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爆炸把路面炸出个大坑,司机机灵地猛扭方向盘,车轮子带着刺耳的急刹车在坑前停了下来。阿明说:“大少,我下车看看。”
何晟说:“别下车!”
他的车玻璃都是进口防弹的,外头漆黑一片,贸贸然到了外面,反而危险。
秦锦烟也被吓住了,下意识地往何晟身后缩。何晟把她护在身后,黑暗中车外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行迹诡异的黑影影影绰绰地自黑暗中现身出来。在这危急关头,何晟居然开始解扣子。
“何晟,你疯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刚才那场……秦锦烟脸红红,抓住何晟皮带,低声说,“快穿上!”
何晟充耳不闻,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防弹背心。这玩意秦锦烟在美国见过,绝对高科技产品。要是斐迪南大公穿上了它,估计第一次世界大战也不用打。他把防弹背心脱下丢到秦锦烟身上:“穿上!”
秦锦烟下意识地拽住防弹背心,眼睁睁看着何晟从汽车底座拽出一把一人高的步枪,无比熟练地上好子弹拉开车门跳下车去。
枪林弹雨中的何晟宛如战神,在秦锦烟面前活生生上演一出何谓以一敌百。
他的枪法又快又狠,每一出手必有人倒下,而他自己却毫发无伤。就在战局渐渐扭转之际,大批白衣军人涌入战场中央。
马达声轰隆,穿着白色戎装的严绍钧在夜色中骑着一辆巨大的悍马摩托车横空出现,直奔秦锦烟所在的小汽车。
“锦烟,上车!”
何晟正在前面举枪酣战,严绍钧用力拉开车门,把秦锦烟拉到摩托车拖斗上。不顾一切地朝人群外面冲出去。
冲出包围圈,凛冽的夜风吹得秦锦烟睁不开眼睛来,她捂着脸大声喊:“回去!”
“那边危险!”严绍钧不容分说地拒绝,“他们冲着你来的!”
然而秦锦烟并不领情,这里离江边已经很近,那些黑衣人坐着各种交通工具往这边追赶,秦锦烟趴在摩托车拖斗上,拼命寻找何晟的身影。
她告诉自己,并不是关心他,只不过作为自己唯一合法的老公,要是何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面临的局面会更麻烦。
身边坐着的严绍钧倒是心情不错:“你身上到底带了什么宝贝,他们饿了三天的狼狗闻到肉香似的狠命追。”
秦锦烟小嘴一扁,每次遇到这位仁兄,她都没好事发生。
“大概我刚才拖了他们家小姐下水,让他们怀恨在心吧。”
“咦,你说顾家那位小姐吗?明明是我让丁力拉的。”严绍钧说到这里一拍大腿,“说起来,你女扮男装去伎馆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大哥,现在是算这种帐的时候吗?
后面一大班人马杀声震天,悲催的是,秦锦烟连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都闹不清楚。
“你放心,我的悍马摩托他们追不上的!”
严绍钧大笑,笑声还没落下,摩托忽然发出几声吭吭犹如闷屁的响声,最后排气管冒出一大团黑烟来,趴窝不动了。
严绍钧笑脸僵住,秦锦烟凉凉地说:“悍马成了死马。”
现在他们在河边一个货场上,前面是滔滔江水,后面三条来路灯光密集,杀声震天。秦锦烟开始后悔,自己乖乖呆在车上该多好,起码安全。
“唯有拼了!”
说时迟那时快,严绍钧提着秦锦烟脖子,跳进了滔滔江水中。秦锦烟尖声大叫,被急流推着身不由己旋转着往下游而去。
她不会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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