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前秦业就说过,自己这个女儿哪儿都好,就是不大会做人。换句话说,就是自家老爹都嫌弃她情商低。哪怕她出身也是豪门。
这时落水的二人都已被救了上来,两人都浑身湿透,狼狈极了。更出乎意料的是顾倩菲居然指着范明媚长一声短一声地怒骂:“你自己落水就算了,怎么还拖我下水?你少连累我一点!”
范明媚哭哭啼啼地,又不敢分辨,总算大庭广众顾倩菲不好动手给她两耳光。但是这么丢脸法,也够她受的了。
旁边的公子哥儿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顾子澜领着几个拎着工具的下人来到秦锦烟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何大少、何太太、严司令,请移步到那边。”
何晟瞪了严绍钧一眼,拉着秦锦烟告辞而去。
车厢里,气氛比昨天更沉闷。
面对何晟时不时的冷落,秦锦烟已经非常习惯。就在她看风景看得起劲时,原以为要一直沉默到旅馆的何晟突然开口了:“你弄松风扇的螺丝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顾倩菲下水?”
秦锦烟扭过脸,无奈地看了何晟一眼。
“何晟,我没有弄松风扇的螺丝。”
何晟不信地扬眉:“如果你没有做手脚,那风扇好端端地会掉下来?”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没有拧螺丝。”
她真没有,那么简单的把戏,她还真不屑于做。
至于电风扇为什么会凭空掉下来,说穿了很简单,顾顺潮为了追求排场用了最沉重的铜质扇叶,又不管科学把风扇装在了非承重的木质分支梁上。扇叶下面还悬吊四盏水晶吊灯。她只是把风扇运转的功率加快了,超快的扇风速度产生巨大动能,令本来就不堪重负的木质横梁摇摇欲断。当横梁产生裂缝的时候,自然再也无法承受沉重的风扇重量,轰隆掉下。
说起来,那是顾顺潮家里的管家耍小聪明忽悠自己主人,秦锦烟只不过恰好发现了这个风扇存在的天然缺陷然后利用一把而已。
何晟见她信誓旦旦,一脸清白,将信将疑地说:“真的?”
秦锦烟向天举起三只手指:“我发誓。”
何晟伸手按住她举起的手,幽暗的眸子随夜色乱闪:“倒也不必发誓。”
语气温柔,秦锦烟一怔,抬眼看他。
何晟把她身子扳过,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吻她。
“我信你。”
三个字,比另外三个更具爆炸力。秦锦烟脑内被炸得空白,只好无力地举手勾住何晟脖子。
男人身上特有的烟草香气缭缭绕绕地,包围着她,那随心所欲的吻,技巧很高超,气势很霸道。秦锦烟大脑被何晟的三个字炸地一片空白,只好无力地勾住他脖子。
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他的体温迅速上升,大手没有分毫犹豫,解开她的桑蚕丝旗袍扣子,伸了进去。
她的皮肤真的很嫩,稍一用力就是一个印子,当何晟动作的时候,能够感到身、下的女人不自然地僵硬,又努力地迎合他。
这些举动自然而然让他确认了:她还是第一次。
汽车后座很宽敞,足够何晟施展动作而不惊扰前排的司机。
如果不是前面突然发生爆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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