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拿起一个回复原状的影子瞧了又瞧,对糖宝感叹道:“糖宝你们异朽阁还有这东西呐,你都没说过,太神奇太神奇,仙界都没这种力量做这种东西吧。.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糖宝撇嘴:“是有关于这影子的记载,可说是已经销毁干净了啊,谁知道爹爹那儿还私藏着,连我都不告诉,送给三个小的!”她一定是被爹爹嫌弃了呜呜呜。
花千骨也拿着一个布人看来看去,然后把它放在地上,拉住它右手。
瞬间,白子画又出现在眼前,和方才的却不太一样。
他出现后直接就将花千骨一把搂住,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
花千骨吓得半死,手脚并用推开他,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米,手指着“白子画”:“你你你,不准动!”
影子果真依言不再动。
幽若糖宝八卦兮兮的看着花千骨,眼神明晃晃在说“你想的是什么时候的尊上啊,这么热情奔放~~~”
花千骨一脸无辜,她只不过顺便想了些昨晚的某些片段,然后……就成这样了……
幽若摇头,上去抓着“白子画”右手,白烟过后的“白子画”明显正常了许多
。
花千骨干咳着,咳咳,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三人再叽叽咕咕一会儿,决定也去分别捉弄一下自家那位,鉴于醋劲儿都不小,把影子变成自己模样被一致反对,还是只给些惊吓好了。
当天傍晚,白子画,笙箫默,落十一自长留殿分别回家之后,长留三殿分别发生了如下画面——
贪婪殿:
落十一一脸凄风苦雨:“宝宝你不要我了吗t__t”连替身都准备好了t__t
糖宝嘴角抽搐中…………
销魂殿:
笙箫默凑近看了看和他一模一样的“笙箫默”,转身又看看幽若,幽若这厢瞬间毫无骨气的把这东西来历用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结果是那影子被笙箫默变成凡间几乎绝种的夜莺,关进了金丝笼。
影子凄风苦雨中…………
绝情殿:
白子画挑眉看着那“白子画”,有些哭笑不得,自然也不会意外那是什么东西,异朽阁令牌现在都在他这儿,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口中念念有词,银光闪过,影子恢复原状倒在地上。
他则转身拎起站在一旁的花千骨,向露风石走去。
“今天不把八十一路剑法练完不准休息。”
花千骨凄风苦雨中…………
过年这回事,最开心的当数小孩子,除夕一大早逸遥就拉着白墨然计划明天大年初一的行程,他们要四处给大的师兄师姐师叔师伯们拜年,为的当然是讨红包,往年他们也是这么干的,那可是一笔相当壮观的收入。
这种事白依然自然是不参与的,如果真的和他们碰了面,碍于礼数她是肯定要拜年的,可要她这样找着人家拜年要红包,她觉得她拉不下来这个脸。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但她的红包也少不了,都托着白墨然给她捎来了。
这回白墨然有些不想替姐姐领这个红包,毕竟看着进了自己口袋的钱还没捂热就要往外拿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诚然他不是个财迷,但这长留山,什么宝贝都多,金子银子也多,他们平日都可以扔着玩,但这银票是留给山中弟子下山用的,不能拿给他们玩,他们在山中也不需要用钱,银票这东西他们手底下还真是很少,尤其上次在凡间,知道他们没有银票随便用玉佩损失了对少银子,遂对银票更加上心。
好吧,他就是个财迷。
于是白墨然对白依然发表了抗议,说是她应该和他们一起去拜年,然后一起拿红包,不然她不用拜年就有红包,他们岂不是很亏。
彼时白依然正在调试手下绿绮琴,闻言轻抬眼眸,缓声说要给他一个红包做报酬。
白墨然忙不迭点头,深觉这买卖真合适。
逸遥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不只是财迷,还是个大财迷。
傍晚长留大殿照例热热闹闹的办了除夕宴,留在山中的年轻弟子们聚在一处插科打诨,嬉笑逗乐,年长些的班导长老们亦把酒言欢,远离尘世的仙境添了俗世之味,又比俗世多了自在写意,寒冬里的长留山更显迷离醉人。
夜深宴席将散,大家兴致却都还高的很,大宴之后一个个小宴又都摆了起来,持续着欢乐。
长留山顶尊贵的一群自然也不例外。
照顾糖宝是个孕妇,他们的小宴就设在了贪婪殿,又一番觥筹交错,看孩子们都有些困了,他们又实在意犹未尽,便把孩子们暂时安顿到糖宝和落十一的房间,看殿前长留三尊并三尊大弟子正畅谈六界事宜,女孩子们索性就在房间不出去了。
糖宝房间最少不了的当然是好吃的,她们搬来个小矮桌,把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直接席地坐在一旁地毯上,开始进行女儿家的闺房夜话。
幽若自墟鼎神神秘秘拿出好几大坛酒,说是笙箫默酿的桃花酿,她看数量多,就偷拿了一些,他应该也看不出。
花千骨笑言,儒尊肯定知道,不点破罢了,不过儒尊亲手酿的酒平时喝的机会也是不多的,得多喝几杯。
她曾经沾酒酒醉,现在转过两世,早就没有那个毛病了,她自认酒量还是不错的,嗯……只是她自认,而且师父今天难得不管她喝酒,一定得多喝几杯。
花千骨和幽若都已微醺,方才在除夕宴和贪婪殿外都喝了不少,现在继续拼酒,放话不喝倒一个不罢休。
糖宝无语的看着这师徒俩,美人的醉态是很好看,可惜她一个大虫子不懂欣赏,还是待会儿让他们夫君带回去慢慢欣赏吧。
谁让她怀孕了,都不给她喝,太讨厌了。
酒喝多了,话自然也就多,这厢幽若举着银樽,含糊不清的和花千骨念叨。
“师父啊你都不知道,尊上虐待我啊,他,他都不让我见你!”
花千骨眯着眼睛想想,半响才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开口回答,声音亦含糊不清:“那我不是没有记忆嘛,情况不同啊不同。”
幽若撇嘴:“你和尊上就知道欺负我,笙箫默也总欺负我!”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去看躺着床上看样子已经睡着的逸遥和白依然白墨然,瞬间想到一些很邪恶的东西,贼兮兮问出口:“话说,你们,都是怎么怀上的?”
花千骨不解:“还不就是那么怀上的。”
“哎呀不是,”幽若连忙摆手,声音压低几分,“我是说,把孩子造出来的那次,是在哪,怎么那啥的?”
搞清楚这个问题,花千骨本就泛红的脸蛋红了个彻底,抬手去打幽若:“你这丫头怎么学这么坏,嗯?”
幽若笑着躲开:“又没有别人,说说嘛,我们交流一下经验~~~”许是真喝多了,平时幽若纵然大胆也没大胆到这种程度,现在是真的不害羞。
花千骨敲敲头:“那你怎么不说啊,你是在哪怀上的?”
“我啊,我是在销魂殿,我们卧房的床上!”幽若声音不小,显然不怕,这个地方实在太正常了。
说完她抬头看糖宝:“嘿,糖宝你呢?”
“我啊,”糖宝咽下嘴里糖人,满不在乎道:“还不就是在那个岛上,他把我压倒,还封了法力,不准我动,气死我了。”提起那次她还是生气,但虫子思维,并不觉得这有多难为情。
花千骨傻眼,徒弟女儿都说了,她肯定也要说……
不过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没去算过,谁让他们比较频繁不好算呢。
怀上孩子……是哪次呢……
她知道怀孕是在幽若成亲当晚,师父不小心探她脉象,这才知道她怀孕了,貌似是怀孕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