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96章 呼吸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拖的结果就是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他身下。

  “喂,你别晕啊!我推不动你。”

  他就是要她推不动,更加放松的将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呼吸正巧在她耳边,呼得她痒痒的。

  “安亦扬,你醒醒,你醒醒。”

  杜蕾蕾急得掉泪了。这是安亦扬最心疼的。装作悠悠转醒,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声,抬头、睁眼、有气无力的问:“蕾蕾,你怎么哭了?”

  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她催促他自己翻个身,好让她可以抽身起来打电话。

  安亦扬丝毫没有动弹,还笑问:“你很紧张我的,是?”

  当然紧张了,人命关天啊!她可不想跑回七年前成为杀人凶手。“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你的伤……”

  “有你的关心,一点儿不痛。”

  都流血了,哪会不痛?可他坚持说无碍,抹点儿碘酒,贴两片创可贴就行了。

  杜蕾蕾知道那是安慰她的话,感动加内疚,在与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后别别扭扭的挨近他身。

  “亦扬,对不起。”

  安亦扬疼惜的抚着她的头,歉意的说:“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说。是我太心急了,我答应你的,要等到新婚之夜。”

  这就是说真正的杜蕾蕾与安亦扬在婚前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如果她做得出上冷斐床的事,又怎么会拒绝深情的安亦扬呢?其间,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或秘密。

  头脑里想得多了,有些事就不会想得太全面,杜蕾蕾问出了一句不经大脑的话:“我们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问出,她就后悔了,咬下下唇在想要怎么挽回。

  果然,被安亦扬笑话了。“蕾蕾,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怨我太规矩老实了?现在发生什么都是来得及的。”

  同时,魔手很配合的伸向她的身体。

  “呃,咳咳咳。”杜蕾蕾吓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几声咳嗽咳得脸绯红。但她又实在想从这方面来得到结论,硬着头皮解释得吞吞吐吐:“一场病,我好像有点儿失忆了,有些事,我好像记不得了。”

  安亦扬并不是真的想做什么,只是逗她一逗。见她这样说,也体贴的宽慰:“过去的事,不记得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以后的生活,你一定幸福快乐。”

  杜蕾蕾多想了,以为他的话里隐藏了别的意思,戒心渐起,语气有些生硬:“你指的过去的事是什么?”

  安亦扬被她问得一怔,着实给不出答案。

  两人的心底同时有了对方隐藏了秘密的想法。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两人无语的呆坐了数分钟,安亦扬站起来客套的说:“蕾蕾,你早点儿睡,我回房了。”

  看着他的背影,杜蕾蕾的心似拴了根绳子,随着他每迈一步,就紧扯一下。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杜蕾蕾不愿深想,她觉得安亦扬只会是她愧歉的跳板,而不再属于她的冷斐似乎也不重要了,她目前最想知道的是她想要的真相。

  有必要跟冷斐谈一谈。

  一个电话打去,刚喂了一声,就被挂掉了。再打,只有“您拨打的电话未能接通,请稍后再拨。”

  “好你个冷斐,竟然把我的号码拉黑。”杜蕾蕾气乎乎的将手机摔了个肢离破碎。

  这动作哪还有米妮半点儿影子?杜蕾蕾哑然失笑,心想,要是之前也能有这样勇猛的举动,冷斐的脸上还不得挨上几下,心里的气也能得到舒缓。可惜,太忍气吞声了。

  正蹲下去将手机残骸捡起来想拼凑拼凑,房门被打开了,一脸担忧的安亦扬冲进来抱住了杜蕾蕾。

  “你怎么进来的?”杜蕾蕾很清楚自己是反锁了门的。当她看到门锁上插着的钥匙,她的脸色变了,一把推开他,语气很不友善的说:“安亦扬,你太过分了。你搞清楚这是谁的家谁的房间,你凭什么私配钥匙开门进来?”

  安亦扬也有些生气了,她俩可是已经谈婚论嫁了,换别人,别说进入准老婆的房间,就是进入准老婆的身体,也是不受限制,更不会受指责的。

  第一次,他对她发火了:“杜蕾蕾,过分的是你?我处处迁就你、爱护你,我顶了多少压力,你知道吗?我有过一句怨言吗?刚刚听到不正常的声音,我怕你出意外。”

  安亦扬放开杜蕾蕾,走过去把锁孔里的钥匙拔出来,“啪”的一声放到床头柜上,“这把钥匙,从我住进来,时时放在枕头边,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沉,就是怕你有事时,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你身边。”

  杜蕾蕾说不出话来了,愣愣的看着他受伤的眼神,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流了下来。

  轻轻的,她被温暖的胸膛和温柔的双臂环抱,耳边还有“对不起”的道歉声。

  这就安亦扬,对杜蕾蕾纵容疼爱到她做了错事,也是他将犯错的原因归结于已,还开口道歉。

  也是这样,杜蕾蕾才不知怎样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而且,回到七年前的她,除了安亦扬,其他人,包括另一个自己都不是她能依靠,那种感觉她很害怕。

  害怕?对,就是害怕,在安亦扬刚刚第一次对她吼的时候,这种感觉犹为强烈,她害怕他会离她而去,留下她孤单一人。

  现在,靠在安亦扬温暖厚实的胸膛,她有了安全感。感性的说起这种状态下很容易说的傻话:“安亦扬,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你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不值得的。”

  “值,为你做什么都是值的。”

  “如果,我不是原来的杜蕾蕾,也值吗?”

  “我爱的杜蕾蕾是不分原来、现在和将来的。”

  “安亦扬,你总让我感动。”

  “我会让你永远感动,只为我感动。我也只会做让你一个人感动的事。”

  已经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如果这时,安亦扬有什么举动,杜蕾蕾很可能是不会拒绝的。

  但他没有,只是静静的搂着她,那是因爱而生的尊重。

  杜蕾蕾的心平静不了,捏着摔碎的手机,似乎,那就如冷斐与她的关系,变了、坏了,再也修不好了,只能丢掉,换个新的。

  安亦扬会不会就是适合她的新手机呢?就算是,谁又能保证这部手机能用一辈子?或是哪天,手机原来的主人找来了,她是在占有后归还,还是继续占有?

  “蕾蕾,明天,跟我回家去,我要告诉他们,我们会提早结婚。”

  安亦扬说出的话,不见杜蕾蕾有反应,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如梦初醒的“嗯”了声。

  “能不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恍惚的,我很担心。”

  实情,能说出来吗?杜蕾蕾想了想,以做恶梦为由搪塞过去。

  “我留在这儿陪你!放心,我只是看着你睡,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安亦扬体贴的将她的顾虑说了出来,杜蕾蕾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听话的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扯上被子。

  闭上的眼,始终没有睡意,头脑里翻滚的想了很多很多。

  安亦扬很规矩、很安静的一直倚靠在床头,同样想了很多。直到天边微亮,才垂下了沉重的眼皮。

  趁安亦扬熟睡,杜蕾蕾蹑手蹑脚的起身,简单的换了身衣服出了门。她要去找冷斐要答案。

  冷家,一个她住了七年、爱了七年的家。从七年后回来,一切仍是那样的熟悉,却已不再是她的家,曾经的畅行无阻,也变成了需要佣人通传。

  半小时后,冷斐穿着银灰色的睡衣从楼上下来,脚步闲散,带动些微凌乱的头发轻轻颤动。

  这是她记忆里熟悉的画面。那身睡衣,还是他俩在订婚后不久他赖着她送的。

  当时的情景,犹如昨日,可在她的意识里,是整整七年。在他的意识里,送给他睡衣的人不是眼前的她。

  沉醉在回忆里,潜意识支配杜蕾蕾展现出那七年里的习惯,微笑着侧偏头,等待他的亲吻。

  可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以今时今日的身份,这个动作是荒唐的。

  果然,冷斐的话里充满了警告:“杜蕾蕾,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到我家来找我。你就不怕再被隔离起来?”又因为当着佣人的面,冷斐说话时是面带笑意,让人根本不会想到他低声说出的话是一把利刃。

  熟悉的人,瞬间倍感陌生。

  杜蕾蕾看了看看着冷斐长大的佣人莲姐,很想问莲姐是不是了解冷斐。可是,曾经是米妮的杜蕾蕾与他同床共枕七年都不了解他,回到七年前还从别人口里打听,也太讽刺了?

  礼貌的笑容、平淡的语气轻问出声:“大冷先生,能给我最后一次单独与你说话的机会吗?”

  支走了佣人,冷斐厌恶的冷哼一声,冷冷的说:“看来昨天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应该再说一遍。”

  说了再说,却没有说,转身上楼,丢下一句:“趁我换衣服的时间,你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我等你。”

  “好,别后悔。”

  杜蕾蕾已经有点儿后悔了,想改变主意即刻离开。

  脚步已向门的方向移动了几步,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她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再次出现的冷斐已是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形象,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也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残忍。当然,这只是杜蕾蕾的认知。

  “你还真等着的?杜蕾蕾,我是不是小看了你?”让人心冷的话还未说完,冷斐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个趔趄。“我倒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带着杜蕾蕾从绕城高速路向远方急弛。一路上,两人都未发一言,似乎在进行默默的较量。只有杜蕾蕾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许久,车在幽静的山谷里停了下来。

  “下车。”冷斐面无表情的先开车门下去。

  杜蕾蕾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仁康医疗集团下属的药用动物繁养基地吗?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她将疑问怯怯的问了出来。

  冷斐没有回答,只让她跟他往里走。

  在钢丝网隔离出来的小道中穿行了十来分钟,百十平米的空旷平台出现在眼前,那是药用动物繁养基地的中心观望台。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各个区的动物活动情况,也能听到动物的吼叫声,在山谷里回响,让人心里发怵。

  杜蕾蕾微微颤抖着声音再次问出:“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冷斐答非所问,自语,又像是说给她说,“食肉动物的药用价值为什么比食草动物高,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它们吃的某些肉比较稀缺,比如人肉。”

  他不会是想把杜蕾蕾用来喂野兽?

  杜蕾蕾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声音中的颤抖明显了,“你要做什么?”一手伸进长裤口袋想拿出手机求救。

  空空的,才想起几小时前,手机已被摔坏。

  冷斐没有说话,微笑着一步步向她走近。那曾经让她如沐春风的笑容,此刻带给她的是恐惧。再听到猛兽的低吼,看到兽类穿梭在丛林的身影,杜蕾蕾感觉自己已处于猛兽爪下,随时会被撕裂残食。

  生死关头,杜蕾蕾忘记了现今的身份,将七年后的事实说出来哀求:“看在我们夫妻一场,我为你生了个儿子的份上,你放过我!”

  冷斐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动了动嘴唇,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变换回微笑继续向她靠近。

  她的后腰已经抵在栏杆的边缘了,下面,似乎有猛兽在抬头盯着她这顿美餐。他的身体继续前趋,她的身体继续后仰,眼看她就要从栏杆处跌下,冷斐伸手在她背部一抄,她扑进他的怀里,全身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架。

  冷斐毫无怜惜的将她扛上肩头,快步穿过了隔离通道。

  将她丢进了车里,他才似笑非笑的问她的感受。

  感受就是他太恐怖了。

  杜蕾蕾原本想问的话不敢问出口了,只想立即逃离。

  但冷斐早已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说话的语气是与动作完全不相符的温柔:“这样就对了,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再上我的床。”

  “不,不。”惊恐的杜蕾蕾使劲摇头,“我不会再上你的床,不,不,我不要再见到你,不要,永远不要。”

  “你处心积虑的不就是想上我的床吗?还是,要我不娶米妮,娶你?”冷斐猛的用双手捧住她的头固定住,迫使她的头向后仰得近九十度,他趋身靠前,从嘴里呼出热气拂过她的脸、她的唇,暧昧的开口,说出更加伤人的话:“别装清高。你是迷恋我的,不然,你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勾引我。只是没想到,我根本不屑与你上床。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尝尝你的味道与妓女有什么不同。那次被你灌醉,我没什么印象,不好比较。”

  话音刚落,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就狠狠的霸占了她的唇,手也粗暴的隔衣袭向她的胸,疼得她张嘴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