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27章 顾及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刚迈出一步,撞到一堵肉墙。那不是冷斐还会是谁?

  冷斐没有顾忌的顺势将杜蕾蕾搂住,随手拿下她的提包,不悦的提到眼前看了一眼,问她要去哪儿?

  杜蕾蕾正憋一肚子气呢,没好气的半吼着说:“废话,当然是回去了。难道在这儿看你俩个不正常的人?”

  说着,倾尽全力推开了冷斐,还在他脚背上跺了一脚,趁机抢回了她的提包。

  但这一连串的动作,只让她走出两步,冷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环在门与他的胸之间,说得意味深长:“安亦扬说了,让你把这儿当自己家,要我好好照顾你。”

  杜蕾蕾敢用任何事情打赌,安亦扬就算说了那话,但意思绝对不是冷斐理解的那样。这个混蛋。杜蕾蕾一脚就踢了过去。

  冷斐很轻易的将腿一挪,躲开了,抓住她的手连着她的腰迫使她前趋,她也自然就离得他更近了,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蕾蕾,你不觉得这样很公平吗?在我家失去宝宝,我还你一个宝宝。”

  冷斐说的还她一个宝宝,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还”的方式。

  他这是只爱米妮一人的表现吗?杜蕾蕾让米妮看清楚他的脸,扭头看去,米妮似没看到也没听到,只把奇奇的干净纸尿裤叠了又叠。

  这样的隐忍,还说不是受了冷斐的压迫?

  杜蕾蕾很同情很怜惜米妮,非常替她不值,抡起另一只未被抓住的胳膊将巴掌扫了过去。

  冷斐的防备真是滴水不漏,头一侧,很轻易的将她这只手又捉住,凑近了唇在她耳边轻问:“蕾蕾,你好像越来越暴力了?够味儿!”

  你是越来越不是人了。骂的话,当着冷斐和米妮的面,杜蕾蕾还是有点儿骂不出口,只瞪着他,威胁的说:“是啊,所以,你离我远点儿,我可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暴力的把你剁了。”

  “蕾蕾,斐真的很喜欢你。”米妮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杜蕾蕾的怒意就像漏气的气球,一下子就蔫了。要不是双腕被冷斐握着,身体又被他抵在门框,很可能她已经跌坐地面。

  “米妮,你还是不是女人?”杜蕾蕾说得有气无力。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她的好姐妹变成这样。

  米妮的本性是善良,看起来也柔弱得与世无争,可她骨子里还是有着倔强,也有着私属物不容侵犯的傲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也了这样呢?

  杜蕾蕾为她落泪了。

  冷斐竟然完全无视米妮的存在,吻上了杜蕾蕾的泪。

  杜蕾蕾一尺,别过头去,冷冷的命令:“冷斐,你放开我。”

  没人理会,推又推不开他,杜蕾蕾发泄般的发出长长的大吼,吓醒了熟睡的奇奇。

  冷斐对儿子还是在乎的,放开了杜蕾蕾,向儿子走去。

  杜蕾蕾也想过去,可她不知冷斐还会怎样,远远的看了几眼,不舍的趁机了出去。

  冲出冷家,一口气跑出很远,杜蕾蕾弯腰双手撑膝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向冷家的方向,只觉那犹如吃人的猛兽,让人心惊担战。

  以后不审不要来了!可米妮怎么办?

  去找爷爷、奶奶,他们很疼米妮的,会为她作主的。

  然而,从冷家到米家有几十公里的距离,杜蕾蕾可没步行而至的能力。

  她拿起电话打给安亦扬,电话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她才想起此时安亦扬已在几千米的高空。

  失落一笑,抬头望天,喃喃的问:“亦扬,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呢?你不想我担心,可你知道你这样更让我担心吗?公司出了什么事?我该向谁打听吗?我想不通啊,公司一向稳健,怎么会突发需要你亲自处理的大事?”

  最后一句话,问得她自己的心一窒。她突然有种预感,安亦扬去亲自处理的事,很可能与冷斐有关。

  缓缓转身看向冷家的方向,似乎,那里写着答案。

  答案没看到,却见有辆高调的湛蓝色敞篷跑车驶了过来。那车她认识,车里的人,她也认识。

  离开,赶紧离开。

  这是杜蕾蕾的第一反应。

  但只转身迈了两步,她就停了下来,她自认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四个轱辘滚的,而她也有话要问冷斐,索性转过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车来的方向。

  车在杜蕾蕾身边停下,冷斐交叠双臂搁在车门上,那张讨打的脸侧扬起来,对她展开看似无害的笑容。“蕾蕾,上车,去哪儿,我送你。”

  他会有那么好心?杜蕾蕾表示严重怀疑。站在原地未动,冷冷的问出心中的猜测:“安居的事是你搞出来的,你故意要安亦扬亲自去处理?”

  “怎么会是我呢?”冷斐摊摊手、耸耸肩、还眨巴了几下眼,让他的回答更添无辜的味道。

  越是这样,杜蕾蕾越觉得他的可疑。眯起眼仔细的打量,想从他的眼看穿他的心。

  冷斐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让人看出心思的?

  他的双眼里只有满溢的柔情笑意,话更是柔情万分,“一会儿不见,就万分想念我了?蕾蕾,我太高兴了。”

  “高兴你个死人头!”杜蕾蕾听得火大,一脚踹上了车门。

  疼,好疼!

  杜蕾蕾不愿在冷斐面前示弱,咬着牙硬生生的把呼痛声封住,却是忍不住痛皱了皱眉,一脸嫌恶的把脸别了过去。

  她觉得远离这个恶魔才是明智之举。

  但冷斐洞悉了她的心思,一句“蕾蕾,上车!你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我吗?”说得诱惑十足,好像,他真的会知无不言一样。

  果然,杜蕾蕾动心了,在心中做着选择题:问?还是不问?

  她有些犹豫。

  第一,她不确定问是不是就能得到最真实的答案;第二,她不确定得到答案的代价是什么。

  好奇心时常以绝对优势占上风。杜蕾蕾犹豫再三,还是拉开了车门坐进去。

  冷斐脸上得逞的笑容一闪即逝。

  随即开动了车,却在驶出不久后转身以手肘支在靠背,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后座上的杜蕾蕾,嘴角扬起一丝在杜蕾蕾眼里是不怀好意的笑。

  有这种姿势开车的吗?杜蕾蕾不得不提醒他“好好开车”。

  他似没有听见,姿势不变,只问:“你不是要问我话吗?你不怕我与你说话会忍不住回头而发生交通意外吗?”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在他话音刚落,车速不快的车滑出公路,驶进了草坪。很平稳,但杜蕾蕾的心还是一紧,她对车祸有着很深的阴影,虽然此刻很安全,也不得不示弱的说:“大冷先生,请你好好开车,我坐前面来。”

  草坪很硬,能承载车的重量,冷斐只在原地一个九十度方向,轻轰一脚油门,车已四平八稳的回到了公路上。

  “坐前面来。”车不但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加快了速度,冷斐却要求杜蕾蕾坐前面去。明显的是在为难她。

  好,谁让她被好奇心打败了呢?

  “冷斐,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

  意外的,冷斐听话的松开了手,用那只罪恶的手做了件好事,轻柔的扶她直起身子,再借力让她顺利的坐到副驾驶位。

  杜蕾蕾整理了一下蹭乱的头发,正要对他暴发怒气。冷斐一扫刚才的邪恶本性,正经无比的说:“大白天的,又在车里,我想干什么也干不了啊!蕾蕾,你在想什么?”

  她肯定,她所想的正是他所想的。只是,他否认了,她又能明着说出来吗?忍下一口气,故作淡定的说:“好了,冷斐,废话不多说。想必我要问的,你也猜得到,直接给答案!”

  说的时候,杜蕾蕾身子下意识的往车门边靠,想离得他远点儿。

  冷斐尽看眼里,叹息着问:“蕾蕾,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我?”

  听冷斐那哀怨的语气,她很担心他又是一番长篇的煽情。很气势的大声说:“大冷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把我逼急了,我管你是谁。要说就说,不说,就把车停下,我要下去。”

  “是的,是我让景岳的审批手续出了一点儿小问题。”冷斐像做错了事被老师逮到的小学生在承认错误,又想减轻错误的辩解,“但我真的没让安居有事。”

  靠,景岳与安居不是一回事吗?杜蕾蕾差点儿就暴粗口了。

  可是暴粗口能解决问题吗?杜蕾蕾觉得还是心平气和的把很多事说清楚,不然,总是这样暧暧昧昧的牵扯着,总有一天,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大冷先生,请你在路边把车停下。有些话,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如果是谈你用什么方法离开安亦扬,我就跟你谈。”这冷斐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啊,这才多一会儿,无害、无辜、无赖、阴险、娇柔、幽怨、威胁……太多表情的转换了。

  杜蕾蕾心想,不知把他那张脸踹个面目全非,还会不会有这么多的变化。

  不能动气,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杜蕾蕾一再告诫自己,极力压制着怒火,深吸了口气,再次正色提出停车谈话的要求。

  冷斐仍未停车,但也答应找个适合的地方“倾诉衷肠”。

  冷斐驾着车直驶市中心,在人流最密集的步行街口停了下来。

  杜蕾蕾以为他选的适合地方就在附近,手伸向了门锁。

  “等等。”冷斐趋身将手覆于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的动作。

  杜蕾蕾抽出手藏于身后,向他发出疑问。

  “我们就在这儿!”

  这儿?杜蕾蕾看看四周,确定这环境非常的不适合。

  “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同理,如果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说三道四的,在你没有离开安亦扬之前,我不想我俩的关系被公开而对你造成困扰。”

  仅从字面意思来说,这番话倒是说得人模人样的。可被他称为内敛低调的风之子到哪儿都是焦点啊,顺带的,车里的人也就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冷斐认同的点点头,按了个键,车蓬缓缓升起、合拢。

  隔音效果不错,杜蕾蕾顿觉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好似,这个空间在外界人眼里已然隐形。

  杜蕾蕾问了很多问题,但得到的答案有几分可信度,有待考证。她也把自己的立场表明,说得很诚恳,很坚决,收效却并不大。

  冷斐比她更坚决,坚决得她连拒绝的话都说得没有力度。

  冷斐说:“蕾蕾,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放弃。不管你现在的想法怎样,我都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

  “好啊!你让时间回到你和米妮订婚的前一天。”那天,米妮还是米妮,杜蕾蕾也还是杜蕾蕾,如果真能回到那些,让一切都按原本应有的轨迹发生,倒也是圆满的。

  如果,可以;现实,不可以。

  谈话间,两三小时已经过去,虽然多是心平气和,但杜蕾蕾的神色还是数次出现怒气、无奈、叹息。

  再说下去已没必要,杜蕾蕾肯定冷斐就一又臭又硬的石头。

  他喜欢她,他坚持;他要为她杜家讨个公道,他坚持;他要她离开安亦扬跟他,他坚持。

  唯独答应的是他不对安亦扬使阴的,也不亲口向安亦扬说出他爱杜蕾蕾的话。但他也威胁她,如果她用拖的,他的忍耐力也会很有限,米妮、奇奇,她都不会再见到。

  杜蕾蕾一拳就挥了过去,劲力十足,误差太大,砸在了座椅靠背的顶部,反倒让自己的手生疼。收回手,揉着,骂着:“冷斐,你这个魔鬼,米妮是你老婆,奇奇是你儿子,你竟能对他们下毒手。”

  杜蕾蕾的理解错了,冷斐又用他那副伪装的哀怨说:“蕾蕾,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样狠毒?你也说了,他们可是我最亲的人呐。”

  杜蕾蕾最恶心他那表情,怕再说一句话,都会恶心得把肠子肚子吐出来,开门下车。

  脱离了车里烦闷的空气,杜蕾蕾顿感整个人都轻松了,闭眼抬头深深吸了口气。

  身后一大声的“我爱你”吓了她一跳。

  不用回头确定,那声音绝对是冷斐喊出来的,而说的对像也肯定是自己。杜蕾蕾装作没听到,心底跟自己说:“他不是跟我说的,他不是跟我说的。”

  但这仅是自欺欺人的话,那一束束羡慕的、嫉妒的、恨的目光齐唰唰的聚于她身上,那种感觉是非常的强烈的。

  气乎乎的转身,妄图将那些目光转嫁到冷斐身上。却被理解为娇嗔。

  此时,就是有一千张嘴,也难解释得清这种关系,而且任何解释只会越解释越黑。只得在沉默中加快步子几乎小跑的离开。

  事情有够烦心,杜蕾蕾回家后一头倒在床上,打算睡个天错地暗日月无光,希望醒来后就是晴天。

  翻滚了好一阵后,倒也睡着了。只是梦里出现的全是冷斐那混蛋极尽能事的说着恶心的话、做着恶心的事。

  这恶心的梦做得好长,醒来时已快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