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赶了个大早,抢在弄巷里的人还没有动静的时候独占水龙头,他洗干净刚择的菜,今天做青菜粥好了,他端着菜筐子走回屋内。
“又要喝粥?顿顿粥。”这声音来自靠近床头的红木桌子。那张木手不满的的敲着桌面。
星宇宠溺的一笑,上前握住那木手,“对啊,你现在身子虚只能喝这些。”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迅速的划过自己的手指滴出少许鲜血溶在粥里,随后将粥放在了木手上。
那木手缓缓的从桌子上下降,连同那碗粥一起消失不见。半响工夫就又见那木手和空碗出现在桌面上。
星宇满意的点点头。望着那木手一动不动痴痴地笑。
初恬赶到贺沁家时,贺沁已经烧得不省人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贺沁弄到医院。安排好住院。已是半夜十点多。
初恬看着贺沁苍白的脸,不满之意不易言表。这星宇怎么回事。贺沁都病成这样,他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想着生气,她便拨通了星宇的电话。又是嘟嘟的等待音,半天没有接电话,初恬挂断,又连着打了三四个,直到第五个电话才被打通。还没等对方开口,初恬便破口大骂:“星宇你是白眼狼啊?你王八蛋。贺沁都生病住院了,你人还躲在哪呢?!我告诉你快点来市医院!!”
说完良久,电话那头也没有动静。却突然响起一个女音:“他不在。”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女的?初恬诧异的望着手机。合着自己吼了半天吼错人了?这。还真尴尬。
“你这么凶,这辈子嫁出去我估计都难。”贺沁勉强坐了起来,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初恬倒是忍俊不禁。
“你还笑,要是没我,早烧坏你这24k纯金的脑袋了!”看着贺沁醒了,初恬的气消了一大半。
两人说笑了一会,初恬起身去倒水,回来之时和贺沁说:“你说这医院哪弄来的红木桌子放在接水的旁边?有什么用?难不成放水杯啊?哈哈。”
红木,桌子?红。。。木。。。不知怎的,提起红木让贺沁浑身一激灵。
接过水,贺沁问道:“初恬你刚才是给星宇打的电话吗?他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没准我打错了,因为是个女人接的,”
啪,贺沁手里的水杯突然洒落在床上。女人?!
你干嘛啊!初恬大呼小叫,赶忙去找护士来换新的床上用品。
而贺沁却换好衣服来到了医院接热水的地方。
红木桌子赫然立在饮水器旁,显得突兀。果然跟星宇家的那桌子一模一样。
“你是什么?”这一场景显得滑稽,她居然对一张桌子说话。不过经历过狐仙的事,现在什么都有可能。
“你是什么?”见没桌子没有回应,贺沁发狠再问了一遍。
那桌上突然生出了木手,骤然伸长死死钳住了贺沁的脖子。
“不要缠着星宇,他是我的猎物。”红木桌子的声音低沉凶狠。
贺沁被掐的青筋暴起,无论怎么反抗都不起效,情急之下她奋力挣扎伸手拧开了饮水机的热水龙头。医院的饮水机也许是为了方便人们打水在侧身也有热水龙头,而红木桌子正好处在水龙头下方。滚烫的水浇在桌面上,只听桌面里传来凄惨的叫声木手突然松开。
贺沁顺势后退几步,转身往出口逃去。慌乱之时正好碰到四下寻找她的初恬。
她没有过多解释,扯着初恬一路狂奔。
好不容易逃上车,贺沁从倒车镜里看到红木桌子居然穷追不舍马上就要接近。
贺沁一咬牙,对着一头雾水的初恬说道:“坐稳了,我有很久没飙车了。”
什么?初恬一句话还没说完,车已经撞破了停车场出口的栏杆飞奔进漆黑的夜里。
星宇做了个梦,梦里他被囚禁在缠满荆棘的铁笼里,外面是一片又一片血红血红的沙漠,路过行人都穿着白色大褂,头上脸上亦用白布包裹住,徒留一双双干瘪的眼睛。
他不断地叫喊着,将手伸出铁笼,可任凭他怎么叫喊过路的人就像听不见一样。
轰隆隆,铁笼在逐渐缩小。覆在上面的荆棘变得像刀一样坚硬一点一点接近星宇要把他整个吞噬!
啊!星宇从梦里惊醒。满身已被冷汗浸湿。
还好只是个梦,他安慰着自己,却瞥见手臂上被荆棘划破的伤口。
不是梦!
星宇从床上一跃而起,发现红木桌子早就不见踪影。而自己的手机被扔在地板上。
打开通讯记录,“糟了!”他抓起水果刀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