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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回来时,花千骨安稳躺在床的最里侧,呼吸轻浅。
有几分震惊,白子画忙放轻脚步,先去窗边关上窗子,顺便把窗帘拉上。
新换的罗缎帘子是橘黄色的,白子画亲自挑的颜色,换下用惯的白,为的是那份温暖。
冬日不错的阳光照进来,整个房间静谧安逸,仙境也多了几分烟火人间的味道。
走过去,白子画站了片刻,把床的帷幔也放下,委身而上,坐在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花千骨。
——和被她抱在怀里的横霜。
床上放在外侧的锦被叠的整整齐齐,动都没动,她就这么睡下了。
展开被子将她裹好,白子画手停在她脸畔。
睡姿真是老实,一点不像从前独自睡时的歪七扭八,乖的像在他怀里睡。
背微微弯起,紧贴在后面墙上,膝盖向前曲,浓密青丝拢在身后,几缕长长的发垂在脸侧,脸颊大半埋在枕头里,两手环在身前,抱着横霜剑。
她是极放松的,睡的很沉,仿佛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发出轻微鼾声。
却也如此紧张,紧张到小巧脚面弯成僵硬的弧度,好像下一刻就要起身狂奔。
从前无从得知,第二世养她后知道,她喜欢粘着人睡觉。
那时候整夜趴在他身上,后来这个习惯被他纠正过来,变成了抱着他睡,后来被他抱惯了,反正都是紧贴,她就任他抱着。
几次他夜里不在,早上回来时,她怀里都抱着软枕。
这些年没东西抱的话,抱枕头也是好的,横霜……不咯得慌吗。
剑套一端抵着她下巴,上面绣着精致花纹,摸上去很柔软。
可再柔软,那也是把剑。
看过记忆,他知道她每夜抱着横霜才能入睡,他觉得那是她情感的一个寄托,未曾多想,如今看来……
不止是寄托,还是取代?
白子画自嘲的笑,他在想什么,同自己佩剑拈酸这种事。
想去帮她掖好被角,白子画动作停在空中,眸光闪烁再三,还是从她怀里把横霜抽出,扔到一边。
他则掀开被子,还挟着凉意,密密实实将她搂进怀里。
重新将被子盖好,唇挨着她额头,白子画默念了几句安神口诀,怕把她吵醒。
下意识想去捏她脸蛋,还是停住了,最后怜惜的摸摸她尖尖的小下巴。
花千骨没有动静,睡相严谨又安分,曾经的小动作一个都没有。
凝着眉,横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隔着衣料,碰得到骨头。
有一种类似少年的激荡情绪萦绕胸腔,有一句幼稚的话想问,却如何也不能问出口。
他还不如一柄剑吗。
不是较真,而是她在他怀里真的无法安心,是还在害怕吗。
那些记忆,天雷,长眠,烙印在灵魂深处让她无法?
若说看到她夜夜抱着横霜他并没什么感想,现下却有了庆幸念头。
还好横霜没有剑灵。
收了纷杂思绪,白子画细细看她。
因为是午觉,她没有脱衣服,通体雪白的衣袍,只有外面被他近乎命令的披了件绿色小衫。
眉眼分明还是小姑娘的模样,多了几分疲惫,几分哀愁。
在她眉间一下下亲吻,想驱逐什么证明什么,他不知道。
花千骨醒来时,他唇落在她嘴角。
意识渐渐回潮,他的吻已渐渐深入。
首个窜入脑海的念头是师父又在用这个方法叫她起床,真讨厌。
下个念头,是久违了。
察觉她醒来,白子画没有缠绵许久,吮了几下唇瓣方才离开,手往后探,拿过被丢在床边的横霜。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花千骨呼吸急促了些,她抱着横霜睡觉,还是被他发现了。
怎么办,他会怪她的。
出乎她所料,白子画手停在那层剑套上,似乎在仔细打量,而后开口:“这料子不错。”
花千骨呐呐点头,确实不错。
“用同样的布匹,给我裁身衣裳?”白子画直视她,目光柔的像水。
花千骨闪躲,没听懂他话:“衣裳?”
人都在他怀里,躲能躲到哪去,白子画搂着她更贴近,唇印在她耳畔:“是啊,把我当横霜的替身也可以。”
他不会哄女孩子,这法子似乎叫激将法,小骨……吃这套吗?
他没试过,两人几乎没吵过架。
为了确认这时候该怎么做,等她好了,是不是要多吵几次?
想到此,白子画差点忍不住笑,面上绷的严肃,深沉的望着她。
花千骨愣了愣,顿时大口喘气起来,几乎咬牙切齿:“谁说你是横霜的替身了!”
“那为什么我们小骨,宁愿抱着横霜睡,也……”他存心逗她,话还留了白,知道小骨一定会乱想,却也没办法了。
“它……它……”花千骨要急哭了,生怕说错话让他生气难过,半响才咬着牙,极小声极小声的解释:“它是你的替身啊……”
“什么?”白子画佯装听不清。
花千骨咬着唇别开脸:“没什么。”
白子画揉揉她头:“好了我知道,乖。”
语气柔软的要将她溺死在其中,花千骨主动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奇怪,说出那句话后,她竟又困了。
这次似乎没有吃药,也没有真气渡过来……迷迷糊糊睡过去时,花千骨模糊想着。
白子画指节慢慢梳理她柔顺长发,另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拍着,还是像在哄孩子睡觉。
至于横霜……
“喂,你怎么从屋里飞出来了?”白栀然蹲在旁边,一本正经的打量摔在地上的东西。
难道不是飞,是扔的?扔的劲儿真不小,都到桃花林另一头了。
横霜无语凝噎,剑也是有尊严的,我要罢工,我要起义!
再醒来,天色已经全黑了,帐里只亮着一颗昏暗的夜明珠。
难得睡的如此熟,没有做噩梦,那么温暖。
白子画一条手臂任她枕着,半坐在床头,左手握了卷书。
看到她掀开眼帘,放下书去摸她头:“醒了?”
花千骨点点头,被他扶着坐起来,探头看看外面:“什么时辰了?”
发髻被睡散了,披在身上帐子一样,水润的眸子还带着将醒未醒的朦胧,白皙的脸庞因为睡的舒适,也现出几分红润。
白子画似是看愣了,半响才移开视线:“快戌时了。”
花千骨“诶”了声,急的要下床:“栀然吃饭了没?”
白子画揽过她腰把人带到怀里,拿了放在一边的外衫给她披上:“别急,他们在吃饭,我方才回来的。”
“要去和孩子们一起吃还是在房里吃?”
花千骨拧拧眉:“去和他们一起吃吧……”
总是在房里吃,她做娘亲的不能树立不好的榜样。
下床穿鞋,花千骨忽然问:“师父你出去过?”
虽然睡着了,她也该有印象的,不记得他出去啊。
重新帮她理理头发,白子画摇头:“离魂术而已。”
她抱着他,他不舍得掰开她手,只能离魂去给孩子们做饭。
虽然魂魄可以有实体这事很奇怪……想来天雷之力附加的东西还很多。
花千骨点点头,想说一句师父真厉害,最后抿抿嘴,要出口的话换了一句:“墨然也会做简单饭菜的。”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学会的,那次兴致勃勃跑回家要做给她吃,蛋煎糊了,菜炒的咸,饭蒸的太软。.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但那几乎是她这些年吃过最可口的饭菜,自己做的,总吃不出味道来。
八岁的脸蛋,连少年都谈不上,只能算男孩,肉肉圆圆的太有欺骗性,她一时都忘了他已经高龄好几十,搂过来在他脸上结结实实啵了一个。
结果墨然闹了个大红脸,依然都忍不住笑,只有栀然不明就里,凑过来求吻。
那时候啊……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这些年每次开心后,她都会这么想,然后那些开心就都化作寸寸相思。
还好,他回来了。
厨房,白依然白墨然已经吃完了,白栀然吃饭向来慢,她也不着急,正拿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汤。
白依然白墨然起身叫爹娘,白栀然在从饭碗里抬起头,含糊的喊了声:“爹爹娘亲。”
话音没落又低头喝汤,不小心给呛着了,小手一抖,白玉做的汤匙摔在地上段成两截,她捂着嘴巴剧烈咳嗽。
花千骨忙过去帮她顺背,手伸到旁边要寻什么,立刻有一杯水递到她手中。
白墨然在一边看着,这样的配合,爹娘真默契,当初他和姐姐也是这样的吧……
抬眸看挨着坐的白依然,白依然也正看他,目光交接,双胞胎一向有心灵感应,知道彼此想到一块去了。
如今能看见爹娘一起照顾小妹,真好。
白子画捡起汤匙恢复原状,白栀然被花千骨喂了水已经止住了咳,拿袖子抹抹嘴就要继续吃饭。
花千骨挡住她,嫌弃的摸摸被她蹭脏的衣袖,板着脸教训:“白栀然你都多大了,成天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爱干净,下回你衣服自己洗!”
白栀然扭着身子顶嘴:“清洁术法就好了啊,洗什么。”
花千骨脾气一向不是多好,虽然溺爱孩子,却也都打过,依然是乖,墨然小时候调皮没少挨打,栀然也一样。
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她说一句她能顶十句,前些天还听朔风说她把班里一个男同学给打了,这几天是没空搭理她,再不管就要上房揭瓦了!
“饭别吃了,回房面壁思过,抄十遍门规,明天早上给我。”
开始她犯错,她想过体罚,可罚重了她舍不得,罚轻了什么用都不管,在她身上拍打几下她只会和她顶嘴顶的更厉害。
幽若说栀然是熊孩子,可不就是熊孩子!
听到不准吃饭还要抄书,白栀然顿时苦了脸,包子脸上的肉都耷拉下来,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然后使劲往旁边一跳,跳到了白子画怀里。
“爹爹,我还没吃饱呢,我不想抄书,呜呜……”
白墨然往嘴里扔块糕点,啧啧称奇,这丫头如今是有靠山了。
白子画抱着女儿,捏捏她脸:“继续吃,吃完去抄书,十遍太多,一遍吧?”
一遍就太少太少了,白栀然笑的花枝乱颤,搂着白子画脖子:“嗯嗯,爹爹最好了!”
花千骨站在那,被白子画抱在怀里的白栀然比她还高一头,母女俩大眼瞪小眼。
良久,花千骨跺脚坐下:“白栀然你等着哪天你爹爹不在我一顿把你打熟了!”
白栀然缩缩脖子,啊,娘亲真凶残。
把白栀然放下,白子画给花千骨盛了碗饭,花千骨看也不看。
“小骨?”白子画不解。
花千骨哼了声,不想闹脾气,可看着他,那些小性子就忍不住。
于是她听到自己负气的声音:“不饿,不吃!”
她正懊恼,又听自己补充一句:“给你好闺女吃去!”
“嗯?”白子画不甚明白,反复想了想,看向正洋洋自得的白栀然,“饭快点吃,门规还是抄十遍,明早交上来。”
“啊?……”白栀然嘴张的可以塞鸡蛋,怎么也想不出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是为何。
再想求爹爹,看到娘亲不知什么时候坐到爹爹腿上去了,脸红红的,爹爹正挟了菜送到娘亲嘴边,神情那叫一个……
呜哇哇,她还是要抄十遍!
白墨然直接笑喷了,就跟小妹说不要和娘亲竞争在爹爹心里的地位,会惨败的。
饭吃到后来,花千骨还是从白子画腿上溜下来自己坐好,脸颊犹有红晕。
白栀然迅速把肚子填饱,紧赶着跑回去抄门规,进走前丢给哥哥姐姐一个可怜的小眼神。
白墨然心领神会,白依然轻笑一声,回去免不了要帮小妹的忙了。
娘亲生气,脾气来得快好的也快,明天早上就又小心肝小宝贝的叫,爹爹才不会管这些,他们多帮着抄些一点问题都没有。
唉,那丫头就是这么被他们宠坏的。
却说花千骨,喝桃花羹时忽然想起最后那晚她做的那碗桃花羹,她懵懵懂懂,不知有伤他的心。
想起了那个问题,想起她说出口已经来不及的那个答案。
她这些年反复的想,等他回来她要把答案一遍遍说给他听,怪他胡思乱想,怪他不信任她。
可事到临头,她竟不知怎么开口,没头没尾直接说吗?
思维胡乱飘散着,花千骨忽然悟过什么,她是昏了头了!
沉浸在他回来的喜悦里,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起。
被他搂在怀里,沉稳热切的呼吸扑在耳侧,清冷的声线一遍遍唤她的名字,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仿佛被柔软甘甜的云朵包围,云朵中还裹着刀子碎片,时不时扎她一刀,让她痛的鲜血淋漓,生怕一切只是梦境。
现在,她确信这不是梦了,终于想起本该第一时间想起的事!
呼吸急促起来,花千骨握着拳,没等白子画询问,一把抓住他手往卧房跑。
白子画跟着她跑,面不改色,不忘问她:“吃饱了吗?”
花千骨********往前跑,漫不经心地答:“饱了。”
她是太急了,进屋时没注意脚下门槛,左脚绊住就要往前摔,被白子画拉了回来。
因为惯性,她被拉起来后是直接撞进白子画怀里,额头磕在他胸膛。
揉着她额头怕她撞疼,白子画责备:“冒冒失失的,还说栀然。”
花千骨有些难为情,又马上把那点情绪清除出去,回手关门关窗,拉着他一直走到内室,这才去拉他外袍。
白子画愣了愣,由她给他脱下外袍扔到一旁。
花千骨又上来给他解中衣,动作极度熟练,为他穿脱衣服这些年她做了太多次。
中衣也被扔出去,花千骨手摸到里衣梓扣时,白子画抓住了她忙碌的手。
“小骨你……”
白子画欲言又止,眸色复杂的看着她。
花千骨抬头,大而圆又不失妩媚的眼睛黑白分明,卷翘的眼睫微微颤动,满是认真之色,还有几分紧张。
“……做什么?”拿不准她心思,白子画只能问。
花千骨摇头,挣开他手,利落的脱了他最后一件里衣,他没有阻止。
眼前景象让她晕眩,遗憾的发现不管她自以为多么淡然,他只要站在那里,都可以让她脸红心跳方寸大乱,好像还是许多许多年前不谙世事的花千骨。
就像她那时想的,就算她六大皆空遁入佛门,师父随便对她勾一勾手指,她就屁颠屁颠还俗了。
但也太没有出息,明明已经……已经……
孩子都有三个了,她在难为情个什么劲儿?
可她真的好喜欢他,瘦而有力,上好的玉雕刻一般。
贝齿紧扣着唇,花千骨努力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身走到他身后。
光裸的背一如往昔被她观微不小心看到,长发随意披散着,背部线条优美,美的惊人。
白皙透明的肤色,莹润如月光,花千骨看着,却再起不了别的心思。
没有伤疤,没有她惧怕的斑驳恐怖。
师父说不要感激上天,此刻她是真的觉得,上天对他们不薄。
天雷惶惶,那样劈在他背上,是她日日夜夜做了七十九年的噩梦。
不伤不灭……她如此庆幸那个诅咒。
白子画在她转身时就知道她想看什么了,要让她放心才好。
良久没有动静,白子画想回身,被她突然紧紧抱住。
脸紧贴着他背,花千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哭啊,都过去了,小骨。”白子画不动,任她抱着,软言安慰。
像是知道有人听,他越说花千骨哭的越大声,脑中想着,那时该有多疼。
她是他的债……
那哭声太惹人心疼,白子画忍不住挣开她手转身抱住她,听她含糊的念叨什么疼,忙不迭哄着:“不疼,师父不疼。”
花千骨还是在哭,短短几天她似乎要把七十九年积攒的泪全部流干,到最后已经哭的一抽一抽了。
白子画擦眼泪擦不过来,最后干脆搂着她腰将她带起,俯身封住她唇。
这么搂抱着走到床前坐下,白子画拿了枕头放在床头让她倚着,他手臂撑着床头墙壁将她固定在墙与他之间,贴的太近。
缠绵的吻没有离开过,他舌在她口内反复流连,花千骨一直在哭呼吸本就困难,现在更是被他欺负的头都昏了,只有顺从,不时被他渡过几口气,她也只能纠缠着他赖以生存。
白子画这次并没有太专心,他还有空默念心诀,药碗从厨房飞来落在床前小桌上。
丰润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用牙齿反复研磨,再使些劲,就能把她唇咬下来。
乐此不疲的游戏,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身前扣子被他解开了两粒,花千骨开始发抖。
白子画也及时停住,眸色幽深紧锁着她,探手端来那碗药,一饮而尽。
花千骨迷离的眼有几分震惊,随后再度被他吻住。
被他托着头,苦涩汤药顺着喉咙滑下,花千骨不知是苦还是甜。
虽然喝药方式不太一样,之后还是有糖送入口中,白子画额头抵着她的,哑声道:“果然很苦。”
花千骨低下头,含着糖果的嘴巴不敢乱动,她是怕了他了。
轻笑一声,白子画拥着她起来:“走了。”
花千骨睁大眼睛,半响才找回自己声音:“去哪……”
“去泡药浴。”
花千骨看着他光裸的半身发愣,白子画无奈的点点她鼻子,把丢在一旁的里衣穿上,抱她起来。
“别怕,我不会做什么。”
“不会,做什么?”仿佛确定般,白子画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泡完药浴在大浴池里洗澡,热气蒸腾,他手游走在她背上揉按,花千骨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她这几天洗澡时都不说话,白子画已经习惯了。
再习惯性的,白子画和她说话:“要过年了。”
花千骨点点头。
“想去哪?”
花千骨蹙眉:“可以出去吗?”
“当然,”白子画拿起她一条湿哒哒的藕臂捏捏揉揉,“就我们一家,你想的话,就我们两个也可以。”
花千骨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要了,师父你才回来,过年留在长留吧。”
“没事……”
白子画话音未落被花千骨打断:“而,而且过了年就是仙剑大会,依然墨然都走不开,虽然他们不参加这一届,但事务也很多,以后再说吧。”
她浸湿的发丝浮在水面上,海藻一样,遮了大片春光。
白子画多看了几眼才移开视线,拿了梳子替她理顺头发:“也好,以后想出去我们随时出去,嗯?”
花千骨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