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金失约,何晟又听说秦锦烟受邀来到陈家,鬼使神差地就过了来。
他领着秦锦烟来到花园另一头,拉住她把她圈在怀里:“几天都忙着,有没有想我?”
这还是别人地盘呢,秦锦烟害羞地低下头。何晟把她下巴抬起,吻她。
“说。”
秦锦烟深深地感到受到胁迫,真的。
这是逼她说想他的节奏吗?
“别这样……”
可是,何晟吻得更重了。秦锦烟很想亮出牙齿咬他啊。
“何先生,何先生……”有人打开门找了出来,吓得秦锦烟腿都软了,何晟低声在她耳边说:“抱着我,她看不到。”
他身子微微一侧,完美地挡住那仆妇的视线。何晟说:“我在这儿。”
“何先生,我家先生有事相请。”
何晟一边用力搂紧秦锦烟的腰肢,一边若无其事地说:“我抽根烟就来。”
仆妇没有怀疑地退下,秦锦烟早就羞得耳根都红了,扑在何晟怀里一动不敢动。何晟见她猫一样的动作,轻笑一声:“这时候就乖了,嗯?”
秦锦烟心里怨念死了。
好端端的挂名夫妻,变成了偷晴,她的心脏受不起这种刺激啊。
在陈家小厅入口处分了手,何晟对秦锦烟说:“别说你见过我。”
秦锦烟一怔,何晟又说:“不要跟这家人走太近。”
这话秦锦烟懂了。
不用何晟提醒,她也会这样做的。虚荣心重的太太加上吃软饭的色棍丈夫,陈家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场表面繁花而已。维持不了多久。
……
果然,不久之后,她就在另一家人处听到陈太太撞破丈夫偷丫环的消息。陈太太大闹一场,气急败坏的陈先生打了她一巴掌。陈太太跑回申城娘家去,后脚陈先生就大鸣大放地把怀了身孕的丫环杏花抬了姨娘。
再然后,陈先生矿上出了矿难,死了十几个工人。其中就有人爆出杏花哥哥身为工头却亏空钱款买劣质木料导致矿难的事。事情越闹越大,陈先生压制不住,被工人们告到县府去,陈先生赔了一大笔钱,矿也开不下去,灰溜溜带着大肚子的姨娘北上申城寻老婆认罪去了。
临走那天,陈先生来找何晟,哭得涕泪交流:“行长,当日原来你是为我好。只恨我错把忠言当苦药,信了女人的话。导致今天人财两空!”
“你既然有结发妻子,应该好好过日子才对。何况让女人干涉生意,本来就是大忌。”何晟把一个信封移到陈先生面前,“相识一场,就当是我的告别礼吧。”
送走陈伟金,何晟低头批公文。秦锦烟像往常那样送牛奶进来时,他案头已高高地堆起了一尺来高的文件。
何晟批了半天公文,手也酸了,见秦锦烟放下牛奶就要走,忽然拉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秦锦烟挣扎几下,何晟手腕渐渐收紧。担心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来,她只得停止挣扎红着脸咕哝:“你要干嘛?”
“好多天没有碰你了。”
秦锦烟一怔,脸深深埋下去,感到耳根子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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