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落城因为寒山宗的选拔大会而火爆了一把,人流络绎不绝的进入城内。
而在城门口,一高台平地而起,装饰华丽,仙意满满。
高台上一张红木茶几,几上一壶好茶,几个紫砂杯盏,盛了好茶,散着茗香,等人来品。
茶几旁则是两把木椅,两人端坐。
其中一人满鬓皆白,眉毛奇长,眯着细长眼眸,睿智无比。
另一人是一老妇,凤簪扎住灰发,眉目依稀有些风韵。
“冷师兄,不知这次的选拔大会,您认为如何?”老妇询问。
“我独看好羽笙之子,羽京。”老者说。
“可我听闻那羽京品行不端啊!”
“品行只是一面,实是此子的确天姿卓越,年仅十六岁,便可到练气七层,我宗现在不是正缺少这种天资极佳的外门子弟吗?”
老妇沉吟一会儿,“我听闻此次邢家的孩子,也会来。”
“哦?”老者神色一变,饶有兴味的说道,“我可听闻宗内诸多同门求了她好几次,这次是怎么了,怎么会对此感兴趣了?”
“应是坳不过她的父亲,毕竟也不小了,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再耽搁下去,多好的天资都要被埋没了。”
“唔。老夫记得三年前他十四岁之时,修为就已经是五层了吧,三年过去,还真的挺让人期待呢!”老者摸了一把胡须,笑呵呵的神色突然看向城下。
“嗯?那三位小辈应该是七草阁此次派来的门人吧?”
老妇闻声看去,正是看到了梁媛几人,当然,江小白也在其中。
“三位眉心有印记的自然是,可在其身边的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是这次大会的参加者吗?是哪一家的?”
江小白拉着张君茹跟梁媛三人道谢,几人就此分开。
江小白到了人群较拥挤的一处,因为那里有人在叫喊着,说是寒山宗外门弟子需经此进城。
“众位请听我一言,此处是宗内专设的一点,意在测试诸位修为,所用兵器等,绝无欺压之意,还请众位排好队,挨个来测,测完了,就可以进城去了。”一位宗门弟子张手喊道,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袍,面庞白净。
围在此地的众人埋怨一阵后,就各自排起队来,最后,一条颇长的队伍排了起来。
江小白与张君茹排在队伍的中央,饶有趣味的看着前方一个高大的黑色石碑,每测一个人,石碑上都会显现此人的名姓以及修为。
“石小虎,炼气四层,下一个。”
“王莽,炼气四层,”
“夏青,练气五层,下一个。”
……
每一个人被测过之后,就会被安排到下一个测试点,那个测试点用来测试兵器性能,为了防止作弊等行为,宗内才特意安排了这个。
很快的,人已通过了将近一半了,江小白闲不住,伸长了脖颈看着前面,发现还有十几人就要轮到他了,于是就对张君茹说:“此次有些压力啊,来的人实力都很强,担心啊!”
张君茹没好气的看着他,嗔道:“你担心什么?你修为足够,还怕过不了!”
没想到江小白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着她说道:“对啊!我不担心我,担心你啊!”
张君茹瞪他一眼,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你今后自己照顾自己嘛!”
江小白一阉,连忙说:“那可不行,没了你照顾,我还真有些不适应。”
随即看向前方,却不知此时的那双杏眸震动无比,始终凝望着他。
一炷香过去,轮到江小白了,遂走上前去,发现前方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看质地,似与那石碑同源。石头旁边是一摞书,大概是记录门人信息所用。
桌子后做了两人,其中之一便是之前那喊话之人。
“将手掌放在石上。”另一人吩咐。
江小白顺从的将手掌贴在石头上,顿觉一股吸力自石上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光自石上飞出,转而没入石碑之内。
石碑似有共鸣,小震一番,碑体亮起,几行字便显现出来。
“江小白,炼气六层。”
桌后的两人眼放异彩看着江小白,先前喊话之人连连说道:“小小年纪便到了炼气六层,不错不错!”
与此同时,后面排队之人也是震动不小。
“第一个练气六层之人!”
“江小白?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劲敌啊劲敌!”
而在众人为之震惊心不平静之时,一声鸟唳自空中传来,众人被吸引,抬头看去。
便见一只庞大的飞行灵兽,载着三人从天而降,灵兽毛皮发亮,装饰也极为豪华精美。
“这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他你都不知道?此次内定的几人之一,羽宗的少宗,年仅十六岁,便到了练气七层的变态!”
“羽京!”
羽京到了!
他自灵兽上下来,收了之后傲然的看了一眼此地种人,眸子中的得意丝毫不掩饰,随即他看到了石碑上的名字,神情呆愣了一会儿,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原齐龙阁的少主江小白啊!怎么?有些机遇到了六层,还当真觉得足够打败我了!”
羽京此话一出,此地沸腾。
“原来他跟那江小白认识啊!”
“他刚才说什么?江小白是原齐龙阁的少主?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名人啊!选中一年还是练气三层,无有丝毫存进的那个废物少主啊!”
“唔!我也有所耳闻,貌似是曾跟天龙阁的少主若凌然抢妹子,而被打的快废掉,最后灰溜溜的逃出宗门的那个!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是觉得自己已经够格了吗?”
羽京嘴角一抹恶毒的笑,他很满意,对于此地人的言语反应,他很满意,而且是非常满意!
他就是喜欢听别人中伤自己的敌人,不是有那么句老话说的好嘛!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江小白无言,在石碑下面沉默着,拉过张君茹来让她测试。
张君茹满满的担忧,可却只有作罢,相信自己的主子,这是她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石碑上闪过张君茹修为,练气四层,在众多参加这种只能算是还可以,虽有沮丧,但她尽量不表现出来,因为知道此时的江小白还没空理会自己。
正这样想着,一只有力的手掌却突然握住自己愈渐冰凉的手掌,张君茹抬起美目,发现此时的江小白嘴角抿着笑意,说道:“不用担心,不总是说,我越强,你越强吗?要相信我!”
张君茹乖顺的点点头,为此话感动无比。
而此时在身后传来喧哗声。
“练气八层?!”
“没想到这羽京竟然再次突破,成了八层之人!”
“内定之人果然强悍,那江小白要是与其碰上,可绝没什么好果子吃啊!”
羽京在众人感叹声中,来到江小白身后,说道:“怎么样?对我的修为你可感到满意?”
江小白看一眼石碑上的字,对着羽京说道:“不错,这样才值得我打到你哭。”
随即拉着张君茹向里走去,而在这时,石碑又亮,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再次传到耳中。
“这羽京逆天,两名随从竟然都是练气六层,这还怎么争!”
果然,两名随从分别测完后,竟都是六层之人,这使得羽京的底气十足,可以说是在选拔中无惧任何人!
江小白无视,向里走去。
羽京冷哼一声,领着两名随从跟了上去。
到了里面,一座石台散发着光辉,石台上平坦光滑。
到了里面后有弟子吩咐道:“可使什么兵器,放上去。”
江小白一愣,神色古怪。
张君茹自然知道他为何神色古怪,当即抢先一步将自己使得青色软剑放将上去。
石台微放紫光,那弟子点头,说道:“收回,一品灵器。”
说完后看向江小白,“你到底还想不想参加了?赶紧将你背后所背之剑放上去,不要耽搁时间!”
江小白尴尬,轻声问道:“小师兄,敢问咱们这灵台可承受的最大的力量是多少?”
那位弟子一愣,不耐烦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灵台乃是宗内骨龙阁所铸,骨龙阁属西北域炼器顶尖,所炼之物不一,此灵台承受之力可达八千斤,称量兵器足够了!你到底还放不放?不放换下一位!”
江小白摸摸鼻头,侧开身子,对着羽京说道:“娃娃!你先上吧,我得等会儿!”
羽京一脸鄙夷,经过时说道:“故弄玄虚,一定是使着什么拿不出手的兵器,怕丢脸才迟迟不敢放上,让你看看什么是差距!”
说完将伴身长剑轻轻放上去,灵台一震,通体放出耀眼的黄光。
那弟子脸色一变,惊道:“五品灵器!”
羽京得意的将兵器取了,换做他的两名随从,分别将兵器放上后,竟然都是三品的灵器,测试弟子目瞪口呆,暗道那羽京财大气粗。
这时,自后方已来了众多人,皆是熙熙攘攘的堵在此地,也是在纷纷感叹,说是早早的输在了起跑线上。
羽京走开几步,竟是不走,饶有趣味的盯着江小白,似是决意要看到其出丑的样子。
江小白笑笑,对着后面的人说:“你们先来。”
就这样,一波人测试完了,又是一波开始测试,而那江小白就偏偏是笑着站在一旁,似没有觉得丝毫的尴尬。
那测试弟子都受不了了,又一批人测完后,他问:“你还不来?”
江小白摆摆手,“不急不急!等他们都测完吧!”
就这样,半柱香过去,再没有了从后方来的人,羽京眼神发亮,盯着江小白看。
测试弟子无奈的说:“这次你来不来?”
江小白向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再来后,遂从背上将长生剑解下,对那测试弟子说:“你真的要我放?”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