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81章 合适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说完,扭头对柳月儿吐了吐舌头。这玩笑开得太不适合了,他没有生育能力啊,今生今世不可能有自己的女儿,这不明显的戳他痛处嘛?

  柳月儿上前来挽住她胳膊理解的一笑,安慰:“没事的。他不会介意。”

  介意,他怎么会不介意呢?他非常介意刘悦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一把紧拽住她的手腕,沉着一张脸,紧张的问:“你怎么在这儿?你做了什么?”

  刘悦本有点儿内疚的心,因为他过分紧张得像做了亏心事,和被他捏痛了手腕,立即有了转变。故意跟他对着来,慢条斯理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冷想看了看一旁的嫂子,张了张嘴,愣是没把话说出来。

  刘悦一副厌恶而不屑的样子把他上下扫视了一番,皮笑肉不笑的问:“舌头让小鸡啄掉了?”

  冷想自然知道她说的“小鸡”是什么,当着大嫂的面,尽管那不是事实,脸仍不受控的红了。

  刘悦穷追猛打又暗有所指的向他问了不该问的话,冷想一张脸黑得像没有星星月亮的夜空,想一口把她吞噬掉。

  这可不是平时的冷想,柳月儿感觉两人挺有意思的,明知故问为他解围:“你俩认识?”

  冷想未答,刘悦笑答:“好像、可能、应该认识。对吧,冷总?”

  “她喊你冷总?”柳月儿自我理解后,一副恍然的模样问他:“冷想,你是不是又见不得能干的美女,欺负她了?”

  一个“又”字,把冷想的形象尽毁。不满的话又不好当着刘悦的面说出来,只得无奈的闭了闭眼,微微耷下了脑袋。

  刘悦看他那举动,更肯定了柳月儿的说法,抓住机会又损他:“原来冷总还有这嗜好?”

  其间一定有故事!无奈,她怎么问两人都不说。

  平时说话流利的冷想竟然被刘悦说得数次语结。柳月儿觉得这正印证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话,兴起了当红娘的念头。

  丢下冷想在客厅,拉起刘悦就往楼上的卧室跑。

  进得卧室,还未坐定,就急切的问了刘悦一连串的问题:“你不是离婚了吗?担心重新找个男人会对你儿子女儿不好,是不是?怕找个男人会增加你的负担?怕是个粗野大男人,会受欺负?”

  好多问题,刘悦听得晕晕乎乎的,一个没答。柳月儿倒好,又把问她的问题全部自答了,最后就是图穷匕乃现了。一句总结的话像是为刘悦作主:“冷想保证最合适你,你的担心在他那儿一个都不成立,你嫁给他吧!到时,我们就是妯娌了。像我们这样合得来的妯娌,会让人羡慕死的。”

  刘悦没形象的一翻白眼,婉拒:“为了没有人因羡慕而死,我还是不跟他沾边的好。”

  “可是,你们真的很相配啊!”

  “就他?”刘悦皱起了鼻子,一手叉腰一手向门的方向一指,把冷想贬得是价格打折、倒贴邮费都没有人要。

  “欢喜冤家就像你们这样,最后,都会成为最幸福的一对。

  “我绝对例外!”

  柳月儿也把她的话否定了。拉住她的手坐到贵妃躺椅,开始将冷想的好全说了出来。

  说冷想人挺好,和冷智的感情也不错。冷智的好有一百分的话,冷想的好会达到一百二十分。

  刘悦自是嗤之以鼻。

  柳月儿的耐心真好,不烦不躁的继续说,如果她嫁他,她俩就是一家人了。还说冷想没生育能力,特别喜欢小孩。她已有一儿一女,不用再生,不会担心再有生孩子的痛,也不会担心冷想再生孩子会厚此薄彼。

  没有生育能力是冷想唯一没撒谎的事吧?

  刘悦向柳月儿打听冷想这个半公开的问题。

  柳月儿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原因说了出来。

  果然,冷想唯一没撒谎的就是没生育能力这件事。连原因都是伪造的,他那不是先天『性』的,冷家无人不知。

  那是冷家的大事。冷想的妈『性』格极端,做任何事都从不想后果。就因为冷想的爸爸冷协勤花心的又爱上了一个女人要离婚,生起的报复心让她丧失了理智。在他半夜回家,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早剪刀在手置于睡着了冷想下\/身的她当着冷协勤的面亲手将才四岁的亲生儿子的小jj剪掉。说要断了冷家的后,作为冷协勤背叛她的惩罚。

  那何尝不是惩罚自己,看着儿子身一片血红,听着儿子快断气了的哭声。还有冷协勤对她的一脚一耳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大错特错的事。

  在冷协勤抱着儿子冲出大门的时候,她站在窗台上用那把剪刀刺死向了自已,然后跌落楼下,死在冷协勤面前。

  极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愚公冷家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死的人耽误了生的人的时间,当他们思维恢复正常时,把小冷想送到医院时,没一个医生抱乐观态度。

  最终,冷想的小jj由手术接上了,但同时被宣告今生不可能有孩子。

  这也是冷智受到礼遇的原因之一。

  不想,冷想他妈死前的诅咒灵验了。冷智只生了个女儿后又因为担心老婆再孕会危及生命,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一意孤行的去做了绝育手术。

  刘悦听后,顿时理解冷想为什么那么迫切的想要去斐儿了。他不完全是在向冷泽扬报复,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他愚公冷家有后啊!

  是不是冷智真的就是斐儿的亲爸爸?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刘悦。

  几经思想挣扎,她最终还是决定去做深恶痛绝的亲子鉴定。

  非常顺利的,才去几次,她拿到了冷智的头发、指甲、唾『液』,还非常“无意”的在他面前差点儿摔倒,趁他搀扶时一手抓去,让自己的指甲缝里嵌下了他的皮肉,再借抱歉为他擦血迹时,取到了他的血『液』样本。

  将一堆载着可以检验dna的载体摆放在眼前,又犹豫着该不该去做那个万恶的鉴定。

  “悦儿,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

  紫萝把那所有全部抓进了塑料袋里,做出要拿去丢掉的样子,急得刘悦又抢了回来,像宝贝一样护在胸前。

  “紫萝,我真的想去看看。”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紫萝,略微害羞的说出理由:“你是没有与冷智接触。他那人真不错,我,我有点儿希望斐儿是他的儿子。”

  紫萝不客气的追问:“是又怎么样?让他们相认?”

  “没想好。”刘悦说得非常的没底气。

  紫萝也不是真的要她有个决定,换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左右为难。叹了口气,轻责:“我看你永远也想不好。你现在想看就去看,犹豫什么?”

  刘悦低垂着脑袋担心的说:“我怕斐儿知道了会接受不了。”

  紫萝哪有不懂她心思的?又从她手里抢过那袋东西,凶神恶煞的吼道:“你不会不让斐儿知道啊?”再大气的一挥手,“好了,这事与你无关了,你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过几天,我会说梦话,你听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紫萝就带着那些东西去纠缠聂风了。

  比预期的时间短了很多,紫萝才出门两三个小时就在电话里说梦话了:“除了能证实那些都是属于男『性』的之外,再没有相同之处了。”

  刘悦不相信这么快就能出结果,问紫萝是不是在糊弄她。

  紫萝顿时在电话那头高分贝的喊起来:“要不你直接过来看,人家只是最初的检验就确定了,后面的步骤都没必要再进行。要不是看聂风的面子,人家定会以为我没事玩他们。多谢你拿了那么多的同一对人的玩意儿给我去检验,让我有幸成为dna鉴定有始以来谨慎无聊第一人。斐儿和冷想就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家人去。当初我就说了,你偏不相信,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别再去羡慕他们一家幸福恩爱什么的,只要你点头,不管是聂风还是冷大爷都可以给你更多的幸福恩爱。”

  一连串的话让刘悦好不容易才逮住『插』话的机会:“把你的聂风私藏起来。再跟我面前晃,我拿去送给别的女人。”刘悦威胁的说完,挂了电话。

  那头的紫萝对着只有嘟嘟声的电话骂了一句,扮了个鬼脸,拨下了冷泽扬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问:“冷大爷,悦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冷泽扬没有声音,在她的再次催促下才反问:“你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我觉得应该是你的。”

  冷泽扬在电话里苦笑出声,“她说不是。冷想也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觉得她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才放弃用她来报复我的。这还不够证明吗?”

  “斐儿呢?”

  “斐儿要是,我会去做一份假的鉴定报告吗?”冷泽扬的话说得很苦涩,“好了,紫萝,这年多两年我做的也够多了,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你也看到了。我累了,没精力跟她再玩下去了。”

  紫萝听得心痛,劝道:“可是,我觉得你们就这样完了很可惜。”

  冷泽扬一声轻笑,冷冷的说:“她最希望的结局。我也能轻松些,有什么可惜的。”

  紫萝不死心的问:“你不来看看她?”

  “不看了。”接下来的话说得更伤人:“紫萝,毕竟,她也跟过我一段时间,请你转告她,需要钱的话,尽管向我要就是。”

  这话让紫萝气上来了,咆哮着:“kao,悦儿没钱了,我还有,就算我没有,聂风的钱也不会比你少,我让他养悦儿养斐儿,只要与悦儿有关的,全养,也不会要你半分臭钱,你留着给你玩的男人女人打胎去。”

  气乎乎挂了电话的紫萝,好几次点出刘悦的号码,最后,都没有按下拨打键。她不想把冷泽扬那席话告诉刘悦,她不想他们就这样终结了,她也不是真的想让聂风养刘悦。

  可是,冷泽扬的话说得很绝情,悦儿又一口咬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冷泽扬的。

  再这样下去,两人铁定玩完。

  烦恼的一甩头,把电话打到了聂风那儿,要他想办法,说如果他不能让冷泽扬和刘悦在一起,他就得娶刘悦。

  聂风苦笑着问:“老婆,你是不是一点儿都不爱我啊?”

  “爱呀,很爱很爱。不然,我才不会有了好女人就想着给你。”

  聂风又受打击了。他至今都不知道,紫萝是很怕他被别的女人分离享的。刘悦是她的同父异母妹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熟知她,知道她不可能那样做,才总把这事挂在嘴边,同时表现出对聂风的依赖、信任、宽容、大度,让聂风没有**的理由。

  这才是聪明的女人干的事。

  聪明女人接下来要干的事就是找出冷泽扬和刘悦两人的交点,弄明白冷泽扬突然改变的原因。甜甜的对电话里说:“老公,其实,我觉得吧,悦儿不是很适合嫁给你,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你会不公平对待我俩的。那样,我会不高兴,悦儿也委屈。”

  铺垫的话说了一大段,聂风也听得有些明白了,笑着让她直接说要他怎么做。

  “很简单,真的很简单。”紫萝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说出要怎么做,只讨好的问他在哪儿,她亲自开车去接他。

  聂风感觉到背后有点儿凉意,头皮也麻麻的。不过,他喜欢紫萝带给他的这种感觉。

  这边挂了电话的刘悦有那么丁点儿想冷大爷了,但她没有像紫萝一样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她只是在想,一个人托腮望着空气想。

  冷泽扬为什么不能像冷智一样与世无争呢?

  抚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轻声呼唤自己为女儿取的名字“刘阳”,跟她商量:“你亲爹是谁,我知道,可是,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哥哥的亲爹是谁,对你哥哥来说,是不是不公平?要不,你也就跟你哥一样,不要知道你亲爹是谁了,我也当做不知道,好吗?”

  胎儿能回答她吗?刘悦就是抓住她不能回答,耍赖的说:“阳阳,你答应了哦!答应了就要做到哦!”

  斐儿跳了出来,从背后扑上来吓了她一跳。

  “老妈,你在和妹妹说什么?”说着,从她后背翻过来,弯下腰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装作细听的样子,听了一会儿,跳起来了说:“老妈,妹妹在告状哦,你又误导妹妹。”

  刘悦一惊,难道刚才的自言自语让他听到了?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小心翼翼的问:“我误导你妹妹什么了?”

  斐儿眨着笑意盎然的眼睛回答:“不知道呀,所以我才问你嘛!”

  刘悦松了口气,还好,他并没有听到她说不知道他亲爹是谁的话。

  心里的不平衡又起来了:不知道儿子的亲爹是谁,却给了他一个挂名的老爸,他也相信了;知道女儿的亲爹是谁,却要让她当作没有爹,对女儿来说,是不是更不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