这家医院与她俩有关。

  她们问了,也跟请示她们的人说,不说是谁,她们一律拒绝再理会,可是都说不知道。

  好吧,你们是端人饭碗的,不出卖雇主,那我们就去蹲点儿,不相信那人自己的医院不会来看。可是,那人就是没有来看过一眼,几天下来,还是不知道开这家医院的人是谁。

  似乎断了联系的冷泽扬,她们问了,得到的答案不是。

  秦壬,他在女人身上花钱从来都是直接的,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聂风?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紧接着,紫萝又摇了摇头。不对,他对生意没兴趣,他也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医院的审批手续是很难办的,何况他初来乍到,在本地无权无势,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开办一家医院。

  那会是谁呢?

  两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就不信,等到开业了,还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就是人家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想搞好关系,套近乎的。

  然而,医院开业的那天早晨,在刘悦和紫萝刚到店里的时候,聂风紧跟着她俩的脚步也进了店里,把医院经营所需的全套证照交到了紫萝手里,医院的名字是紫萝,证照上的负责人写的是袁紫萝。

  紫萝顿时愣住了,止不住的眼泪流了出来,转而成了嚎啕大哭。

  聂风伸出双臂,以为此时他会是她的感动、她的依靠。哪知她根本没有扑向他的意思,转身把刘悦抱住了。

  两女人抱在一起,一个哭一个笑。

  笑的当然是刘悦,她为好姐妹的梦想实现而高兴,也为她遇到了知她、懂她、支持她、疼惜她的男人而高兴。

  抚着她的背,在她的哭声渐小、气息稍缓时把位置让给了聂风,轻手轻脚的打算退场。

  才移开几步,紫萝觉察到了,推开聂风,用袖子擦着眼泪大喊:“悦儿,你敢丢下我?”

  刘悦停下了脚步,扭头发出来自心底的笑:“哦,不是,我是觉得我不应该打扰你们。”

  “什么打扰我们?是他打扰了我们。”紫萝把那些证照塞回聂风的手里,半嗔半责的说:“怎么?想让我感动,想让我欠你的,我就会掉进你的陷井?我不要你的医院。”

  抱着那些证照,聂风立在当场不知所措。

  还是刘悦带着责怪的语气提醒紫萝:“别任『性』了。他是一番好意,你不要冲动的立即决定,好好想想你的梦想和他的心意。”

  对紫萝说完,又拍了拍聂风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笑。至于那笑里的意思,相信他会懂。

  店门关上了,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刘悦一个人走在街上,时不时的『露』出微笑,她为好姐妹遇到好男人而高兴,一家店一家店的看,她觉得,此时该是为紫萝买结婚礼物的时候了。

  足足逛了一天,直到接斐儿放学的时间里,紫萝没有给刘悦打电话,刘悦也识趣的没去打扰她。她笃定,聂风是欺负不了紫萝的,而紫萝,也不会真的对聂风怎样。

  看看手里精致的小盒子,她又笑了。紫萝一定会喜欢的。

  深夜,有门锁转动的声音,除了紫萝,不会有别人。只是,刘悦以为她今晚不会回来。

  当看到她时,她吓了一大跳。紫萝的眼睛又红又肿,就像扣了两个水蜜桃。

  “出什么事了?”刘悦拉住她原地转了几个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个遍,还把她的脖颈、胳膊、背、腰都拉开看了,完好无暇。松了口气,再次问她出了什么事,语气,缓和多了。

  紫萝却说了句讨打的话:“没事,我就是想哭。”

  “就是想哭?”刘悦果然蹦了起来,揪着紫萝的鼻子骂:“紫萝,你脑子没进水吧?我今天连店都没有开,让给你和聂风温存,你竟然哭成这样?哭嫁?好吧,如果是哭嫁,我原谅你。”

  “不是。”

  “那是什么?”刘悦双手叉腰瞪她了数秒,又问:“你别跟我说,你又拒绝了聂风。”没待紫萝回答,她跑去拉开房门看看外面,没人;又跑去阳台边看楼下,路灯中也不见有人影。冲着她问:“聂风呢?”抢过她的包,从里面拿出她的手机,就要给聂风打电话。

  紫萝抢了回来,关机。“别打了,我让他回去了。”

  “回哪儿?”

  “不知道,反正五年内他不能来见我。”

  五年不见?这是什么理论?“你脑子真进水了。”刘悦暴力的晃着她的脑袋质问:“你当初为什么给他起名聂风?”

  “随口说的。”话已经没有了底气,在知悉根底的人面前,谎话是起不到谎话的作用的。

  果然,刘悦立即毫不留情的揭穿:“骗别人还行,能骗到我?我们看‘风云’的时候,是谁一开始就『迷』上了聂风,是谁说,嫁人就要嫁聂风。就算人长得难看,就算条件差一些,只要能改造过来,冲着那人名,也要嫁?”

  “有吗?”紫萝反问得一丁点儿底气都没有了,她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她怕深问的结果是自己早在潜意识里对聂风已经生情感。现在被刘悦直接了当的问出来,心虚的垂着头,怯怯的瞟了她两眼。

  “管你有没有,我认为是就是。”

  刘悦蛮横的态度震慑住了紫萝。在刘悦的目光示意下,紫萝乖乖的把手机递到她手里。但还存一丝侥幸,讨好的问:“不打行不行。”

  “不行。”刘悦非常干脆的回答,拿起电话进到卧室,呯的一声,以门为界把她隔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