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尽铅华,露出一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澄澈的眼睛底下带着淡淡乌青,就连两片粉色樱唇也没有半分血色。阿花更加心疼:“太太,你疼得这样厉害,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女人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影响到以后怀胎……”
她猛地停住,打了自己两个嘴巴:“看你乱说话,乱说话!”
秦锦烟一怔,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确实,每次月事她都特别难受,可是她从来没有为这个事操过心。而且,她跟何晟又并没有亲密接触过,素来不担心怀孕的事。
阿花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现在的身份是何太太,要是不怀孕,闲言闲语另说,恐怕会影响到何晟在何家的地位;可是,要怀孕的话……她猛地甩甩脑袋,把这个可怕的念头驱赶出去。
她是肯定不会怀何晟的孩子的!
“太太。”高管家走进来禀告,“大少醒了。”
在昏迷一天一夜之后,何晟终于醒来了。他一只手用木板石膏固定着,却已恢复了往昔的神采,那略带苍白的脸色,甚至比正在痛经中的秦锦烟本人还要好三分。
一见到秦锦烟,何晟的眉头又习惯性地蹙起:“怎么你脸色这么差?”
秦锦烟不假思索说:“痛经。”又急急忙忙地问,“你现在好些了吧?”
听起来像是真心关心自己,何晟唇角微弯,“死不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儿?”
何晟的眸光又回复冰冷,语调也一点一点冷了下去:“你关心我伤势,就是为了问这个?”
秦锦烟脸一红,低下头去:“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儿每天都有人打探来打探去,又是老妈子又是顾子澜的,我怕我招架不住。”
她实话实说,何晟倒也毫不怀疑。秦锦烟心里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九九,论起老谋深算,那可远远不及省城里头那些人。他不由得轻声笑出声来,“你还真老实。”
“打不过,就跑啊。”秦锦烟还有些自豪,骄傲地挺起小小的鼻子。
何晟举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勾勾食指:“过来。”
秦锦烟不明所以,刚依言凑过去,忽然想起磨坊的遭遇,飞快别过脸去。何晟的一吻吻到她耳珠上,温热柔软的触感有如电流通过,比吻到嘴巴上更难招架。她顿时哀叫出声。
“别闹,盛初,有……”她刚想说房间里有人,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高管家、阿花之类的,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最后出去的不知那谁还很好心地把房门关了个严实。何晟手搭上她腰肢,略一用力,她身不由己地跌落他怀中,炽热的吻瞬间再度袭来。
秦锦烟奋力抵抗着:“何晟,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何晟侧身翻起,把她固定在身旁,单手支起自己身子,“有什么事,能不能做完再说?”
做?!做什么?!怎么做?!
秦锦烟惊吓过度,整个人呆了。
何晟低声笑道:“我都差点忘了,还是严绍钧提醒了我,我们的协议里好像有一条,你要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低至只有炽热的呼吸,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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