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正要携亦凡去请罪,却传来了“咚咚”敲门声。原来是王妃的婢女请他们过去用早点。
在婢女的带引下,雕栏玉砌,竹间幽静,桃林缤纷,尽入眼帘。
到了湖中翼亭,婢女停了脚步,示意他们进入其内。
亭边上的侍女早已卷起珠帘,嘉宝也不客气,携亦凡随侍女进入其内。
大圆桌上,桃子、西瓜、葡萄等各地水果陈列其中,茯苓糕、八珍膏、玉肌散等各类糕点置桌中央,每个位置上,分别有黄、白、紫三色米各一小碗,旁各有一侍女服侍。
“请夫人、令爱入座。”昨日的靓丽女子轻声道。
“谢王妃。”嘉宝昨日已理解,眼前的女子便是中山王的王妃。话完,嘉宝也不拘礼,安然就坐。
亦凡看见,慕容植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楞住了,在嘉宝拉一下他的衣角后,才入座。
无奈用膳期间,并不太平。凡是亦凡先要夹的食物,无一不给慕容植后来居上的筷子夺去。亦凡也懂得客随主便,也不恼怒,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王妃和嘉宝就在聊些家常,竟像多年未见的老熟人一样。倒也是佩服王妃这种本领。
期间,王妃邀嘉宝进入玉屏后面叙话。
亦凡吃完早点,等不到他叔就给丫头们带回房间了,午餐也是在房间享用的,百无聊赖,就爬上床午睡了。
.....
午睡起来,亦凡便跑去找他叔,亦凡推开嘉宝叔的房门,已人去房空,见到桌上有纸条,亦凡就知道嘉宝已经离开了,在家嘉宝叔就经常如此不告而别,以前的对象是父亲,现在换成自己而已。
“叔,你离开了!”亦凡喃喃道。
“亦凡,你知道,你叔我最反感道别的,我现在要去洛阳了,路途多凶险,不便带你上路。你我的男子身份早因我湿透衣服显露“霸天下”胸纹让王妃所知。虽然,我讨厌给人算计,但关系到天下苍生,国家存亡。我还是义不容迟去搬救兵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也不是没听过。在这个战火连天,生灵涂炭的时期,他们这些贵人铺张浪费,难道不叫我咬牙切齿吗?但,我不能不帮他们啊。你愿意留这也行,不愿,你可以去魔法公会,那我打点好一切了。这有个令牌,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在你有生命之危的时候,你把内力输入令牌内。我的师傅会救你的。嘉宝叔留”
亦凡小时候也独处过,但没今日如此害怕过,母亲所描述大英雄形象也溜出了脑海,竟眼角含泪了。
“穆桂英阵前哭泣,哀兵必胜吗?”慕容植奚落道。原来,慕容植去亦凡客房寻不着,询问侍卫,得知亦凡来找他母亲了。刚到这,便看到这一幕,想起昨天她的大言不惭和傲慢无礼,便存心气她一下。
亦凡本只是哀伤,见这慕容植,便也想起叔给她妈当枪使,怒气便也增了一分,想到他家锦衣玉食,百姓以草根为食,怒气也增了一分,想到昨天他在自己面前装逼耍酷,更增了一分,三分怒气已有。拜他家所赐,现在是流落异地,孤苦无依,他却无情奚落。这十分怒气便是有了,加上小孩的心性,哪顾得了这么多。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右手顺手把桌子上的辣椒粉往小王爷眼撒去。
慕容植眼睛哪里还睁得开,只顾流泪。亦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手脚往小王子身上揍去,疼的小王爷,丫丫直叫。小王子懂得一些听音辨位的功夫,但无奈亦凡从老黄牛那学到了龟息术,小王爷感觉四周无一活物一般,硬是抓不准亦凡的方位。侍卫们早就听惯小王子的装神弄鬼的叫声,也不当回事。这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慕容植只能双手护脸,任由小流氓打了。等亦凡出完气,心里害怕起来,悔不当初。便说“娘娘腔,你等着。我拿木棍来!”亦凡大摇大摆地回到房间,捡好东西,往大门去了。
慕容植听到,她还要拿木棍来,赶紧冲到湖边,跳了进去,等了许久,浮上来,才感觉不对劲,匆匆寻到亦凡住处,已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