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内一座矮山,山下立着一块开山巨石,巨石旁一株蓝色花朵摇摇曳曳。
白衣惑然不解,问道:“此石重逾万斤,当日还是宗内元婴长老出手方将其搬动,江兄可确定你要取回的是此物?”
江小白点头,腼腆的笑了笑。
白衣沉吟一番,随即点头说道:“既然江兄认准了此物,那你取走便是,不过此石奇重,江兄可带的走?”
江小白听完此话,便上前走去,边走边说:“既然是我的东西,哪有我带不走之理!”
江小白几步来到石前,抚摸了一下,低声说道:“多年已过,我来带你回家!”
话音一落,巨石一颤,石体闪出强光,眨眼将石体崩碎!
光芒照到天上,将天空上的云彩分作两半!
一声巨响之后,巨石炸开,碎石迸溅四射,转而遗留一把长剑凭空立在原处!
此剑笔直,剑柄青色,剑体青色,剑刃上一抹青色流光经久不散!
此为长生剑!!!
长生剑缓缓沉浮,江小白欣然一笑,伸出手掌握住剑柄,随意挥舞一番,果然有风声传出!
白衣见此光景,自然认得此剑绝世,当即悔的肠子都青了!立即反语:“江兄!江兄不可啊!”
听到白衣此话,其身后众弟子皆是默契的将剑拔出来,剑锋指向,赫然是江小白!
他们围成一个圈,将江小白围在中央,欲断其后路!
眼见此情此景,张君茹顿时急红了眼,她惊叫一声,抽出佩剑上前欲要营救。
可没料到江小白不慌不乱,微一伸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江小白缓住几人后,随即看向白衣说道:“不知白师兄可觉得有何不妥?”
白衣略显歉意的对着江小白抱拳一拜,诚意说道:“江兄,此事是在下眼拙了。没有认出我宗内至宝,因而做出这等乌龙之事。”
江小白眉头一挑,戏谑问道:“白师兄的意思是,这把剑乃是贵宗至宝,故我不能取走?”
“此事实在是委屈江兄了,这实属在下眼拙了。”
“没错!此剑正是我三清宗至宝之剑!某一次宗外使用时,掉落于此处,化成巨石,所以江兄会搞混也不足为怪!只是恳请江兄能将此剑留下,再于此地细细找上一番。”
白衣这话说的已极为清楚了,大体意思就是,你就是把这几座山搬走了我也不管,只要把剑留下就行了!
江小白自然听出了白衣话中有话,当即冷笑道:“白师兄,要我把剑留下只需直说便可,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白衣又是一拜,歉意说道:“江兄说笑了,并非如江兄想的那样,而是此剑当真是我宗至宝,不能让江兄带走啊!”
江小白笑道:“当真是有趣!好!那我将此剑留在此处,看你们谁拿的动!”
江小白将剑轻轻一放,长剑自然垂下,碰触待地面之时,轰然一声,四座矮山齐齐一震,响声传遍方圆十里!
剑体没入地面,徒留剑柄在外!
要知道,此地诸多事物,都被其宗内的元婴大能施了禁制,这样都被此剑刺穿,长生剑的威力可见一斑!
“你们,带的走吗!”江小白说道。
白衣眸子一凝,眼皮跳个不停,一边惊叹此剑实为仙器,重达万斤。另一边则暗叹江小白实力,其臂力惊人,竟可单臂挥动万斤长剑!
突然白衣神色一动,脸上表情呆滞了一会儿,紧接着便开怀大笑了起来。
“江兄,这次又是在下眼拙了,此件根本就不是我宗内那件至宝,只是长得有些相像,在下实在是护宝心切,才一时认错搞混了!让江兄受委屈了!”
江小白眉头微皱,神情也是呆愣了许久。本来他都做好与之撕破脸皮的打算了,因为此地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眼前的白衣,有着练气七层的修为,可这还不足畏惧,若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可江小白万万没想到这白衣性情转变如此之快,这倒是让他一时缓不过神来。
不只是江小白,就连张君茹,以及白衣所率领的一众弟子们也都是一时半会儿的难以接受。
江小白不自然的问:“那此剑我可以带走了吗?”
“当然当然!此剑是属于江兄的,江兄当然可以带走了!”白衣此刻比刚见到之时更加热情了,甚至在这热情中,似乎还带了些许奉承。
最后江小白将长生剑背在身后,带着张君茹上了秃毛鸟的后背,有意的看了白衣一眼,便被秃毛鸟带着向南飞去。
飞远的江小白忽然一屁股坐在三秃子背上,呼呼地喘着粗气,张君茹一看,其身上俨然出了许多的汗,快要脱力了!
“小白!你怎么了”张君茹惊声问道。
江小白一摆手,缓和下呼吸,说道:“也许是方才用的仙术太高阶了吧,一时缓不过来!”
“你那仙术有多高啊?”
“也不是很高啊!才地阶而已啊!”
“……”
而视线且回来,那一直目送五人离开的白衣却突然神色阴翳下来,随即心事重重的走向第四座矮山。
这座矮山山体被掏空,山腹中一条长廊直达山体中央。中央处一蓝袍人盘坐在空中,微闭着眸子。
白衣来到其身前,双膝跪地,恭敬地问道:“长老,那把剑必然属于绝品武器,您为何要我放他几人离去?”
老者眸子缓缓睁开,眸光苍白,瞳孔中一条灵蛇盘踞!
这老者低声说道:“原因有两点。一点,此江姓少年身负龙纹,仅一拳就可撼动老夫禁制。第二点,他既然知晓此剑在此处,说明他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而且,他可舞动此剑,可见此子天赋超群啊!”
“对此子,只能善待,而勿要招惹!”
……
百落城是一中级城池,人口十万,城体庞大,高百丈,长宽各千丈,是周围十万里之内的中枢城池,本来就极为热闹的城池,现如今变得更热闹了!
一条高有三十丈的黄金巨蟒在红日下蜿蜒而行,速度极快,可日行万里。通体金灿灿的,富贵的很!
此时金蟒后背上镶有一座檀香木的闺阁,阁中有三人,皆是女子,相貌端庄,美丽无比,气质容颜俱佳。
此时三女看向阁外,一座巨大的城池似荒原巨兽趴伏在前方。
其中一女子娇滴滴的说话:“真不知道寒山宗的大会为何还要我们来,行了这么远的路,小蟒会不会起泡啊!”
此女子眉心一三叶印记,呈青色,日光在上面一照,便会闪亮起来。
“雪师妹,勿要乱语,我们七草阁向来与寒山宗交好,虽说他寒山近来势微,但我七草阁也得顾及往日情分不是。”一较为成熟的女子说道。她眉心处一朵莲花印记,红唇火辣,肤色白皙。
另有一女子手握长剑,静默不语,只是闭目沉思。
“梁师姐,”谢小雪偷摸指指闭目沉思的女子,小声说,“李师姐这样真的行吗?”
梁媛坐正娇躯,回道:“等她自己开解自己吧,谁也帮不了她。”
而就在这时,自天上冲下来两人,直接掉进了这闺阁中。
珍贵无比的香阁在这冲击下直接碎裂,木屑纷飞间,一少年咳嗽着站起,背后青剑微放光芒!
这不是江小白还能是谁?
此时的江小白疼痛无比,脸庞都扭曲了,可他也管不了太多,登的站将起来,指着天上就破口大骂:“三秃子!你他妈给我下来!你发脾气归发脾气,干嘛把我跟张师姐扔下来,我也就算了,伤了张师姐你赔得起吗?你拿什么赔?拿你那一身杂毛啊!”
“对了!张师姐呢?”江小白后知后觉,赶忙找寻张君茹,然后他看到了四双杏眸以一种看奇葩的目光盯着他看。
“张师姐!你没事吧?”江小白也不管那么多,拽过张君茹来就嘘寒问暖。
张君茹虽然很乐意看到江小白关心自己,可现在不是时候啊,毕竟还有人看着呢!
“小白!”张君茹尴尬的提醒江小白,这是江小白才醒悟过来自己闯到人家的地盘了。
江小白抬头一看,双眼一亮,说道:“呦!都是美女!”
梁媛干咳一声,刚要说话,整条巨蟒便浑身颤抖起来。
谢小雪顿时心急起来,急切问道:“小蟒?你怎么了?”
紧接着一个温婉的女声悠悠传来:“他……太重了!”
谢小雪疑惑,怎么会重呢?要知道黄金巨蟒可是可以承载万斤的,只不过误闯了两人而已。
谢小雪疑惑的看着江小白与张君茹,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怎么会超重。
江小白懵逼状态,整个人是方的,四下里看了看,随即手指指着自己,“谁?我吗?”
可没料到下一刹那他恍然大悟一般,摆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从背后解下长生剑,朝着天空大喊:“三秃子,接着!”
长生剑被抛出,一道青光冲天而去,三秃子“咯咯”叫了几声,鸟喙叼住长生剑,重又飞上高空。
到了这时,黄金巨蟒恢复正常,而那三位女子却是美眸震惊,神色大动!
那把剑到底有多重?
万年生的黄金巨蟒都驮不动的长剑,是什么样的飞行灵兽可以轻易的叼住?
这人到底是谁?
“哈哈!抱歉哈!愚剑忒重,让小蛇蛇吃苦了!我叫江小白,寒山宗门人,此次前来参加选拔,几位难道也是同门?”江小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