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犬和花花狗 【童漫故事】(16)二个莹屏
作者:曹家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凯凯睁大眼寻找,黑黑和花花也昂起头晃摇,蛉蛉却敏锐发现,还弹跳飞溜过去,清朗的歌声吟唱:“蛑蛑哥哥,你今天真威武风光啊!”随着它的声音,不知从哪里显现出来,那只凯凯它们见过的大头蚂蚁,跃舞六个节肢,容光鲜亮地在空中摆动。在它的旁边,齐肩是只丑陋的屎克郎,不过,不像在殿上见到递交求婚使者老诚,它很是年轻,甲背油亮,奕奕神彩。让凯凯险些儿要喷笑的是,这二只虫儿公子,今天都穿戴簇目:瞧,在神气扬节肢的蛑蛑,武将装束,头上有盔帽,身上扎软甲,都是深绿色的,蜂腰上还有锦带,多绒的蚁脸蛋画绘修饰,牙龈也镶上金铂,一闪一闪地烁耀;蛄蛄完全是士打扮,澄色绣衣长袍,丝带垂拂,翅翎小帽,扬溢秀气,可笑的有意将背脊显露,还不是耸动以示潇洒。

  近了,二只求亲挑战的新虫都已经在儒雅软虫面前,相互还礼谦让地觑视。

  蛉蛉顽皮地想贴过蛑蛑,凯凯拉住,它还在吟叫。

  “你们都接受虹虹公主的意愿吗?”儒雅软虫正经提问。

  “愿意。”大头蚂蚁蛑蛑和学士克郎蛄蛄都发出声音:“我们愿意。”

  “你们都是喜欢虹虹公主的,但要实现自己的心愿,必须经受挑战,能接受吗?”儒雅软虫又问。

  “接受。”它们都很认真回答。

  “如果你们其中一个在挑战中失败,你们能谦让么?”

  “不!”大头蚂蚁蛑蛑铿锵有力抢说。

  “不!”克郎学士也不示弱大声表达。

  “是不是,你们都认会自己不会输!”

  “对!”现在都同一声的了。

  “可是,无论如何,你们中间有一个肯定是要淘汰的!”儒雅软虫告诫道。

  “要淘汰的肯定是它!”蛑蛑、蛄蛄都互相指对方,而且都是充满自信。

  “好!希望你们挑战不要丧失友谊,还有比这个更高的境界是爱!”

  “爱,爱,爱!”蛉蛉也插进来吟唱。

  “黑黑,你是蛄蛄学士的伙伴。”儒雅软虫招招黑毛犬,黑黑蹦跳过来,傍在蛄蛄边。

  “花花,你是蛑蛑将军的伙伴。”儒雅软虫招招花花狗,花花汪汪地蹿来,傍在蛑蛑边。

  “请接受!”儒雅软虫一说,在二只狗肚皮上的云朵分别飞扬到蛑蛑和蛄蛄怀中,它们都想拆,但让儒雅软虫阻止:

  “现在不许看,你们各自会开后,再展示接受的任务。”

  场面上气氛此时漫起神密,让凯凯越觉得好奇,他实在想知道,虹虹姐给招亲给他们的任务是什么?蛉蛉摆动得忙乱,它先嗅嗅蛄蛄,蛄蛄很礼貌地避让;蛉蛉哼地离开,亲呢地贴向蛑蛑,蛑蛑没有回避,用自己的斑牙亲亲蛉蛉,蛉蛉身子蜷成一团,唱着鼓励,“给力!”

  又阵轻风扬起,凯凯自己也不明白,怎地,眼前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连活泼可爱的蛉蛉也不在身边,都到哪儿去了呢?我该怎么办了?正在四下张望,上首有声音在招呼,凯凯抬头,见是虹虹,他兴奋直嚷,人也飞上空间。

  虹虹现在也是条美丽无比的玉虫,它张开又收弄,凯凯就在它的怀里了,凯凯感到很是舒心。

  “凯凯,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让它们做什么?”虹虹嘻笑着说。

  “是啊,是啊,太好玩了!”凯凯童心大发,他边说边舞。

  “那,你看——”虹虹伸展肢体,朝前舞去。

  前面出现二块莹屏,能清楚地看到,蛑蛑的花花,蛄蛄的黑黑,一个在左的画面,一个在右的画面。凯凯这边望望,那边瞧瞧。见画面中好象它们在互相说什么?又要发问,蛉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它又唱又跳:

  “姐姐,你看,它们都在犯傻哩!”

  是的,画面上,它们都想打开云朵里的内容,可是,都开不了,急得二只狗蹿来跑去,伸爪吐舌地不知如何办。

  凯凯也着急,问虹虹:“虹虹姐姐,它他打不开!为什么?”

  “瞧,不是打开了!”虹虹吹出一条五彩虹,分成二支过去,画面变了,二朵云展开了,有字出来。

  (16)申新函件

  应旭阳带着律师来后的第三天,申新基金公司同时来了二封特快专递,收信人都是宏吠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尤复宁董事长。沈靖帮尤复宁拆开第一封,标题是请辞书,下面字很简单,因宏吠动漫公司未能按章程尊重董事权利,在本人未知情况下,移用本人签名,故本人郑重得出,辞去董事职务。下面具名是应旭阳,还很认真地书写签字,摁上手印。

  另一封是公函:申新证券基金投资有限公司致宏吠动漫股份有限公司,正表示由于公司大股东无视小股东的利益,在上市材料报审董事会时,剥夺我司选派应旭阳董事的权利,还擅自移用上一次会议的签字页,虚假表决通过决议上报证监会,涉嫌虚假,我司提醒贵司必须予以披露澄清,否则我司将维护股东权利。特此函告。有大红印章及申新公司董事长龙飞凤舞的签名。

  二封一起到来的函件,拆开摊在尤复宁硕大的办公桌上,雪白的大号信封及二张a4纸如同二枚炸弹充满火药味在滋滋冒着烟。

  久经沙场博奕的尤复宁国字脸上涌气浓云,二眉间川字形突出,还能见到额鬓青筋在突突发跳。沈靖读完后一直垂手站着,他知道此时董事长的心情,很难开口说话。室内寂静,能听见自己腕上表秒针走动音,还有是呼吸,尤复宁鼻翼翕动,沈靖嘴唇微喘,不过,没多时,尤复宁猛地把桌上的东西气愤地撸到地上,也不再看沈靖,径自蹬蹬地朝门外走去,还未等沈靖回过神,尤复宁停下侧过身交待:“你把他收起。”说后,走了。

  沈靖俯身拾起散落的信封信纸,按原折叠装好,回到自己办公室,盖上收件章,编号登记让事务助理归档。可是,事务助理刚拿去,正在归档时,尤复宁的电话来了,让沈靖火速到滨湖大道二岸咖啡来,还要带上申新的二份原件。沈靖赶紧奔到事务助理处,把原件要回,驾驶车踩足油门疾驰,在二岸咖啡室的一个小包箱里,见到尤复宁董事长和方珉律师在一起,沈靖将信件交上,尤复宁让他也坐下,一起听听。

  方珉律师取过信件,一一拆开,又一一细阅,没有过多的沉吟,对尤复宁说:“他们是心术不正,在玩伎俩。”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当初是托人央我同意进来的啊!”尤复宁气还未消,咻咻说。

  “问题就在这里。”方珉律师泯了口咖啡,点上支烟,轻轻吸吐,烟霭淡淡飘袅,把事情也说得云遮雾障了:“按常理自己组建公司的股东是不会自己内部叫板的,因为,都是经过挑选,也肯定是相知熟悉的,能为用了张签名页来找渣!可是,宏吠公司却出现了,这说明你根本不了解申新公司,这才是问题所在。”

  尤复宁此时感到自己由于重面子,不,还是因为要配额批而引进申新的,现在对方珉律师又不能实说,现在要的是如何对付,他问方珉:“难道他们正的会向证监会反映?”

  方珉又吸了口,把灰轻轻弹在烟缸里,悠悠说:“从现在来信的举动看,不可能。”

  “为什么?”尤复宁问。

  “其实,申新公司在宏吠是个小股东,只占3%的股权,如果当时材料申报前,他们没有签字,只要作个说明,退一万步讲,就是他们参加提出异议,投反对票,也不妨碍你们上报,因为97%都通过了,但上报时要向证监会说明!”

  “袁晓平真是个混球,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规矩。”尤复宁仿佛又见到那张令他现在厌恶的园面孔。

  “这不能怪他,如果要怪,还有我啊!”想不到方大律师也揽起责任。

  方珉摁掉烟,揉揉长时间来往多家准备上市公司累忙得疲惫的肿胀的眼,对尤复宁说:“我是应该把关的,可是,那几天还有几家要申报,留在这里的助手是发现这个问题,问袁晓平,袁晓平说这是他们自己签的字,上报后通报下就是了。我的助手也默认,没有向我汇报。不过话说回来,袁晓平这样做,也是行内通常的做法。一次会议,留下多份签字页,因为不可能,一步步都要召集开会,都是自己股东,事后通报很正常的。然而,申新却把这个渣给咬住,较劲,事情就复杂了。”

  “会这样?”沈靖在旁禁不住问。

  “证监会对这种情况的处理很干脆,材料退下,要你们说明原因重新再报。要是如此,影响就留下了,二次上报审查通过的概率小了。”

  方珉大律师的话如盆凉水,浇灭了尤复宁冒起的火,尤复宁还想进一步请教,自己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申新公司林学祥打来的。尤复宁把他调到静音键,对方珉律师说:“是申新公司林学祥的电话,怎么,姓应的不打?”

  “好了,下一步你就让他们出牌,也许是给袁晓平说着,他们是奔着钱来的。”方珉笑笑,朝尤复宁指:“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