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哭了两盏茶时候。(乡)$(村)$(小)$(说)$(网).xiang-cun-xiao-shuo.高速首发!
宣容智望着伏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又心疼又无奈,便放开她的手,想将她抱到书房里的美人榻上。
然而,他刚放开手,哭着的人儿马上又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一边抓着,一边哭声不停。
宣容智哭笑不得,开口道:“站着哭多累人,我抱你到那边榻上坐着哭。”
哭声顿了一顿,接着怀里的少女便放开他的手,头还埋在他胸膛里,双手却自动攀上了他的的脖子。
她已全然做好要抱的姿势。
宣容智嘴角上扬的弧度不断扩大。小丫头,实在太可爱了。她这副得便宜又卖乖,全然信赖他的表示,让他心里慰贴极了。
宣容智抱起她,走到美人榻上坐下。坐下后他依然不放开她,就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小下来。坐下后过了盏茶时候,哭声停止了,但怀里的人却仍未抬起头,脸儿还埋在胸膛上。
“呵呵,卿儿莫不是变成了大花猫,不好意思见人了?”宣容智见怀中人久久不抬头,忍不住笑了。笔~/@\痴~!中@!~ww.^chi.首发
他笑得如此愉悦,以致于可兰卿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荡。笑吧,让他笑吧。有哪一回,她在他面前是占过上风的。
可兰卿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这十年来,她几乎没哭过。无论宣容智给了她多重的课业,多严苛的要求,她都咬紧牙关顶住,一滴泪也没流过。然而,这两天来,就因为他不经意间的温柔,她已忍不住哭了两回。
其实,此刻,她又是多么的贪恋这个宽阔有力的胸膛。她已有太久,没能靠进这个胸膛了。
她多么希望,他可以一直如此温柔对待她。这才是一个哥哥对妹妹应有的呵护态度,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把脑袋往那个怀里拱了拱,仿佛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感受着那个温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可兰卿刻意忽视了,自己胸腔里莫名不断加快的心跳,以及那种莫名的羞涩感。
可兰卿这一拱,宣容智觉得心尖上仿被羽毛轻轻拂过般,痒痒的。他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起来。
他强抑着心中的燥意,暗哑着声音对怀里的少女说:“卿儿,我的衣衫要换了。它肯定已被你的涕泪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他告诉自己,心急吃不热豆腐。卿儿才刚刚完完全全卸下对他的膈应,还愿意信赖他。这进展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多了。他已足够满足。
宣容智的话提醒了可兰卿。她抬起头,见宣容智胸前的软缎已湿了一大片。
可兰卿露出尴尬的神色。她着实是哭得忘乎所以了。
宣容智对此倒完全不在意。只要可兰卿愿意在他怀里哭,就算哭坏了百件衣他也不会皱下眉头。
旋即,他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她哭坏了他百件衣,他肯定要心疼死了!他一点儿也舍不得她哭。
宣容智掏出自己的绢帕为她擦拭泪痕,说:“哭得丑死了。以后可不要轻易再哭了。”
可兰卿见他丝毫不怪她哭坏了他的衣服,还温柔地为她擦拭脸孔,她的心真正舒畅起来。她终于可以确认,小时候那个疼她呵她的哥哥,又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她不能急。她告诉自己,她会慢慢跟着他,取得他的同意,成为大宣公主,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妹妹。这样,她就可以更加拉近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她可以一辈子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呵护。
为可兰卿净了面,自己又转入内室换了衣裳,宣容智再次牵起可兰卿,向外走去。
“这回,可以用膳了吧?”他说,语气揶揄,眼底满是笑意。
待得他们出来,外厅只剩下青草一人。膳食刚好重新热过,整整齐齐摆着。
宣容智向青草挥了挥手,青草向两人福礼退下。
宣容智牵着可兰卿,一同坐到饭桌前。
闻着诱人的饭菜香,可兰卿才感到饿极了。“咕噜咕噜……”,恰在此时,她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响了。她红着脸,眼风飘向了旁边的人。他不会觉得,她很粗鄙吧?
宣容智心内好笑,但他知道,他的卿儿脸皮有时候还是蛮薄的。所以,他只装做没听一样,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碗里,说:“你既然要侍候我,就要有侍候的样子。这菜你先试,味道好的,你才夹给我。”他边说边夹,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她的碗里就被堆得似一座小山。
可兰卿眉眼弯弯,向着宣容智灿然一笑,说:“好。”她很轻易地就感觉到他的体贴呵意。她一点也不矫情,拿起筷子,欢快地吃起来。
望着身边佳人的笑容,宣容智觉得似喝了一壶上好佳酿一般,整个人有些飘飘然。卿儿终于向他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他已有多久,没见她向他笑过了。
足足半个时辰,一顿饭,总算在两人和乐融融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