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一个黑影忙三火四的从张翠烟家的后院逃了出来,一路上没有片刻停歇,暂不表。网.136zw.>
一阵紧锣密鼓的寻欢过后,郝仁十分满足的搂紧怀里的女人。张翠烟也香汗淋淋娇喘不已。早已经把刚才的事情一股脑的忘在了脑后。这个时候她还会在乎那个人的生死么?
一夜无话,第二天郝仁就连早饭都没吃回了自个的家,老婆也不没察觉出什么。反倒十分的高兴。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可郝仁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更没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虽然他没逮到正着,但他还是听到了意外的声音,话虽这么说,眼不见为净,但他怎么能干净呢?这个张翠烟肯定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这也难怪,似乎又怨不得别人,谁让自己不能和她长相厮守呢?但转念一想,毕竟这个女人背叛他在先,再怎么说也不能就此善罢甘休的。不过当前要紧的是找到证据,老话讲得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铁证如山任谁都不会主动承认的。更何况是这等龌龊之事呢?于是他计上心来,一切都应该从长计议,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懂的。
郝仁私下里想过,他在家的这段日子张翠烟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一切都要等他下次出门干活再说。
这些日子过的倒是很平静,平静的超出意外。每次和张翠烟私会的时候他都很留心,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每次都很让他失望。只有一次在她家的窗台上发现了一个打火机。张翠烟平时很少和男人打交道,所以家里只有一只打火机,平时就放在厨房的灶台上,可他却在屋里的窗台上意外的发现了他,这会是咋回事呢?这么说家里竟然来了男人,而且还有一个习惯,张翠烟这个人十分的谨慎,所有的男人都不能擅自进屋的。她不想让村里人说三道四的。毕竟一个寡妇还是要注意些的。这都是郝仁心知肚明的。可偏偏在窗台上发现了打火机,更让他感到不解的地方还有呢。灶台上明明放着一只打火机。看来这个打火机一定会是某个男人遗落下的。很有可能是上次他的突然出现惊扰了他们,那个男人才会不小心把这么重要的随身之物落在了这里。张翠烟啊张翠烟,没成想你是这么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只要他郝仁找到了她的把柄,岂能放过这个女人呢?郝仁心里对这事更加确信无疑。
张翠烟的女儿从外地回来,出落的亭亭玉立,女儿并不知道大人的事情,更不想掺和在大人之间。.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所以这些日子郝仁没去张翠烟家里。张翠烟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郝仁正在家里闲的要命的节骨眼上,有一个以前在一起干活的朋友过来找他,说是他联系一个不错的工程,大批量用人,他就想到了郝仁,郝仁自然是千恩万谢一番。很快两个人就商量妥当,三天之后就出发。这一去起码要三个月。这个机会不错,一来可以赶在年前再多挣点钱,二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张翠烟。他想狐狸尾巴早晚都会露出来的,而且一定就在这几个月里。于是晚上专门去密会一次。当然了也是想瞧瞧她的女儿在家没在家。已经有好久没开荤了,心里头怪痒痒的。郝仁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就翻身跃进张翠烟的院里。蹑手蹑脚的趴在窗户下面,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看来屋里的人已经睡下了。他下意识的轻轻敲了敲窗户。没过一大工夫,里面就传来了那个女人的颤抖的声音。
“谁啊?”张翠烟问道。
“是我,你郝大哥,现在方便么?”郝仁不敢大声。
“明天吧,明天我闺女就走了。你赶紧回去吧。别吵醒了她,就不好了。”张翠烟幽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郝仁哪能善罢甘休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贼不走空。更何况对于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呢?
“你把门开一下,我进去看你一眼我就回去了。否则我睡不着觉的。”郝仁近乎乞怜道,这一下张翠烟没办法了。于是小心翼翼的从炕上下来。房门终于打开了,但见一个只穿了一件贴身内衣的女人出现在面前。郝仁简直被她的美丽惊呆了。这样的女人无论多么坚硬的男人都会融化的。女人的香气袭来。这香气径直钻进了他的心里,灵魂里。郝仁情绪激动起来,身体也无比燥热起来。呼吸急促。他直直的看着这个女人。
“瞎看啥?看不够么?看也白看,今个不行,等明天晚上你来吧。”张翠烟娇羞的说道,同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郝仁心领神会,这是怕里面熟睡的女儿听见他们两个人的说话。
这个时候里面的女儿翻了一个身,似乎又重新睡熟。.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过几天我就要出门了,这一走又是好几个月,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呢。虽然暂定是三个月,可那是没有准头的。工程完事我们才能回来的。”郝仁故意这么说道。目的是让这个女人放松警惕。他好趁此机会抓个现行。
“那是好事啊,这年头谁嫌钱扎手啊。你放心我会在家里等你的。快回去吧,万一叫……”张翠烟挤眉弄眼的说道。郝仁心里极不情愿,但也没有丝毫办法,但是他不可能空手而归的,于是走到她的近前冷不防的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准确的说是咬了一口,因为接下来的是来自女人的轻吟声。但这个声音极其短促有力,瞬间就被张翠烟制止住了。
“你真是坏死了,你就是一个大坏蛋,赶紧回去吧。”张翠烟催促道。郝仁只好原路返回,十分扫兴的回了自个的家。暂不表。
张翠烟赶紧关上了房门,又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被窝。这时她看到熟睡的女儿终于可以放心了。但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被女儿一丝不落的听到了。但女儿却装作熟睡的样子。女儿背对着她在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这大半夜的谁会来呢?莫非母亲和这个男人……女儿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一门心思睡觉,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都难以入睡。
第二天,郝仁老远的在外面观察着张翠烟的家里。果然不出所料,张翠园依依不舍的把女儿送了出来。女儿大包小裹的和母亲道别。
等到女儿出了村口,登上了汽车。张翠烟还是心酸的掉下来眼泪,扑簌簌的。正在这时她在远处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也正在往这边专注的看着。于是张翠烟抬起衣袖赶紧擦拭眼泪,她可不想任何人看到柔软脆弱的一面。
晚上,张翠烟早早的收拾好一切,关上了院门。静静的脱掉衣服,干干净净的钻进了被窝。她是在等一个人的出现。她的灵魂有了不大不小的一个缺口,需要一个人填补那里。那样她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农村的夜晚出了奇的静,除了远处偶有三两声的狗吠声。正是有了这个衬托反而显得夜晚更加静了。
晚上无端起了一阵风,这一阵风仿佛一双有力的大手,掀开了她的被子,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入她的凹陷之处。张翠烟几乎沉醉在那一缕细风当中了,她喜欢风的触摸,风的冲击,风的摩擦。风的深入。这一切她是何等需要何等渴望。张翠烟已经情不自禁的敞开喉咙的欢畅着。风来的太及时了,风吹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柔滑细腻晶莹剔透。这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人生的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这一刻她算真切品尝到个中的滋味了。
过了稍许,风住了。一切归于平静,这静是经历狂风暴雨之后的静,这静是酣畅淋淋心满意足的静。这静似乎要超出农村夜晚的静。
风要走了,风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了。张翠烟知道风是自由的,不属于她的,给她的只有片刻的欢愉和快乐。风是无形的,是她一个凡夫俗子无法捕捉到的。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慢慢的远去,渐次消失。
张翠烟渴望被风紧紧包裹住的奇妙感觉。她觉得那样的话她才能像凤凰在浴火中重生。可是这么些年她偏偏失去了风的呵护。无论如何她都要牢牢地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哪怕是无比短暂的。
几天后,郝仁就辞别亲人,远赴他乡另谋生路去了。对于留守的人来说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期盼。自己的女人是这样,张翠烟亦如此。
当天夜里,那个男人就急不可耐的跳进了院里,有句老话讲得好,你在看风景,其实看风景的人也在看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在郝仁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张翠烟的身上的同时,有另一双眼睛也在牢牢地锁定在郝仁的身上。对于郝仁的一举一动更是尽收眼底,对于他来说这不亚于军事秘密。
这个人大名唤作李风,走起路来从来都是比常人要快上几倍,正如其名一样,像一阵风似的。就好像后面有人追他。其实就是他一个人闲逛。
李凤是一个老光棍。又没有亲戚朋友。平时就在村里胡混。村里一看他上了年纪又无依无靠的,没办法就破例的给他申请一个低保户的待遇,这样一来李凤就衣食无忧了。虽然说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活命是满满当当的了。
说起两个人的苟合还是天缘巧合的事。要不怎么说孽缘也是缘呢。郝仁已经走了有些日子了,张翠烟更是寂寞难耐。别看平时郝仁总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不觉得咋的,可一旦多日不见这个男人,张翠烟还是瘙痒难耐蠢蠢欲动的。
正在这个女人犹犹豫豫徘徊不定的节骨眼上,一个人就意外的出现了,这个人就是李凤,要不怎么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呢。那天赶巧两个人在村头碰了一个面,平时李凤倒没把她当回事,可这次不同了,但见迎面走来的女人美目顾盼,脸蛋羞红。走起路来妩媚婀娜。自然有一股风流韵味。李凤哪里见过这样的女人。顿时惊呆了。
这不是张翠烟么?何故如此这般娇艳欲滴呢?可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偏偏要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岂不是人生一件憾事么?说时迟那时快,张翠烟已经从身边飘飘而过,李凤贪婪的用鼻子猛吸了几下香气。他整个人就跟没了魂魄一般,飘飘欲仙,腾云驾雾起来。
就是这样一次偶遇,让李凤对她产生了垂涎之心。但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正眼瞧他一眼呢?就算是瞧上他一眼,死一千次他都心甘情愿。可这个女人偏偏就是不屑瞧上他可怜的一眼,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李凤如是。究竟怎么才能博得美人一笑呢?如果把他比作是一个猎人的话,李凤请愿做一个守株待兔的主儿。他还就不信了,这个女人就没有软肋么?也就是说她就没有柔软的地方么?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柔软的。可他该如何下手呢?这个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因为还有一个郝仁不好惹的主呢在背后给她撑腰呢。虽说李凤知道郝仁平时沉默寡言的,但他一身的肌肉自己还是十分的畏惧的。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跳墙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郝仁呢?自古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也大有人在,吴三桂不是为陈圆圆引兵入关了么?当然他并不知道历史上有这等人物。更不知道陈圆圆这等人间尤物存在。
李凤只认准一个张翠烟这个眼前触手可得的女人。根本懒得去想如此高深的道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就有望海心,李凤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的眼睛无时无刻都盯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就等着那个绝佳的良机了?李凤是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大有望眼欲穿望穿秋水之感。可是这个对于他来说那个绝佳的机会还是迟迟不能到访。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说这个人安得不是一番好心。但上天还是非常眷顾如此执着的人的。李凤终于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千载难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