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入侵,狼狗伸舌,男裸上身,妇女弄扇;突然,狂风大作,黑云密布,雷鸣电闪,雨粒如珍珠般大小落在炖点大城的街道上,落在城里面的河道,激起层层涟漪。
这时,一个丰满的中年妇女拉着一个乖巧伶俐的小女孩,因这暴雨,躲到了一个官宅屋檐下。同时,另一侧有一个妖艳妩媚的靓丽女子正在拨弄着她的花伞。
屋瓦上“哗啦啦”,天空中“轰隆隆”,狂风骤起,雨顺风劲,风随雨势,官宅屋檐那微小的避雨功效不复存在了,中年妇女和小女孩那单薄的衣裳能挡住风雨的打击,却无法阻碍风雨的渗透力,落汤鸡的摸样也是意料之中了。靓丽的女子靠花伞的遮掩,仅仅下半身湿透而已。
靓丽女子徐徐往这对母女走过来,微笑道:“夫人,你们如果不介意,可以到我屋里避一下雨。”
原来这对母女正是易了容的嘉宝和亦凡。
嘉宝怕泄露自己和侄子的男子身份,果断道:“谢谢夫人好意,等雨停了。我们就找个客栈。”
话未完,天空裂成一条光缝,“轰”一身,屋檐旁边的香樟树断了树枝掉在街道水泊里,湿了隔壁的桂花树。
嘉宝见如此光景,又想起老黄牛自夸它的易容术,没它特制的药粉,谁也抹不掉,假装惊慌,便对靓丽女子道:“夫人,我们能打扰一晚吗?”
.....
清晨,亦凡背靠手走在官宅的鹅卵石的花间路上,一副大丈夫的样子,附上女子的摸样,难免感觉滑稽可笑了。
偏就这么巧,亦凡这副摸样落在阁楼上一个翩翩少年的眼中,那少年轻笑几声,手拍栏杆,借力腾空而起,旋体三圈半,如雄鹰落地,又如猛虎跃渊,衣袂飘飘,停在亦凡身前,阻挡住了去路。
“小女子却作男子状,真是可笑至极。”少年轻蔑道。
亦凡这才看清眼前男子,真的是玉树临风美少年,风流倜傥俏郎君,玉化骨,冰成肤,眼清澈如一汪清水,一陇白衣胜雪,腰系金边玉带,潘安再世也不过如此。
“我本是。。”亦凡瞄一下袖子上的花蝴蝶,才猛醒自己现在是女子身份。
“本是什么?”少年追问道。
“我本是巾帼不输须眉,古有木兰代父从军,梁红玉助夫破金。何为女子不如男?”亦凡照搬母亲的话道。
“好一句何为女子不如男。我钟意你,我叫慕容植,你叫什么?”少年称赞道。
亦凡见他出轻浮之言,便不再搭理他,正要侧身想过去。那少年自小生在王爷家,更是家里的独子,世子的身份,娇生惯养,别人对他都是千依万顺,哪里能受这种待遇。
慕容植折扇一打,挡住了亦凡去路。
亦凡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一撩脚就往慕容植胯下伸去。慕容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子会攻击这种地方,也是淬不及防,倒在草地上打滚了。
亦凡哪里还敢管他,见情况不妙,知道下手重了,三步并两步跑回客房去了,装起睡觉。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跑起来,去敲嘉宝叔的门,叫他赶紧上路。
嘉宝等明了真相,便大骂他一顿,还说:“大丈夫,敢做敢当!”
亦凡便同意同嘉宝,去向王妃道歉,请求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