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一个翩翩才俊走了过来,这个人器宇不凡,眉目清秀。.136zw.>最新最快更新方慧心心里一动。赶紧招呼道。
“你可来了?咋的,自罚几杯吧!”方慧心心情突然大好的说道。莫云只好连连赔罪的走到她的跟前。
“对不起了,方姐。我自罚三杯,以解方姐心头之恨。”莫云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给他来三杯。快点!”方慧心朝着侍者喊道。侍者赶紧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他可不想就此得罪了客人。
正在二人忘我调笑的节骨眼上,一个人意外的出现了,这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他们的跟前,冷不防的抡了一拳,刚好打在莫云的脸部。莫云刚要发怒。这是哪里来的混蛋。
“你干啥,这是?他是我的朋友。岂能让你放肆。我不想看见你!”方慧心怒气冲冲的说道。看来这个人芳姐是认识的,或许是那个伤害她的那个人也未可知。
“慧心,你听我解释,你怎么能跟这种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我是在保护你。”刘一鸣赶紧解释道。可此时的方慧心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的心都在莫云身上了,方慧心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是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以前是刘一鸣而现在却是莫云。
刘一鸣哪里知道这个女人这样的改变。
“我不用你保护,我不需要保护,你还是别管我的事了,马上在我的面前消失了。”方慧心厉声说道。
莫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一边摸着火辣辣的脸蛋。一边用手指着他。转过头来朝着方慧心。
“这人是谁啊,你的朋友么?”莫云好奇的问道。莫云心里已经猜出八九分了,但还是想从方慧心的嘴里得到一丝一毫的验证。方慧心犹豫了有一会。
“过去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方慧心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
莫云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这个男人就是方慧心的男朋友。
“既然是曾经的朋友,今个我看在方姐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下不为例。”莫云只好这样下台阶了。毕竟这个刘一鸣人高马大的。如果单挑他根本不是姓刘的对手的。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啊,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听到了么?”方慧心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肯定是误会我了,上次,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相信我好么?”刘一鸣近乎乞求的说道。
“你啥都不用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不走,我走。”方慧心放下酒杯抬腿就走。
“等等,我走,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刘一鸣撂下这句话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剩下方慧心独自一个人在酒吧里徘徊游离。莫云在旁边傻站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女人了。
刘一鸣毅然决绝的走出去的时候,方慧心的心还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紧跟着又是一下,一下比一下更疼更痛。这个男人走出去的瞬间方慧心的心里失落无比。仿佛被一双手掏光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一般。她知道这一走究竟意味着什么?虽然说刘一鸣留给了她一句话,但谁都不会把一份感情寄托在只言片语上面的。也就是说在他们之间明显生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这个裂痕一旦生成,就会逐渐扩到,加剧。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掉他们曾经辛辛苦苦建立的感情。也就是说两个人的心越来越遥远了。方慧心在心里是非常爱这个男人的,但她又非常仇恨这个男人的背叛。这种伤痛似乎很难平复。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
“方姐,你还好么?要不我们回去吧?”莫云建议道。方慧心没有吱声,而且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再给我来一杯。”方慧心朝吧台里面喊道。侍者赶紧答应着。
“你稍等,马上就好了。”侍者微笑的说道。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张脸。寒来暑往一如既往的。莫云一看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方姐,你看你也喝的差不多了,还是回去吧。实在不行改天再喝也无妨。”莫云劝道。但这个女人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依然豪饮着。莫云在旁边干着急。
“方姐,你别再喝了。把酒杯给我。”莫云近乎抢夺的从她的手里抢下酒杯,几乎在一瞬间就喝下去了。方慧心还在纳闷,她的酒哪里去了?
“走,回家。”莫云搀扶着方慧心离开了酒吧。这一次还跟上次一样莫云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很快这个女人就躺倒在莫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面了。莫云忙活完正准备离开,方慧心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拽住了他。他根本挣脱不开。
“你别走行么,求求你,我离不开你。”方慧心伤心难过的喊道。莫云心里非常清楚,她所指的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刘一鸣。.136zw.>最新最快更新看来刘一鸣在她的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别走,陪我,我需要你。”方慧心说完就抱住眼前的这个那人任性妄为的亲吻起来。莫云干本招架不住了。他的心脏狂跳不已。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但心里还是苦苦的坚守着。
“我不能这样,我是禽兽,对不起了。你放开我,我不是刘一鸣。”莫云是越喊的厉害,方慧心的手抱的越紧。而且香唇就越急迫。紧凑。就像鼓点一下,每一下都敲击在莫云的欲望上。
“方姐,我受不了了,我……”莫云已经变得无比疯狂无比恶魔起来。一股脑的重重的压了上去。
顿时就被湿热的气息淹没了。漫无边际,渺渺茫茫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莫云都记不起昨晚上的事情了。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头绪。
太阳已经照射了进来,一束耀眼的光芒正好照在方慧心的脸上,竟然给她弄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这里是啥地方,这么温暖。
方慧心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简直吓呆了吓傻了,她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又觉得很冒失。赶紧的重新盖好了被子。
“哎,你咋睡在这里啊,昨天晚上我明明记得我一个人睡在这上面呢!”方慧心正在一点点的回忆着。
但就算是冥思苦想,也只能是零碎的片段,根本无法还原出来。
“这是咋回事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你……”莫云根本解释不清昨晚上的事情了,支支吾吾的。一股脑的跳下床,背对着方慧心,正一件一件的从地上捡衣服。
“你的,这是我的!”莫云一边说着,一边分辨着衣服。究竟哪一件是他的,哪一件是床上那个女人的。
总算穿好了衣服,莫云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好了,我先出去,弄早饭。”莫云这是故意给方慧心留个空隙。方慧心没有说话。莫云就走了出去。,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此时此刻房间里就剩下方慧心一个人了,方慧心撩开被子,哎呀,咋会是这样呢?自己怎么光光的,是自己弄的,还是这坏小子弄的。真是羞死人了。看来他们昨晚上肯定发生了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究竟是谁的过错呢?任谁都无法说清。还是别管了。赶紧起来要紧。
稍晚,两个人就对坐在餐桌上了,莫云简单的做了一些饭菜。方慧心还是神情恍惚的。也不动碗筷。
“傻了,吃饭吧。再怎么着也要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莫云劝道。方慧心此时想死的心思都有,她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这和刘一鸣又有啥区别呢?这下子他们的感情就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了。她该如何面对深爱的男人呢?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方慧心明知故问道。
“还是别说了,说啥都晚了,是我对不起你。”莫云只好这样说道。
“可你为啥不拒绝呢?”方慧心又问道,很明显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我本来是拒绝的,可根本拗不过你的。你也知道对于我这样的一个男人来说,本身就没有免疫力。更何况我又喜欢你。”莫云终于说出了实话。方慧心愣在了那里。
“你喜欢我,你开啥玩笑。我做你姐还差不多。我们之间有代沟,是不可能的。”方慧心极力掩饰着。但心里还是有些喜悦和感动的。
“方姐,我是认真的,我对你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难道你还要和那个刘一鸣在一起么?他还能接受你么?”莫云故意给她提个醒。
“都怨你,要不是你,我们还有好好的可能。可现在我该怎么办呢?你说我怎么办?”方慧心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扑簌簌的。
“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还有挽回的余地么?”莫云问道。
“我好后悔,我恨我自己。”方慧心十分自责的说道。
“你别这么说,毕竟他伤害你在先。你是无辜的。”莫云一把把方慧心搂在怀里,这一次方慧心并没有丝毫的挣扎和反抗。
“我好怕,”方慧心颤抖的说道。
“没事,有我呢!”莫云安慰道。此时的方慧心终于找到了另一种依靠,这是刘一鸣无法给予的。
郝仁和同村的人去了外地。这次工期比较漫长,整整在外面忙活了大半年,在这期间虽然他和张翠烟偶有电话来往,但相思之苦岂能排解释怀呢?俗话说的好,远水解不了近渴。郝仁自打和张翠烟好上以后,心中眼中再无旁人。所以每每看到工友们去外面找乐子的时候都嗤之以鼻,他可不能对不起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在想着张翠烟。似乎张翠烟就在他的身边。他几乎陶醉在她的温柔港湾里了。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出了头。工程完事了,一行人结算了工钱都回去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正是他们朝思暮想的。郝仁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不是和自家女人而已。
郝仁是一路火急火燎的回来的,直接去了张翠烟的家中。马上就能热火朝天的快乐一番了,想想都能让他兴奋无比。
他都想好了,第二天再回自己的家,就连谎话都编好了。就说没赶上车,只好在附近的旅店里住了一晚上。他的自家女人是不会多想的。据他的经验来说,自家的女人好糊弄。
大半夜的回来,郝仁蹑手蹑脚的跳进院子当中。来到了窗下,正要准备敲一下,这是两个人的暗号。突然里面传出来一种奇妙的声音,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一种什么声音。郝仁十分纳闷,自己不在家,这个女人在搞啥名堂。不会是自己在……”他想了想也就不算啥了,毕竟人都是有需求的。何况他走了大半年了。指望他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重新定了定神准备敲窗户。正在这时,里面又传出来一个奇妙的动静,这一下郝仁腾地火了,不对,远没有那么简单。郝仁说完狠狠的砸了砸窗户。屋里顿时没有了任何动静,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女人颤抖的说道。
“你是谁啊,大半夜的。”张翠烟害怕的说道,本来在电话里两个人是说好的,明天才到家,所以张翠烟没有往那方面想。
“快开门,我回来了。”郝仁又说道。这一回张翠烟听清楚了。他怎么回来了呢?这是咋回事呢?
等他走进屋里的时候,郝仁贼眉鼠眼的撒摸着。并没有任何异样。
“你咋今个就回来了呢?”张翠烟呼吸急促的说道。
“我回来你不欢迎啊?”郝仁话里有话的说道。
“欢迎,欢迎,吃饭了,我给你弄点饭去。”张翠烟十分关心的说道。
“我是很饿,不过我要吃的饭是你!”郝仁说完就把女人拦腰抱起。狠狠的扔在了炕上。猛虎下山一般。张翠烟哪里见过这般阵势,顿时心里的思念一股脑的迸发出来,浸透了整个身体。湿漉漉的……
夜很静,很黑。只有远处有时断时续的狗叫声。似乎要掩盖什么,究竟要掩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