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73章 离开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斐儿相信了她的话,害怕的把她的手拉得紧紧的,要她带他赶快离开。

  选择了不需要身份验证的出租车,中途又换了几次,先去到临市,用自己的身份证和秦壬给她的假身份证在不同的酒店分别登记了房间。却没有住下,去了火车站买了长途火车票。

  在火车上睡了一觉后,趁中途停车带着斐儿下了车,再换乘另一趟列车改变了终点。

  之后,又故伎重施,买了机票过了安检,找个人给了点儿钱,哄着人家跟自己换了登机牌。顶着别人的名字,去了所买机票目的地的另一个城市。

  从机场出来,刘悦得意的笑了,仰头对着冷泽扬所住的城市方向轻语:“冷大爷,我跟你打赌,如果半个月内你能找我到,我就乖乖跟你回去,给你生十个八个儿子女儿。”

  “老妈老妈。”

  牵斐儿的手,在剧烈的甩动,再有斐儿的呼喊声,刘悦低下头和蔼的问他怎么了。

  只见斐儿伸手指向某处。刘悦大惊,心想,不会是冷大爷吧?半闭起眼睛暗暗祈祷:“千万别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老妈,那个叔叔在向我们笑呢?嗯,他又挥手了。”

  叔叔?那就不是冷泽扬了。可这地方,第一次来,谁会那么亲热啊?不是见鬼了,就是遇到人贩子了。

  看都不看,拉起斐儿就向他所指的相反方向走去。抢了辆别人拦下的出租车,催促着赶快离去。

  折腾了三天两夜,刘悦很累了,也觉得苦了斐儿,不再计较五星级酒店的高昂收费,带着斐儿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

  美美的睡了一觉,再美美的吃了一顿,刘悦心情好的征求斐儿的意见,问他是在这里多待几天,还是另去他处。

  斐儿没有回答,又是手指一方,告诉她,那个叔叔又在向他们笑。

  刘悦很是疑『惑』,缓缓的把头转过去,刚巧那人坐下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顿觉背后凉嗖嗖的。拉起斐儿的手就走。

  经过那人身旁时,斐儿还礼貌的说了声“叔叔再见”,却没听到有人回说再见。

  刘悦是不敢看了,加快了步子。她要立即退房,然后带斐儿去别的地方。一定一定不能再找座历史古城。

  刚进房间收拾东西,敲门声响起。打开一看,刘悦直接石化了。斐儿倒是亲热的喊了声“叔叔”。

  这一声称呼,也唤醒了刘悦。一手伸向来人做了个挡步的手势,微弯腰问斐儿:“他就是你之前看到叔叔?”

  “是啊!老妈你没看到吗?”

  刘悦松了口气,没好气的说:“冷想冷总,你又没死,怎么就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呐?我没欠你钱吧?”

  “当然没有了。”冷想笑得是春风满面,蹲下去跟斐儿打招呼,又才站起来满嘴的诚意:“欠,也是我们欠你的。欠得太多太多了,你能给我们机会弥补你吗?”

  “你立即消失,就是弥补了。”

  冷想很受伤的捧心蹙眉,哀怨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又压低了声音在刘悦耳边轻语:“我带来了另一份报告,已确定,你儿子正是我哥的。”

  “什么?”虽然一再说不相信亲子鉴定那玩意儿的刘悦还是震惊了,一把抓住冷想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紧张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一直跟着你来到这里。”

  因斐儿在场,他没有把报告拿出来,也没有说得让斐儿听到,刘悦对他增加了几分好感。

  确定了斐儿看到的不是脏东西,不用换地方了。刘悦暂时安心的住下来,与他另约了详谈的时间。

  刘悦将斐儿安排去了能时刻处于视线范围内的室内游乐场,开始了与冷想的交涉。

  又是一份鉴定报告摆在刘悦面前。

  刘悦只睨了一眼封面,内容都懒得翻,推回到他面前,不屑的说:“没有可信度的玩意儿就别拿出来浪费时间了。有话说话,没话放屁。”

  冷想皱了皱眉,心想,这女人也太粗俗了吧?夸得冷泽扬还把她当个宝。

  刘悦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咬了咬嘴唇,眼珠一转,换上另一副笑容,礼貌得让冷想全身起鸡皮疙瘩。“不经大脑,用词不当,冷想先生,请勿见怪。”

  真要见怪,就不会坐这里了。冷想也用笑脸替换下了愣愣的神情,肯定的告诉她,斐儿确是他哥冷智的儿子。

  “没有我认同的鉴定之前,我不会相信。”冷想以为她否定了他的话,正要申辩,她又来了个转折:“不过,我可以在此时暂时当作是真的。你就按真的假设『性』说后面的话吧!”

  冷想倒也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我要接你和刘斐回冷家。”

  “冷家?”刘悦明知故问:“冷泽扬的家?”

  两家都姓冷,说起来还有些别扭。冷想耐心的解释:“当然不是了。是回我愚公冷家。虽然两家都姓冷,却是截然不同的。冷泽扬带你进他齐恒冷家,有太多的目的,打击凌霄集团、接手齐恒建设、残害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你应该都看到了吧?只是他给你的解释定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好好想想其中的破绽吧!”

  确实有过怀疑,但这些怀疑不能在冷想面前表现出来,冷想是什么居心,她还不知道呢!

  装作在回忆细节,然后抬头问冷想:“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想出来有什么破绽。要不,你告诉我?”

  不知是冷想没有实事举证,还是真的不想说。怔了怔之后才语重心长的说:“我怕会吓着你啊!刘悦,其实你心里都明白的,你也在担心,他那样凶残的人,会不会在利用完你母子之后,对你们下毒手。”

  没与冷泽扬接触的人听到这番话多半会『毛』骨悚然,但刘悦与他相处了一年多,觉得他那人虽算不上好人,但从人之常情上来说,坏的成份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对她和斐儿还是挺不错的,要不是担心中华五千年来继子与亲生子的不同待遇,她也不会带着斐儿离家出走。

  冷眼观看冷想的神『色』,看得他有些许的不自在了才问:“你敢说你不是带着目的向我提出这要求的吗?”

  “是,我是带着目的的。”冷想非常坦白的承认了,原因说得有点儿凄凉哀怨:“我要要回侄儿,要回愚公冷家的血脉。因为愚公冷家不会再有儿孙了。”

  这个理由是刘悦万万没想到的。

  试问,冷智冷想两兄弟都正是精力充沛的大好年华,不可能两人都出了意外不能生育吧?除非他愚公冷家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太多,触怒了上天,才给下了断后的惩罚。

  差点儿,她就把这话问出口。

  庆幸的咬了咬嘴唇,委婉的安慰:“你兄弟俩岁数又不大,现在医学也很发达,那都是小问题,很容易解决的。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你老爹老娘再生两个儿子应该也是来得及的。他们的岁数好像不大吧?”

  她话音一落,冷想就低下了头,声音也细如蚊蝇:“我妈早就去世了。现在的妈是我爸后来娶的。他们生的儿子,我担心会成为第二个文谨言,我更担心我会成为第二个冷泽扬。”

  据刘悦所知,冷想口中说的关于冷泽扬的事不是这样的。就算她不相信冷泽扬,但他妈杜颜怡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她不想冷泽扬受人这样的误会,为他辩解:“你知道得不少,可是你不知道文谨言其实与冷家是没有关系的。”

  “冷泽扬告诉你的?”冷想冷笑了两声,“知道真相的人太少太少。连凌家那么大的凌霄集团灭亡,外界都没有说与冷泽扬冷偕铭有关。”停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刘悦,你不是个笨女人,怎么就凭他两句话,你就相信了呢?你太不了解他了。”

  也许有她不知道的事,但她坚信,此事是冷想对冷泽扬的污蔑。毕竟,冷想要从冷泽扬手里抢走他的女人和儿子,自是会说出不利于他的话来,让她对他改观。反问:“你很了解他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前,我和他可都是不认识你的啊!”

  冷想仍是没有否认,“对,在那之前,他没有见过我。正因为他没见过我,我才能活到现在,不然,我应该去那边和文谨言喝茶了。”

  刘悦纵是不相信,心也不能平静。她怕再听下去会丧失对冷泽扬的好感,端起咖啡杯装作镇定的啜了一口,后靠,顺便把一只胳膊也搭在了椅背上,不相信的说:“冷想,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诽谤别人,我能理解。不过,凡事都得有个度。我不想再听你对他的抵毁了,请你离开吧!至于与你哥有没有关系,我还需要进一步确定。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希望不是很大。”

  逐客令对冷想向来都没多大作用,此时,他又拒绝了离开,跟她保证,他不会再说齐恒冷家的事了。

  话题又回到了冷理兄弟俩的生育问题上来。

  两人各自的原因,都让刘悦感动。

  冷智因为他老婆生孩子时大出血,差点儿就死了。医生说日后怀孕生产,很可能只能在大与小中选其一。冷家的长辈们自是想要男孙。他女儿才半岁,又催促他们怀孕。冷智不惜与家人闹僵,果断的选择了给自己做绝育手术。

  为此,愚公冷家的老爷子以国外几个不景气的企业需要打理为由,把冷智赶去了国外,勒令达不到他的要求,不许回来。

  冷家延续香火的重大任务就落到了冷想身上。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冷想天生没有生育能力。他偷偷的看了很多医生,吃了很多『药』,都没有用。

  幸好,他哥在外留下了一子,他认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决定由自己认下来。这样,既解决了他哥的心事,也让冷家有后,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有心也挺好的,可那是对他家人的用心。刘悦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讨人欢心的工作。非常不满的说:“是啊,是皆大欢喜。可是,你想过对我和我儿子来说,是不是欢喜呢?冷想,太自私太自我会遭天谴的。”

  冷想不以为然,笑着说出诱『惑』力十足的交易:“当妈的,都是以儿为重。如果我向你承诺,我会在刘斐成年之时,把整个愚公冷家交到他手里,你会不会答应?”

  确实诱『惑』力十足。可惜刘悦经过这段时间的豪门生活,领悟到有钱有势并非就是开心,她不想太重的担子压在儿子身上,笑了笑,拒绝了冷想的交换条件。

  冷想不相信这天底下还有人不受名利诱『惑』的,那就再加上亲情。“你爱儿子的心是好的,但你不征求儿子的意见就为他作了决定,你就不怕他将来会责怪你吗?”

  这点,刘悦也有想过。可是,矛盾的事太多了,她不能完全的兼顾啊!想了想,又说出另一个理由,同时提出他不可能做到的要求,想借此拒绝。“我不想让我儿子给他的亲叔叔喊爸爸。要喊,我就让我儿子喊他亲爸,也就是你哥去。”

  不想,这话让冷想抓到了把柄。拿出电话录音放给她听。

  天呐,冷智他长得是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承认了斐儿是冷智的儿子呢?

  刘悦伸手就去抢冷想的电话。

  他早有防备,在她刚有动作时就将电话收起来。笑着说:“你亲口承认了,还能反悔吗?我想,这个让冷泽扬听到了,他也会死心了吧?”

  “你敢!”

  “当然敢了,不过,我暂时没这个打算。”冷想笑得很得意,问刘悦:“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呢?”

  “我回去也不是去你愚公冷家。冷泽扬过两天就会来接我,我会跟他回去。”

  “不是吧?据我所知,你是离家出走。”

  被人说穿,刘悦心有点儿虚,嘴上还是强硬的反问:“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冷想仍是那好看的笑容,说得也是轻言细语:“这我就不知道了。但从我一路跟你来到这里的途中看到的事,我敢肯定,你是真心的要离开他。”

  kao,怎么遇到的都是难缠的人啊?

  刘悦发觉跟他理论只会是自己吃亏,干脆更加直接的拒绝:“别说这是我和他玩的游戏,就算我是真的离开他,你,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的。你可以死心的滚蛋了。”

  站起来,走到游乐场的门口,大喊一声:“斐儿,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像是受过军训一样快速的冲过来站在她面前。

  牵起斐儿的小手,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冷想没有追上去,看了看被刘悦顺手拿走鉴定报告后的空桌面,再望着他俩的背影,微斜嘴角笑了笑,轻语:“只要你能离开冷泽扬,对我来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