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宝宝们会顺利生出来,这只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过程,师父就在外面.
花千骨不停地这样告诉着自己,几次欲昏过去都被仙婆用法力强制唤醒,再次用力。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终于在她以为自己就要不行的时候,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这哭声却让她一直绷紧的线断了,昏死过去。
哭声无疑给屋外的人吃了颗定心丸,除了白子画,他知道他们的孩子有两个。
几乎在同时,一位仙婆慌里慌张冲出来:“尊上夫人她.昏过去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白子画身影已消失在卧房门前。
白子画就这么径直冲向床边,显然把屋内的仙婆都吓了一跳,他却全无顾忌。
床上的花千骨面无人色,竟比白色的床单还要白,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唇边溢着血迹,显然是被她自己咬破的,衣服,枕头,乌发皆已被汗水湿透,手下床单几乎被她抓破。
她就那么躺在那儿,像个破碎的瓷娃娃,看上去了无生气。
白子画怔怔站在床边,竟不敢去碰她,心里几乎颤抖痉挛,嗓子哽咽,许久才困难出声:“她.没事的。”
不是疑问的语气,平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否定的事实。
她不会有事,不能有事。
一年长仙婆上前,低头看看花千骨,叹了口气:“尊上夫人本来最起码还要一个月才生,动了胎气,本就早产,胎位又不正,再加上难产,还是第一胎,能强撑着生下一个才昏过去,我接生几百年,像她这样坚强的女子也没见过几个。”
“所以,她会没事的。”他知道他的小骨很坚强,所以她会一直好好的。
几位仙婆交换一下眼神,一位仙婆斟酌开口:“尊上夫人能产下一子已是万幸,她力气早已用尽,肚子里面还有一个,恐怕.”
“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呢?!能不能让她好好的?”白子画几乎吼了出来,他这一生也没有几次如此失态,仅有的几次全给了花千骨。
仙婆们有些被吓到,这样子的白子画威慑力实在太强,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说这种话,以往接生,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告诉她们保孩子。
“您夫人这种情况最为凶险,弄不好就都保不住.”
话没说完就被白子画的眼神吓了回去。
年长仙婆见识得多,连忙接口:“我们会尽力的,只是行与不行全看她自己造化了,若不顾她肚里孩子,应该还是可以的。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白子画神色这才缓和一些,靠在她耳边一遍遍唤着:“小骨,小骨.”
拉过她手,抚过渗血的指甲印,滚滚真气渡过。
仙婆们再不敢让他出去,既然长留上仙是六界第一,他留在这里想必也是有帮助。
一直在旁忙碌的仙婆终于把已出生的孩子洗净裹好,凑到白子画身边:“尊上,是个千金。”
白子画却恍若未闻,只专注凝望着花千骨。
那仙婆还算识趣,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外面众人看到孩子自是激动不已,更多的却是担心花千骨和另一个孩子的命运。
此时天色已黑透,花千骨终于在仙婆们掐人中,含参片,同时施法以及白子画一遍遍的呼唤和真气修为下悠悠转醒。
随着她苏醒一并醒来的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痛。
刚刚她仿佛飘到了半空中,所有痛楚都离她而去,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容拒绝的呼唤唤了回来。
“师.师父.”轻若游丝,但确实是她的声音,师父怎么会在.
“小骨,小骨,你不会有事的,看着我,你不会有事的。”看她醒来,白子画欣喜万分。
花千骨努力地睁大眼睛,转头看他,随着仙婆们的话再次用着力,却也不忘费力告诉他:“你出去,别看着我.”
她生孩子的模样一定不会好看,她不要他看到。
白子画只对她摇头,不停的在她耳边说着话。撕裂般的疼痛又在增大,她忍不住闷哼,再次紧咬已鲜血淋漓的下唇。
白子画心疼至极捧住她脸:“疼就喊出来,别忍着。”
花千骨不敢不听他的话,喊声却也是嘶哑异常。
她又要昏过去,白子画拼命用内力唤着她的意识:“不准昏过去!听师父话,不准昏过去!”
转头看忙碌的仙婆:“怎么能让她不这么疼?”
她受的苦已经够多,怎能让她再继续疼下去。
一仙婆开口:“其实若是真的想保尊上夫人的命,可用仙术将孩子变小,取出来就容易多了,大人自然就没事,只是孩子也就活不了了。”
这法术她们从未用过,从没有人保大人不保孩子的。
白子画自然同意,什么都没有她来的重要。
花千骨却似乎瞬间清醒,挣扎着开口:“不.不要孩子有事,不能有事。.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怎么能让她和师父的小小白还没出世就死了呢!她会自责一辈子!
费力去拉白子画袖子,乞求的看着他:“师父.我可以把他生下来的,我不怕疼,求求你不要.”
白子画看着她,艰难点头,头深深埋在她颈间:“小骨,不可以离开我,听见了吗。”
她若是怎么了,他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
花千骨狠狠点头,心里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她一定要把孩子平安生下,他们将是最幸福的一家,尤其是.他。
她若是真的怎么了,不敢想象师父会怎样,所以,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过去,已是五月二十凌晨,屋外众人皆是一脸担忧。
糖宝趴在落十一耳朵上不停的扭动,幽若靠在笙箫默怀里,紧攥着小拳头。
那个先出生的孩子被抱至另一个屋子,几个仙婢在一旁照看。
终于一阵响亮的啼哭似乎点亮夜空所有星星,众人都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
早已虚脱的花千骨对白子画笑笑,头一偏昏睡过去。
本来白子画刚刚放下心,顷刻间心再次提上来,颤抖的去抚她脉象,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她只是体力透支到极限,太累了。
心疼的抚过她汗湿的额头,脸颊,眸子里是险些失去的后怕,重获新生的欣喜,道不尽的宠溺,化不开的柔情。
连仙婆大声在他耳边说是男孩儿他都没有反应,仙婆面面相觑,终是抱着孩子都退出了卧房,将这一刻留给他们。
一个清洁法术将她弄得清爽,不然这样黏腻腻的她肯定不会舒服。
小心将她软软的身子纳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听着她仍虚弱的呼吸,一滴泪悄然滑在她发间不见了踪影。
此时已是三更,围在床边站着的几位眼睛却瞪得一个比一个大,直勾勾的盯着并排躺着裹得圆滚滚的两个奶娃娃。
方才仙婆们抱着另一个孩子出来,皆是一脸欣慰模样,一位年长仙婆还边摇头边说,现在的小夫妻真不得了,真黏糊,不像他们以前啊。
不知道那些仰慕尊上的小仙娥若看到刚刚那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门外众人自然心领神会,皆咳嗽几声交换几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安排几个仙婆们下去卯殿休息,本来她们要直接回去的,被笙箫默拦下了,理由是几个月后还得来,省的费事。
一些要早起的弟子也都回去睡了,留下的只有笙箫默,幽若,落十一,糖宝以及卧在床下的哼唧。
笙箫默和落十一是无奈,谁让这俩娃的爹娘只顾自己恩爱不管孩子呢。
幽若和糖宝却是死活不愿意去睡,要守着这俩宝宝,尤其是幽若,笙箫默几次让她回去,都被她软硬皆施挡了回去。
想到让她回去她肯定也睡不着,笙箫默只得做罢。两个奶娃娃眼睛都瞪得圆圆的,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带着丝懵懂一眨一眨的。
不似寻常孩子,刚生下来只会睡觉,生来就是仙胎,不哭也不闹,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皱褶,可爱的要命。
幽若更加母性大发,糖宝甚至向落十一发话:“我要赶紧修成人形,给你也生个这么可爱的娃娃!”
落十一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儿的想去好好感谢白子画和花千骨。
幽若小心翼翼的摸着宝宝的脸:“好嫩好滑啊,你们看他俩长得一模一样,裹得东西也一样,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弟弟呢。”
糖宝也凑过来,拿脸蹭蹭宝宝的小手:“不知道啊,要不.检查检查?”
幽若顿时两眼放光,伸手就要解其中一个宝宝襁褓的带子。
笙箫默无语的拦住她那只魔爪:“他们现在不哭不闹就别逗他们了,待会儿哭起来你弄得了吗。”
幽若悻悻的收回手,继续戳宝宝的小脸蛋。“你们看小小白们是像我师父还是像尊上?”
落十一仔细端详一下姐弟俩的小脸,如实说:“看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看得出,这俩孩子长大以后都是极品美人。
“不不不,”幽若扶着下巴摇头,“你看很明显,这个小小白眼睛比这个小小白要圆一些。”
糖宝连忙飞起来凑近了看,果然右边这个比左边的眼睛要圆一点,就导致左边的更显清秀脱俗,右边的更可爱灵气一些,其余便都长得一模一样。
糖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往高处一飞:“啊!就是左边小小白的眼睛像尊上,右边的像骨头妈妈!”
笙箫默和落十一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还没取名字吗?”笙箫默在一旁问,这个小小白那个小小白的,他头都晕了。
糖宝落到落十一肩上,懒懒接口:“应该是没有吧,骨头妈妈没说过。”
幽若忽然很大力的拍了下床,大声嚷:“我决定了,反正师父家的是龙凤胎,如果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儿,就让小小白当儿媳妇,如果是女孩儿,就当女婿!”
说着还洋洋得意的看笙箫默,亲上加亲,她太聪明了!
她的声音似乎是太大了,那个可爱些的小小白“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带的另一个也哇哇大哭,在寂静的夜里一时间显得格外刺耳。
这可急坏了四个从没带过孩子的三个人加一个虫,怎么抱都不管用,还是笙箫默提出问题关键:“他们可能是饿了。”
“饿,饿了?那.怎么办?”幽若看着白嫩的娃娃因为哭的太厉害脸色一点点变红,着急地问。
额.三人一虫一齐看向白子画和花千骨卧房的方向,随即一齐摇头。
这时候要是打扰了花千骨,白子画说不定会把他们劈了。
笙箫默揉揉额头:“弄米汤吧。”
好在因为幽若怀孕他也看了很多这方面的艺术,在没有母乳的情况下可以喝米汤。
于是三人一虫抱着两个奶娃娃身后跟着哼唧浩浩荡荡向厨房走去。
经过他们卧房的时候,幽若猫着腰过去听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听到,想推门看看却被弹开。
“又设了结界,尊上真是.”
抬头看看两个哭的正欢的小小白,幽若指着卧房的门无奈总结:“你们觉不觉的这两个做父母的很不负责任!”
笙箫默,落十一,糖宝包括哼唧,齐刷刷的点头。
五月二十一晌午,花千骨缩在白子画怀里犹自睡得香甜。
因白子画渡给她不少真气,又喂了很多仙丹,她元气已恢复不少,脸颊也不再苍白。
只是仍睡得很沉,真的是累坏了吧。
横在她的腰间手臂不由又紧了紧,唇再次覆上她粉嫩的唇瓣,被咬出的伤痕早已愈合。
她睡了近十八个时辰,他也定定瞧了她近十八个时辰。
瞧着瞧着总是忍不住将唇印上,绵密的滑过每寸肌肤,在她唇畔辗转流连。
她生产时的一幕幕仍在眼前,总是让他心悸不已。
仙婆说从没有人能熬过来,平安的生下两个孩子,那种痛是想象不出的。
她到底经受的是怎样的痛,他甚至不知道,连帮她都没办法,只能眼看着她受折磨。
心底的自责到现在仍未消退,还好她没事,还好她没事。
想着,不由自主加深这个吻,探索她甜美的滋味,一手托起她下颚,撬开她齿关,舌在她檀口内舔卷搅弄。
花千骨是在这种情况下醒来的,确切的说,是被吻醒的。
意识还未恢复,已下意识回应起他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