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86章 福气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都说女儿像爸爸福气好!”

  护士一句安慰的话不想引发了刘悦的更大的气愤。“还有一句是儿子长得像妈有福气。那我儿子长得不像我,是不是就是没有福气了?”

  年轻的小护士哪见过手术台上顺利生产、母子平安的情况下还这么大火气的人,吓得立即噤声不敢再说一个字,拿着镊子夹纱布为她擦拭血渍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哪是在手术室里手术台上应该说的话啊!

  主刀医生第一次为接生这种小手术密布了满额头的汗。

  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刘悦感到黑压压一片,顶上本是明亮的光己黯淡,她只看清了站最前面冷偕铭夫『妇』、秦壬、聂风,其后挤在一起的,好像是她店里的全部店员和冷泽扬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有些眼熟的面孔,她不知怎样对号了。

  如此庞大的等候阵容带来的效果是刘悦的语言功能暂时丧失。

  “生个孩子至于这样隆重吗?”紫萝为刘悦得到重视而高兴的同时,又不满这些为拍马屁不管医学常识的人,遂下了驱逐令:“抢够了产『妇』和婴儿空气的无关人等请立即离去,没抢够的、想她们窒息的留下继续抢。”

  这么大的罪名谁担当得起?一片告辞声后,除了冷偕铭夫『妇』,连秦壬都消失了,聂风也躲进了紫萝的办公室。

  冷泽扬对着躺床上不能动的刘悦左脸亲亲右脸亲亲,亲得劲起,用力不说,还用上了咬的,刘悦火起,“啪啪”两下打在冷泽扬的脸上。不经大脑的吼道:“你大爷的,你当在啃猪头啊?”

  二老正为儿子被打发愣,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笑起来,冷泽扬更是夸张的哈哈大笑。

  刘悦囧了,拉起被子捂住头,嗯嗯唔唔的说:“笑笑笑,笑到你面瘫,笑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明明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冷泽扬偏装作未听清,撩开被子贴脸让她再说一遍。

  这小两口,表现恩爱的方式让老年人不好意思看下去。借口去看孙女,将房间留给他两人。

  没有其他人,刘悦说话也就没有了顾忌,立即宣布:“冷泽扬,那是我女儿,与你无关。”

  “是吗?”冷泽扬笑着又要吻她。

  这生了孩子就是受限,一天一晚不能动,还不让他尽情占便宜?警告他:“冷泽扬,你再碰我一下,我踹扁你。”

  明明还在想自己是待宰羔羊,连动都不能动,话一到嘴边就忘记了说得再厉害也造不成丁点儿威胁。

  冷泽扬站起转身,蹶起屁股向她拽了两拽,得意的说:“好呀,好呀,来踹呀!”

  见她气乎乎的样子,他笑了,趴在床边轻抚着她的脸,深情的说:“悦儿,对不起,我说过你怀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我没做到,还好来得及陪你生女儿。你受苦了,从现在起,我会加倍对你好,会多些时间陪你,陪我们的儿子、女儿。”

  正要列数他罪状的刘悦被另一个词抓住了全部的心。儿子?!斐儿。刘悦抓住冷泽扬的手臂问:“斐儿呢?”

  对哦!斐儿呢?冷泽扬这也才想起只顾刘悦和女儿了,竟然忘记了儿子。

  怕她担心,他告诉她老爹老妈去接了。然后拿出电话悄悄开机。

  手机还未开,杜颜怡敲门进来。

  刘悦满以为斐儿会扑过来,走近了才看到只有她一人。不,还有一人也进来了,不过不是斐儿,是紫萝。

  冷泽扬正打算说紫萝去接斐儿了的谎言没法说出口。

  刘悦看了看众人,分别向各人问一声“斐儿呢?”“斐儿呢?”“斐儿呢?”

  紫萝惊叫起来:“糟了糟了,我忘了接斐儿。”

  冷泽扬赶紧刚才没来得及打开的电话开机。

  杜颜怡说漏嘴了:“天天接斐儿,也能给忘了。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紫萝向她嘘嘘了几声,冷泽扬向她猛使眼『色』。杜颜怡想过来哦哦应声,想说点儿其他话掩饰或挽回,己来不及了,刘悦听了个清清楚楚。

  难怪斐儿回来后安安份份的从不提他老爸,让她以为他对他没感情了,原来却是他们早己串通只瞒着她。

  瞒也就瞒了,你们得做好点儿啊,竟然忘记了接我儿子。这都啥时候了,儿子怕是被老师带回家了吧?

  “把我的电话给我。”刘悦冲着紫萝半吼。谁让她与他们沆瀣一气。更不讲理的说:“你这破医院,进个手术室连手机都不让带,出来也不提醒我开机。”

  紫萝挺委屈的,苦笑着说:“谁家医院都是这样啊!”

  “谁家医院都一样的话,我不会选别的医院去生啊?还不会让你卖掉。”

  “好,好,你是产『妇』你最大。我给你认错。”紫萝很体贴的不去与她计较,何况此时,她确时很着急。

  刘悦没理会她没诚意的道歉,她顾不上,她得给老师打电话问儿子在哪儿。

  这不打没事,一打,吓得电话都掉了下来,也忘记了医生让她平躺二十四小时的嘱托,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腰以下的麻醉剂的『药』效还未消失,她只略略撑起了上半身。

  这动作可吓坏了在场的人,那么剧烈的动作,肯定会撕裂伤口。冷泽扬最先把她按住,紫萝赶紧撩起衣襟看伤口,杜颜怡凑过来一边问刘悦痛不痛一边斥责冷泽扬对刘悦没细心。

  刘悦挥手制止了他们的关心之举。急切的说:“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儿童医院,斐儿在手术室。”

  “什么?”众人大惊。冷泽扬只说了一声让她们好好照顾刘悦,抓起电话就冲了出去。

  紫萝和杜颜怡这才问斐儿出了什么事。

  “老师只说是打架,具体我也不清楚。急死人了,紫萝,拿个轮椅,推我过去看看。”

  刘悦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刚动完手术,动都不能动,怎么去相距此地十几公里的儿童医院?

  刘悦可不管,要紫萝想办法。

  拗不过刘悦,她只好为她移到活动推床上,再用救护车拉着去儿童医院。

  刚推动的第一步,紫萝就抱怨:“刘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毁坏我医院的声誉。不知情的人会说专业的『妇』产医院竟不会做手术,你还让不让我们存活啊?”

  “行了行了,我会为你澄清的。”刘悦一颗心全扑到了儿童医院那边的斐儿身上。“斐儿一向很听话,怎么会和人打架?紫萝,这段时间你们瞒着我给他教了些什么?”

  紫萝这才老实交待:“斐儿一直和冷大爷有联系,在国外也没有断。他怕你不高兴,我们才只能瞒着你。”

  “我怎么想的,你比谁都清楚。怎么也跟着胡闹?”

  “你才是胡闹。你爱斐儿阳阳没错,但你太杞人忧天了。冷大爷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会对斐儿和阳阳一视同仁的。”

  这话刘悦有时也会对自己说,但那段时间冷泽扬确实没有出现。回来后,又得知他对冷想下了狠手,迫得愚公冷家的家业易主。虽然冷想也跟她说商场上的事就是弱肉强食,冷泽扬没有用对凌家的招对付愚公冷家已经很仁慈了。但刘悦始终对他的做法不予认同。

  后来,她对紫萝说漏嘴后,他肯定也是很快知道的,却仍忍着没有跟她讨论过,这还不够说明他的心机很重,说一套做一套的吗?

  因为是最要好的朋友与亲人,刘悦把所有的疑问都向紫萝说了,紫萝也不能完全说出冷泽扬为何要那样做。

  “原因自己向冷大爷了解去。免得我说多了,你又说我帮他。快到了,你赶紧闭嘴休息会儿。没见过你这样精力旺盛的产『妇』,真该让你自己生去。”

  儿童医院,近在咫尺,刘悦的心已经纠在一起了。紫萝想跟她说点儿别的什么分散她注意力,也没能成功。

  紫萝的心何尝不是一样的纠在一起的呢?

  “斐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连着活动床给抬下车的刘悦快速的被推进了电梯。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一头雾水,这是儿童医院,怎么会把大人送来这儿手术的?而这大人像疯子一样,对着他们不停的说“别误会,我只是来看看”。

  看看?有像她那样躺在进手术室才用的活动床的病人来看看的吗?

  一个个的眼神更加的诧异。

  要不是他们的目光太刺眼,刘悦连那点儿解释都会吝啬的。才不会再给他们过多的解释。她只想立即见到儿子。

  电梯上按的手术室楼层的数字与闪过的显示数字即将一致,刘悦只觉呼吸困难,心也快要停跳了。

  不知斐儿此时怎么样了。

  被推出电梯,刘悦害怕的拉住推她的人的手,让他们停下来。颤抖的声音问出不完整的话:“医生?斐儿?”

  紫萝心里同样的害怕,却不得不挤出笑容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这里没有医生护士慌张的跑来跑去,肯定没事。”

  没有医生护士在手术室外跑来跑去,也是有别的更严重的可能『性』的。

  紫萝在心里祈祷着,暗与老天做着交易:“用我少活十年来换取斐儿的平安吧!”

  手术室外已经有好些人候着了。

  冷泽扬正阴沉着一张脸倾听几位老师的道歉。

  从秦壬在一旁劝着、安慰着的话里听出,斐儿没有生命危险,这让刘悦和紫萝稍微松了口气。

  “冷泽扬……”紧张、害怕略有减轻的刘悦表现出了虚弱,喊他的声音早没有之前的中气。

  冷泽扬快步走了过来,握住她的手,跟她说斐儿没什么大碍。

  是吗?如果斐儿不严重,他不会如此凝重。

  几位老师也眼过来,又要开始跟刘悦道歉和讲述经过,秦壬阻止了:“你们还是先离开吧!她刚生完孩子,受不得你们的刺激的。”

  清场,只剩下冷泽扬、刘悦、紫萝和秦壬。

  要问的问题很多,却在看到那盏“手术中”的红灯时,全都停止了声音。

  安静得可以听到心跳。

  无声的等待,终于见到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出来问了声:“孩子的父母在不在?”

  “在、在。”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又在护士问谁是时,异口同声的回答:“我是!”

  护士惊异的打量着四人,严肃的说:“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孩子需要输血,有亲生父母的血最好。”

  躺床上的刘悦最急切的伸出没打点滴的一只手,说:“我是他妈,输我的。”

  都爬不起床的人,一脸病态的苍白,再抽血,不得失血而死啊!护士想训斥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在脑子里形成。冷泽扬拉回刘悦的手塞进被子里,对医生说:“不行,她刚生完孩子,失血过多。输我的,我是孩子的爸爸。”

  “你是孩子的爸?那正好,跟我进来吧!”

  护士说着就转身。刘悦大喊起来:“你们站住。”

  护士不理解了,哪有当妈的阻止救孩子的?疑问没问出来,只听她说:“他是我儿子的继父,没有血缘关系。”

  “胡闹!”护士对冷泽扬责怪了一句:“你不知道不是直系亲属的血是不能『乱』输的吗?”

  冷泽扬解释:“我是o型血,通用。”

  紫萝和秦壬也伸出手来,一个说是孩子的亲姨,一个也说是万能血。

  护士对他们都摇了摇头,谨慎的说:“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还是先验验。”

  “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刘悦最想知道的就是儿子现在怎样,这护士一出来就只说血的事,她好不容易才能『插』嘴问儿子情况。

  对孩子的母亲,护士的心会很柔软,何况她还是个刚下手术台的病人。极尽温柔的安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放心。医院血库里本也是有充足的血的,我们只是考虑到孩子还小,尽可能用更新鲜、更相符的血『液』。我给他们三人先验一下。你好好休息。”

  手术室的门又被打开,又有一年长的护士出来,轻斥着之前出来的年轻护士:“只是让你出来喊喊孩子的父母,你磨蹭什么呀?里面等着要血。”

  年轻护士一指那四人,委屈的将特殊情况说了出来。

  后出来的护士看了一眼冷泽扬,嘀咕着:“跟孩子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竟会没血缘关系?又不是演戏,哪来这么巧的事。”抬高了声音说:“好了,都先验验。”

  刘悦再次问儿子的情况,得到的是同样的说法后,心再松了一点儿。继续默默为儿子祈祷着。

  冷泽扬和医生推着斐儿从手术室里出来的,看他和医生谈笑的样子,刘悦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紧绷的神经放松,带来严重的眩晕,刘悦晕了过去。

  刚轻松了点儿的几人又紧张了起来。

  刘悦醒过来时,病房时走动的人就只有冷泽扬。她第一句就是问斐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