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十九年,世界上多了一个叫林倾雪的人
华丽的马车停在气派的门府前,府顶上大牌匾高挂二字:林府。
“爹,娘,这是我们家吗?”夫妻手牵着只有七岁的孩子,这孩子真的是上天派来的礼物,刚好离开这里七年。不知道尘儿,昇儿还好吗,毕竟在他们那么小的时候就被迫离开,抛下家中的一切。
“是啊,这是我们的家,我们回来了。”一声回来,一声家,难道还有比这更开心点吗。
“老爷,里边请吧。”三人恍惚,这才注意到已经阔别多年的老管家正在门口等候多时,什么时候他的白发有多了这么多,估计是被两个小猴子给气的。
看着已经离开多年的主人回家,还是一样的风姿飒爽,一样多年轻,还多了一个小女娃娃。好人有好报啊!
“安伯,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我们一家在这里谢谢你了。”牵着孩子的手,向这位这么多年不离不弃忠心耿耿的老人屈腰。
安伯看着连忙跑过去,将三人扶起:“使不得,使不得,这不折煞老奴吗!”腰弯的更谦卑了,想当年要不是这家人自己怕是被那孽子给打死不可,哪还有今天。
“安爷爷,你不是老奴,你是我们的恩人,爷爷,请受我一拜。”林倾雪有模有样地学着刚刚爹娘做的动作。模样十分俏皮可爱。
这一声爷爷,喊得安伯挥泪雨下,人老了这一辈子唯一的指望也就是这一声爷爷了。
安伯轻轻扶起倾雪,多年劳作的手抚上倾雪稚润的皮肤,像雪一样白,但比雪温暖,暖人心啊。
“小姐,真好。”真不知道这句是说给林氏夫妇的还是自己的。
“是啊,很好。”
天上突然开始飘起了雪花,唤起了安伯:“哎呀,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快进去吧,外面可冷了,别冻着,好不容易赶回来过年。”
一路上安伯拉着倾雪的手不放,问问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有没有饿着累着冻着,多像个爷爷。林氏夫妇跟在身后,眼中含笑看着前面的爷孙两。
“衍朗,这样的日子真好。”握住大手的小手更紧了些。
林爹仰头看着天上飘着的雪,伸出空闲的的温柔的接住天上的雪花,是那样的没好温暖,爱不释手。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五口了。”林爹笑着,又多了一个小孩子要养了。
“怎么,便宜你了!”
“是啊,娘子大人,我将倍加努力,绝不能让娘子孩子冻着饿着,也不能让自己的娘子孩子过的不舒服,娘子说一,不能说二,娘子说往南就不能往北,什么都是娘子说的算,更重要的是一生一世双人,执子之手,白头偕老。”既然拿起了你的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下。
“你怎么·····”药娘子的眼眶红了。眼中敛起的珍珠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雪花一一飞过你眼前,你可知现在的你有多美。
“因为娘子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为夫自当一一如数家珍。”你的上一句我永远都知道你的下一句,这辈子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做到。一口吻下去,这是我这辈子的痴情也就只有你能拥有,你的腰也就只有我能搂,你的眼只有我能看,你的眼泪只能为我而流,你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我,也就只能属于我。
雪中璧人,如诗如画,如歌如舞。今生能得执手之人,相厮守,这一辈子我都嫌短,你的灵魂我的烙印,不管怎样,我死,奈河旁等你,只愿我能走在你前面,不让我受失你之痛。
天挂上了黑幕,繁星明月今日格外璀璨,一家人久违地坐在一起享受家常,赏这窗外的鹅毛大雪。什么都不能打扰他们。
一家人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刚认识的陌生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熟悉。
“你是我妹妹,长的真好看。”说话的是个十一岁的小正太,二哥林倾昇。
“你是我哥哥,一样也长的好看!”林倾雪看着那和爹娘七八分像的脸。
“呵呵,都是我基因好,额,我和娘子的基因好。”不能让娘子生气,否则今天就不能偷香了。
似乎因为是小孩子,兄妹两玩的特别欢。
“尘儿呢?”林爹环视整个客厅也不见自己家的大儿子,都回来这么久了这个臭小子就一点都不想爹娘吗?
安伯似乎看出了林爹的心思:“大少爷在这七年里,一直掌管着家里的大小事,老爷多年的商业也全都盘到了少爷的手中,这几年可辛苦大少爷了,看着时辰估计快回来了。”
安伯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声音:“安伯,快去帮我把千杯醉的账本拿来,还有千药灵的账本,那群人真的是·····”脱披风的手停驻在半空中,口中的话语不知怎的塞在了嗓子里,全京城的金嗓子活活地塞在了喉咙里。多年的苦涩与坚忍在眼眶里打转,多年的相思就融化在这对视当中,还是记忆中的脸,记忆里温柔的眼神,是那般的熟悉,仿佛又回到了八岁那年,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尘儿。”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心动处。
迷人的嗓音十五岁的男孩不顾以往的沉稳,像个八岁的孩子,在雪中狂奔,扑倒自己父母的怀抱中,晶莹的泪水在雪的映衬下闪烁着光芒。奢侈的一滴滴的眼泪。
似乎今天的泪水多了点,他们的到来,使泪水多了点。
众人人整顿了下自己的感情,尘儿在左,雪儿在右,昇儿在雪儿旁边,安伯不肯入座,说还要去厨房招呼,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一家五口人。
对面的倾尘一直盯着对面的雪儿,盯的她发毛:“大哥好。”倾雪乖巧的问好。
林氏夫妇才缓过神来:“来,尘儿,这是你妹妹。”
林倾尘看着对面像雪人一样的妹妹,不由皱了皱眉:“一离开,就又生了一个?”
果然不是亲生的,一上来就挑刺。刚刚明明还很可爱的。
倾雪看着对面的倾尘,努了努嘴说:“我前面还生了你们两个呢。”眼神不由瞟向别处,可爱模样,好像是在怪自己为什么不早出生点。
对面的林倾尘,看着自己所谓的妹妹,故作老陈地泯了口桌上的茶:“恩,果然。”
众人都被这果然给吸引住了,一脸的果然什么?
林倾尘故作神秘地闭上眼睛:“亲生的。”
一句话,惹得众人大笑,那种笑不是商场上的假笑,是直达心底的。
“可不是吗,必须滴!”林倾雪向对面的林倾尘递了个得意的眼神,旁边的小倾昇按耐不住了:“我也是亲生的,也是必须滴!”
林氏夫妇看着这三个小活宝,笑的合不拢嘴,今天是整个林府最热闹最开心的日子了。恐怕以后也不会安生了。
一家五口在客厅用完晚饭,叫人撤了饭菜,又让人上了一桌点心,在客厅里五个人一起耍宝,一起说生活上的趣事,虽然小倾雪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却是其中话最多的,也是听得最专心的。小模样常常让人哭笑不得,忍不住捏捏那糯软还未脱婴儿肥的脸,活像一个小活宝。
知道后半夜小倾雪聊着聊着睡着了,众人才方回各自的房间睡觉,林氏夫妇的住院和小倾雪的房间安伯早已经收拾好了,还特意给小倾雪找了府中最好的位置,离林氏夫妇和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房间都是很近的,更重要的是离我安老伯也近啊,毕竟是府中的中心住宅,冬暖夏凉。
晚上怕倾雪睡的不安稳,药娘子将小倾雪抱到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睡,昇二也非要赖过来要和倾雪睡,尘儿虽然十五岁了但毕竟与父母分离多年,药娘子就带着自己三个娃回房睡觉了,最悲惨的就是林老爹了,本来还想今天晚上和美人一亲芳泽结果被这三个小破孩破坏了还有那一大堆得账本,看着书房里堆成小山的账本,自家儿子日益锋利堪比大师的笔迹,林老爹含着泪乖乖地做这,没事来日方长,自己也可以借这个时机把这些尽早让儿子脱离苦海。从商本就我个人意愿可不能苦了娃。
就这样安然的一晚就这样静悄悄的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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