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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花千骨是在白子画怀里醒来的。
感受到的是铺天盖地的温暖,一如昨日,她喝下那碗加了盐的药,难喝,却也没到不能忍的地步。
苦多了呢,就不觉得苦了,她更多觉得咸。
但师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她最终没吐出一个不字,他似乎叹了口气,抱着她喂她吃甜甜的糕点。
不顾儿女们直勾勾的目光,只问她还苦不苦,说是他不好,不该明知道加了盐还给她喝。
那时的感觉大抵和现在一样,难为情,更多的是温暖,从心底涌上的温暖,暖入她四肢百骸。
天色已经不早,天气不错的样子,窗子被打开了,阳光洒进来,不远处有白墨然哄白栀然玩闹的声音。
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床垫绵软,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腰间亘了条有力的手臂。
粉色帐子没有掀开,眼前一切都是粉色的,包括他咫尺的俊颜。
一切都如此好。
花千骨的心软的如同一汪春水,长睫微颤,叫了声师父。
白子画答应着,低头在她唇畔轻吻,就要拥她起来。
花千骨下意识挣扎,她喜欢现在,没有那些纷杂思绪,不想起床。
白子画愣了愣,朝她展颜,亲昵的蹭蹭她软嫩脸颊,不知轻念了句什么。
须臾,本该在厨房里的碗碟盛着热气腾腾的早饭飞过来,包括她好几碗药,摆了半张书桌。
书桌自发移来床前,碗筷都摆好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花千骨看的头晕,师父素来不这么依赖术法的,如今……
她似乎……
很喜欢这种感觉。
从前她身子只要有一丁点不舒服,就娇气的上了天,软着声音让他做这做那,他没有不应允的。
缩在床上靠在他怀里让他喂饭是最基本的。
如今她却没这么大脸。
盘腿坐在床边,花千骨咬一口炸的松软的炸糕,甜进她心里了。
饭后幽若糖宝洛汀儿陆续过来,免不了拉着花千骨说许多体己话。
花千骨照旧笑着看她们闹成一团,怀里抱着两日不见踪影的哼唧兽。
幽若起先说的兴致勃勃,后来狐疑的看花千骨,舔舔嘴唇:“师父,你怎么还这样啊……”
“还哪样?”花千骨不明所以。
幽若犯难不知道怎么说,洛汀儿接口:“就是一种感觉,我们都以为姐夫回来你就还会变成原来那样……”
幽若点点头:“就是,师父,你在尊上面前也这样吗?”
“我……”花千骨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糖宝与她心意相通,咽下嘴里蜜饯打圆场:“那哪是说变就变的,你们想,好比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爹娘忽然离开了,他一个人慢慢长大成人,有一天爹娘回来,他再怎么开心也不可能变成四五岁的模
样吧?”
洛汀儿蹙眉,两指摸摸自己下巴:“你这是偷换概念,姐姐又不是渐渐长大的,她七十九年前的心智和现在的一样。”
“就是,”幽若附和,“而且我们是仙,不能拿凡人那套来说,别说七十九年,十九年他们就沧海桑田了。.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糖宝挠挠头:“好像也是,但起码……起码是需要时间的嘛!当初我和落十一,我恢复记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想搭理他。”
“所以,骨头这是一段过渡时期,等过了她就还会和尊上蜜里调油啦!”糖宝笑眯眯的捧着脸做最后总结。
花千骨伸手推了她一下把,糖宝夸张的哇呀呀叫:“骨头娘亲你不能打我啊嘤嘤嘤!”
幽若吸口气,伸着爪子朝花千骨的脸招呼:“师父你这是害羞了!”
花千骨想躲没躲过,被她在脸上使劲揉了一把。
扶额,这群死丫头。
洛汀儿还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叫:“就是害羞了害羞了!”
花千骨瞪她一眼,忽然想到什么,唇边勾起得意的笑,慢悠悠开口:“汀儿,你和杀姐姐什么什么要个孩子?”
洛汀儿顿时垮了脸,这些年这句话他们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她就是还不想生孩子啊,两个人多好。
杀阡陌见了几次花千骨生产时的危险,也不敢让她怀孕,这事就一直耽误下来。
花千骨当然是说来故意刺激她的。
洛汀儿捂脸抱怨,心里却还是开心的,这种玩笑,在最近的二三十年里姐姐从没开过,还是因为姐夫回来的。
所以,一定会慢慢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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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白子画正襟危坐,在和笙箫默谈白栀然的事。
听他说出治疗女儿生长缓慢的方法只是取爹娘真气来布阵这等简单术法,纵然白子画知道,还是忍不住怪责:“当初就该把她治好。”
拖到现在,如何都是大人的不该。
“这可怪不到我们,”笙箫默挑眉,“这法子要耗不少真气,师兄你知道吧?”
白子画“嗯”了一声。
“千骨打死都不肯。”
白子画闭闭眼,是了,他知道。
连峈翎峰一草一木她都怕,又怎么会去耗费他哪怕一分一毫的真气。
所以宁愿在这许多年里背负着对女儿的自责,也不愿让他承担半点风险。
心头涩然,白子画沉默了会儿,继续问:“一定要爹娘同等的真气?”
笙箫默颔首:“是。”
“我之后再把耗费的真气都输给她,可行吗?”
“那就是单纯的输送真气了,有什么不可能的。”笙箫默摊手。
白子画这才略放了心,半响又问:“布阵疼吗?”
“额……”笙箫默有些无奈,“有一点吧,但绝对不是很疼,我看神界记载的这种状况,夫妻双方感觉到的痛是相同的,男的顶多就是皱皱眉头,娇弱点的女的哼哼几声就过去了。”
意思是,旁人如此,师兄你就不必担心了。
白子画却沉了脸,会疼的话,哪怕一点点他都舍不得。
他的小骨,和旁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良久他才开口:“等小骨身子好些再说吧。”
笙箫默把玩着手中茶杯漫不经心道:“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急在一时三刻。”
“嗯,对了,还是让墨然回来吧。”白子画提出脑中暨定的想法。
笙箫默“啊”了声,上下打量自家师兄:“你抢我儿子?”
白子画瞪他:“你说谁儿子?”
笙箫默把茶杯放下,溅出几片茶叶:“你儿子我儿子都一样,早晚是一家。”
“不然算,咱俩的儿子?”笙箫默晃着手中玉箫提议,笑的像狐狸。
白子画指节在桌面上一下下的敲着,觉得他早晚被笙箫默气死。
“赶紧把我儿子送回来。”
再在他那儿近墨者黑那还得了。
笙箫默面上做出哀愁神色,深叹口气:“唉,好吧。”
但愿他家闺女有点出息,别跟着墨然那小子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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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时摩严刚好过来,白子画把药和糖放在花千骨手里又叮嘱几句才和他去了书房。
一口喝了药,不觉得苦,花千骨还是听话的含了块糖在嘴里。
栀然在睡午觉,依然墨然下去帮忙山里事务,她一时竟没有事情做。
有心练剑,又怕白子画责怪,只能回房。
床头旁边的墙上,横霜断念相依而挂,花千骨心头一动。
小心翼翼取下横霜,摸摸久违的柔软剑套,花千骨笑弯了眼。
躺回床上,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她缩在大床的角落,怀里抱着横霜剑,犹自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