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工作挺忙的。”
何晟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挂名妻子还是挺乖的。她既不会像陈太太那样泼辣市侩,也不会像李太太那样整天只会八卦。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这种乖巧让他想起来甚至有些过意不去。他开始吻秦锦烟,他的吻总是那样随心所欲,秦锦烟已经有些适应,并且试图笨拙地回应。
很快,何晟感到自己有需要了,他哑声说:“别乱来。”
秦锦烟无辜地看着他,是他自己撩起来的,如今怪她咯?
电话响起,何晟一手仍然搂着她腰肢,一手去拿话筒。
——“你好,我是何晟。”
——“嗯,我知道了。”
——“后天出发。”
挂掉电话,何晟见一双乌亮亮的眼睛盯着自己,忍不住伸手轻轻摸她头顶秀发:“我要出差。你乖乖在家呆着。”
“去哪里?”
明知不该问,还是问了出口。还没来得及后悔,何晟出乎意料地回答:“去新矿上。”
他以前从来不会跟秦锦烟交代行踪的,秦锦烟眨眨眼睛,狠狠地呆住了。
矿山?
是不是她们家那座?
“我……”艰难地咽一口唾沫,试探着得寸进尺:“能不能……带上我?”
在绘制矿山图的时候,秦业多次在南岭大山中勘察踩点。她之前央求了好多次,爹爹总是不肯带她去!如今这座矿山终于从图纸变成了现实,何晟到底怎么做到的?!重要的是,那是她梦想了好久,想要亲眼看一眼的情景啊!
黑漆漆的水汪汪眼睛,充满渴求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之处,何晟原本硬邦邦的心肠忽然就软了。他把秦锦烟放下来,点了支烟,悠悠思考半晌,终于在她的忐忑不安中下了决定:“去吧。”
…………
原来矿山离端城只有三天路程,算起来,比去省城只远了一天。不过这次旅途可比去省城要艰苦多了,矿山在端城西边,过了西江河,一路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山势越来越险峻,就连植被都浓密茂盛,透出危险的气息。
山路崎岖,秦锦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晕车,一路上吐了睡睡了吐。
她睡觉的时候,何晟就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一座小镇出现在地平线上。
见到他们的车队,坐在路牌下面摆龙门阵的一老一少跳起来,老的连声嚷着:“到了到了!”
阿明停了车,那老的左右手甩了两下,才紧上两步到车窗前:“可算是把大少和太太盼来了。大伙儿都在里头候着呢!”
一口京腔,阿明笑道:“常福伯伯,好精神啊。”
常福伯伯笑眯眯地说:“托你们年轻人的福,老头子还算能吃能走。”
何晟领着秦锦烟下了车,说:“常福和常满来这里接我们。”
那小一点的常满对秦锦烟行了个礼,秦锦烟觉得奇怪,这常福怕有50了,常满看起来才20不到,怎么两个人却是同辈份?她表面不声张,观察了一顿饭时分,见那二人脸上光洁,声音比正常男人尖细,心中有了结论的同时,结结实实地吓一跳。
“他们是太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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