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精力怎么这么旺盛,都不用休息来恢复体力呢?刘悦可不能跟他相比,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强烈要求休息。同时提醒他之前答应的不生孩子。
他也承认了之前说过的话,说着常规的可能『性』:“该有的防范我是都做好了,但我们这样亲密,谁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呢?何况还有忘记了的时候,就像现在,如果有了,你忍心不要?”
当然不忍心了,不然,肚子里的种子时此哪还能困扰她?她说出了担心:“可是,我有吃『药』啊!『药』都会有影响的,万一。。。。。。”
“不会。”冷泽扬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坚持在动摇,赶紧打消她的顾虑,说得非常肯定:“能躲开避孕『药』受孕,就说明『药』没有起到作用,没起到作用,当然就不会有影响了。”
他的解释,她感觉离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接近了。继续表现出担心:“说是这样说,我还是很担心。”
“完全没必要担心的。”冷泽扬说得非常肯定,完全不像只是出于安慰。“要不,我们试试?”
刘悦稍用力的拍了他一巴掌,不满的责怪:“那是能试的吗?说得轻巧,孩子不是在你肚子里,你能体会到有什么不妥时,母子连心的那种痛吗?”
“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有事呢?悦儿,你就别瞎担心了。我保证,我们的孩子肯定是健康的。”
“你肯定?”刘悦用力的推开了他,坐起来扯过被子把自己包住,让他整个身体没有遮盖物。她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其实,她是看不清他的『裸』\/体的,因为房间里没有足够的光线,她不过是依习惯与他相对。
**的思维远远不及头脑。冷泽扬未意识到刘悦的意图,只以为她是需要他的确定以减少担心。伸手去拉她,一边保证的说:“我当然肯定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呐,我当然得保证他什么都是最好的。”
这话可信度确实很高,同时也把她猜测的可信度增加了。但她未直接问出猜测,她已知从哪里去得到答案。
“我要上厕所。”借『尿』遁甩开他的手要回自己房间。
冷泽扬不疑有他,只笑她上厕所都只习惯自己房间的,出门的话是不是要把厕所背上。
她回以玩笑的“你能背上,我一定感激万分。”
“快去快回。没你在身边我睡不着。”说完,翻了个身,在她的脚跨出门口时,他已经有了疲劳后的鼾声。
这就是男人,逞强好胜,明明累极了,还装出雄风飒飒。刘悦不服的想喊醒他调侃上几句。
但时还有更重要的事在这个好机会里去做。
她尽量的放轻动作,溜回他俩的房间把可能放『药』和藏『药』的地方想遍了,就开始行动,意料外的,很轻松的找到了他给她的『药』,两瓶,全是打开包装了的,瓶上及里面的说明也确实写着功效是避孕的。
如此轻易,会不会自己误会了他啊?
念头刚刚起来,立即又否定了。这不符合常规嘛!谁会把相同的『药』一次『性』全打开呢?倒出『药』丸左看右看,又对着灯看,不觉得和正常的『药』有什么差别。但这是什么『药』就很难说了。
为了不让他有所察觉,她从每瓶里各取一颗用纸包好,然后将『药』瓶原样放回。
该做的做好了,本该回去斐儿房间睡冷泽扬身边,但看到与他们换床睡的斐儿小小的身子在宽大的床上显得孤零零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出来了。走过去挨着儿子躺下,抚着他的小脸蛋,心里有了暖意。
腰间有什么东西硌着了,『摸』出一看,是婴儿玩的摇铃,只是比普通的有区别,是棉棉软软却又摇得响的安全摇铃。
不管是不是安全型的,都是她痛恨的东西。在斐儿出生后,她因为没有经验,买的是普通的塑料摇铃,快一岁了,儿子还在玩。有天儿子一屁股坐在摇铃上,破旧的摇铃四分五裂的扎进肉里。儿子惨烈的哭声和满屁股的血把刘悦的魂都吓掉了。
至今,那一幕都让她胆战心惊。
轻轻拉下熟睡中斐儿的裤子,『摸』上他屁股上几个长短不一的疤,眼泪止不住的汹涌而出。
只是一个摇铃,冷泽扬就用心去挑选,还是在他并不知道她有孕之前,那他一旦得知,不更是一颗心全在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了吗?之后孩子出世,他还记得有个斐儿吗?他说的视斐儿如己出,不就成了一句空话了吗?肚子里这个也是自己的孩子,他能受到最好的待遇,她是希望的,但对斐儿来说,是不是欠失了公平?
“斐儿,妈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刘悦在斐儿耳边说完,轻拥着斐儿,胡思『乱』想着,渐渐的进入梦境。
“老妈,老妈。”熟睡中的刘悦被斐儿喊醒,『揉』了『揉』『迷』蒙的眼睛,眯起问他干嘛。
斐儿嘟起小嘴非常不满的说:“老妈,你买的汽球一点儿都不好。我好不容易吹起来了,又漏气。”
什么时候买汽球了?刘悦懒懒的想随便说几句话敷衍过去,不料斐儿执着的非要跟她说汽球的问题。拗不过儿子,向他摊手说:“拿来,我给你吹。”
一把汽球皮塞进了刘悦手里,只一眼,她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得无比清醒,那不是冷大爷买的**是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坐起来,窘得满脸通红,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一把汽球皮塞到了枕头底下,说话也不流畅了:“那。。。。。。那不是。。。。。。不是汽球。。。。。。你,你不许玩。”
“那明明就是汽球。”斐儿不依的扑过去从枕头底下抓了几个出来,躲过他老妈伸过来抢的爪子,快速爬到床的另一边拿起其中一个蓝『色』的抖了抖,将有口的一端放进嘴里。
刘悦急了,厉声的喝斥:“刘斐,你赶紧给我丢掉,不然,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斐儿委曲极了,含着泪把五颜六『色』的汽球皮丢到她面前,咕哝着:“给你就给你。汽球也不让我玩,我不喜欢你了。”
如果是汽球,哪会不让你玩呢?刘悦只能在心里说,真实的话她实在是解释不出口。
见他妈没有安慰的话,斐儿挂着满脸的泪水,可怜兮兮的问:“老妈,你真的不喜欢斐儿了?”
“不是,斐儿,那真的不是你能玩的东西。”心痛的抱住儿子,反复的跟他保证,她最喜欢的只有斐儿,让他相信她的话,不要问原因。
但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求知欲也是很强的,他感觉到他妈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因为那个汽球的关系,觉得必须弄清楚原因。
为什么它可以吹起来?为什么吹气的口和别的汽球是反的,为什么不在小头处开口,要在大头处开口?为什么都是黏糊糊的?为什么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香味?
诸多的为什么,刘悦头大的想了好一阵,终于含糊的说:“那不是汽球啊,不,算汽球,是次品汽球,就像垃圾一样,所以,你不能玩。”
根本没抱混过去的奢望,斐儿竟然接受了,认同的点了点头,总结『性』的说:“真的是垃圾,吹起一点点就漏气了。我嘴都吹痛了,也没有吹好一个。”
漏气?刘悦想起曾经在某个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抓过一个汽球皮,也不管斐儿异样的眼神,拿到嘴边就吹,
她的劲比斐儿大,吹起来自是容易得多,但同样的,刚刚吹起来,顶端就咝咝的漏气。仔细一看,小孔可真多。拿起其他的来看,全都如此。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把『揉』进手里,狠狠的往地面一掷,讽刺的说:“质量不错啊,扎了孔也能吹不爆。”
斐儿惊讶的看着******举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她不爽的脸,也不敢再问,只肯定,一切,都与汽球有关。
溜下床去,悄悄的捞了几个汽球皮在手里。
“老爸,起床了。老妈又生气了。”斐儿拍打他的脸、撑开他的眼皮、对着耳朵吹气、用自己的小辫去扫他的鼻孔,极尽一切『骚』扰之能力,把冷泽扬从被窝里挖起来坐着了。
佯作生气的盯着斐儿,不发一言。
斐儿才不在意他的气,摇晃着他的身子,再次强调:“老爸,老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也生气了,后果也会很严重。”冷泽扬装出闷闷的怪声说完,一把抱住斐儿,咯吱着他的腰、腋、大腿,响起欢快的笑声。
斐儿手里的汽球皮掉了,缤纷的『色』彩很是显眼。冷泽扬的眼光立即被吸引住了,放下斐儿,一把抓过,看了看,伸到斐儿面前,沉下脸问他是从哪儿来的。
这汽球皮招谁惹谁了,怎么老爸老妈看到它都怪怪的?看它不顺眼就找它去呀,干嘛都对我板起一张脸?斐儿噘起嘴哼了声,扭过头去表示抗议。
冷泽扬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堆起笑给斐儿道歉,问他:“儿子,你说你老妈生气了,为什么啊?你惹她生气了?”
“我才没惹呢!”话说得有点儿心虚,他不知那算不算是自己惹的。但见他老爸不凶了,他也就胆大了,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反问:“老爸,老妈为什么不许我玩汽球?”
“汽球?你妈告诉你这是汽球?”冷泽扬提着一条汽球皮向斐儿求证,得到认真严肃的肯定答复后,忍不住大笑出声。
斐儿被笑得莫名其妙的,不知他老爸是在笑他还是笑汽球,问了,冷泽扬也只顾笑得不能回答。斐儿鄙视的看了他老爸一眼,别过头,赠予“疯疯”二字。
冷泽扬还在笑,斐儿站起来一跺脚,大声说:“老妈生气,你还笑得出来。哼,我告诉老妈说你笑她的汽球,让她来修理你。”
冷泽扬猛然想了那玩意儿是从刘悦那儿来的。笑容凝固了,再像冰慢慢融化、消失。
完了,儿子说他老妈生气了,因为汽球的原因,就是说,她很可能知道了什么。
斐儿从她那儿,应该能提供可靠的消息吧!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斐儿,问他知不知道他妈为什么生气。
“不让我玩汽球嘛!”小嘴一噘,旋即又换上笑脸,讨好的跟冷泽扬说:“老爸,你和我玩吧!”说着,还递了一个给他,让他吹起来。
那是往嘴上放的东西吗?冷泽扬拒绝了。
斐儿非常失望,一言不发的坐在床沿,一双脚悬吊着甩来甩去。心想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致老爸老妈都不喜欢他了。
冷泽扬此时只想着怎样跟刘悦解释,忽略了斐儿。
回到自己房间,刘悦已经没在,打手机,又是关机。
她一个人这么早开车出去干什么了?
冷泽扬倒没作他想,按往常一样,送斐儿去幼儿园。路上,自然又是给斐儿灌输有妹妹的好处。
斐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老爸,你好罗唆,我天天都己经把老妈让给你了,可是她肚子里还是没有妹妹。老爸,你真没用。”
冷泽扬也是有点儿怀疑了,『药』,他换成了维生素,套,他扎了很多孔,消除了她的顾虑,激\/情更能促孕,为什么她还没怀孕呢?他觉得该去检查检查。
可那是很尴尬的事啊!万一被传出去,哪还有脸见人。还是继续从刘悦身上加大力度吧!
但这天晚上,刘悦没给他加大力度的机会,她没回家。
斐儿向他要妈,他老爹老娘也向他问询这两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两人怪怪的。
他也想有人可以吐吐苦水,只是那些话要怎么说出来。嗯嗯哦哦的暂时敷衍过去。
回房躺在床上,总觉身旁空『荡』『荡』的,带动心里也少点儿什么。
“悦儿,我算是栽你手里了。”认命的叹息,拿起电话,第n+n次拨打她的号码。
仍是关机。
整整一天了,电话都没有开,她去哪儿了呢?
冷泽扬后悔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她每到天黑都会主动回家。现在很晚了,去哪儿找人?
去到她原来的家,灰都有一层了,明显没人;她店里,更是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悦儿,你躲哪儿去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嘛!”冷泽扬开始为她担心起来。开着车到处转悠,希望瞎猫能遇到死耗子。
可惜刘悦就是耗子,也是一只活耗子,会到处『乱』蹿,想不利用高科技追到踪迹是很难的。偏偏冷泽扬不想借助那些,觉得现在这种找法才能体现诚意,让她感动。
已经凌晨了,他很疲倦了,连踩油门似乎都不够力气,干脆把车停到了路边,打算小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