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挖了一个大洞,汩汩淌着鲜血。.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他负手在桃花树下许久,许多白天从不出现的桃花精围绕在他身旁,发出轻细的声音,不解他身旁为何少了小娘子。
白子画眸里时而冰冷时而缱绻,俊颜如寒玉,单薄无血色的唇轻抿着。
最后万分眷恋的看过那些洁白的栀子花,目光顺着花丛来到她亲手扎的秋千,白子画身子一顿。.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有人来过,且气息被强大的法术掩盖,绝非错觉,他神识大多被禁术所牵引,五识也会迟钝,却不至于感应不出。
目光锐利如刀,白子画重新审视这片桃花林,循着气息走到他们卧房门前。网.136zw.>
哼唧兽正趴在石阶上沉沉酣睡,白子画施法欲让它醒来,它竟毫无反应。
心知不对,白子画上前查看。
三魂七魄皆入梦,没有百日绝对醒不过来,分明是神界独有的催眠术。
试探性的,白子画伸手触摸它的皮毛,与其心灵沟通,尉迟夭夭与它对峙的画面已尽在他眼中。
尉迟夭夭到底年少单纯,意识不到封印记忆这回事。
尉迟夭夭来了,她身受重伤果然是装的,她想做什么?
从哼唧兽的角度,她是从卧房出来的。
眸子不悦的眯起,白子画转身踏入卧房。
从小骨的梳妆台,台上摆放的物件,到浴池,到衣柜里的衣服,还有他们的床,尉迟夭夭有哪里没摸过?
白子画立在床前,眼中冷意森然,天生洁癖被勾起,止不住的厌恶。
抬手便在整个房间施了清洁术,这才觉得稍微好些。
凌乱的床被幽若收拾好了,只是那****没来得及穿好的衣物还放在床头。
小骨……不久前她还在这里,躺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