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内容都一样:你如何为人类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凯凯觉得这个题目出得太好,鼓起掌称赞:“虹虹姐姐,你让我好感动好感动啊,爱我们还要帮助我们!”
蛉蛉不满意,他摆动头一个劲地摇:“姐,你出题太大了,人类那么多的事和人,它们怎样才能达到你的要求。”
虹虹闪着彩光,反问:“你说哩?”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蛉蛉吟动犯难了。
“我是在考验它们的判断能力和所做事的价值,这不是很好的挑战题目,我相信它们的智慧和才能,它们一定都能努力实现这个目标的。”
“都能做出,你都会满意么?到时候怎么办?”蛉蛉还有傻问。
凯凯认会自己理解了,他说:“都能实现,但不会同样的结果,和我们同学间考试比赛,争取了高分还是有上下区别的,那怕只差零点5分,胜负就出来了。虹虹姐姐,你说,是不是?”
“但这不是比分数,是做事,事情谁来评判,难道交给人类,让地球那么多的人打分?”蛉蛉还是摇晃不解。
“好了,不要犯傻啦!也不用其他人来评判,你们不是在我身边吗?你们就是很好的裁判。”
“我们!!”凯凯眼睛放光,蛉蛉也回转朝虹虹看,同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欢喜。
“是的啰,你们虽然年幼,但心是最纯洁了,也最能直观表达,不过,你们要为姐姐动脑子,不许有偏心呵!”
“保证,保证!我们是在挑选姐夫,一定真诚坦率公允无私。”凯凯和蛉蛉血都在沸,同声同气地说。
“这样才对,再说,还有黑黑和花花在,它们也能作出判断的。”
“它们!这不对啊,它们各自在帮自己的伙伴,难道自己说自己不好?”凯凯糊涂了,这不是难为我二只狗儿了。
蛉蛉却不是这样看,它软体弹动,吟声说:“对,我知道,虹虹姐姐是在考验黑黑和花花的,狗最忠诚,忠诚谁,忠诚我姐啊,是我姐信诚它们,交给的任务,能不对我姐负责啊!”
凯凯哦地想明白了。
现在莹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凯凯指指,问:“它们都出发了?”
“我们随时都能看见它们的,你瞧,这二个呆家伙,还都很有主意哩!”虹虹彩光展现,果真,凯凯和蛉蛉都看见,蛑蛑带着花花直楞楞地往上奔,已经接近地面了,太阳的光从他们出口晒了进来,与彩光融合,一片亮堂。
另一处,蛄蛄引着黑黑却往前方跑,前方是蔚兰的水,波澜壮阔,无边无际。
“这是海洋。”虹虹见凯凯发痴,解释说。
“好,好!我看,就凭现在的方向,我蛑蛑哥哥肯定要赢了。”蛉蛉显得很是得兴。
“为什么?”凯凯知道蛉蛉与蛑蛑有交情,但现在就推测输赢,也太天真了。
“不为什么,蛄蛄它们去大海里,连人儿都没有,能给人类做什么好事?还是翰林学士,纯粹是个十足的书呆子。”
“蛉蛉,你懂什么?”虹虹却很欣赏蛄蛄的做法,凯凯想虹虹是不是内心的欢喜蛄蛄的。
“姐,你不得有偏心。”蛉蛉很直爽,它把凯凯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丫头,别胡说。姐是这样的吗?”它不理蛉蛉了,蛉蛉赌气飞开了,它是朝蛑蛑的方向去的,虹虹知道它任性,也不管,却对凯凯说:“你还不了解我们地下王国与你们居住的关系,来,你随我走,一起去看看。”
凯凯也真想知道,于是随着虹虹一起飞舞。
“这是个通道。”虹虹把凯凯带到一处有巨大直立的园型柱的地方,这个直柱是透明的,四壁像玻璃围护,从上面有柔和的光照射下来,能见到飘浮的颗粒,又似充满泱泱的液体。凯凯巡视一遍,没有进口!
“通道?”凯凯朝着面前耸立的透明园型直柱发问:“怎么进去呢?它有什么作用?”
(17)摊出底牌
林学祥打着哈哈,一付谦逊语调,说:“尤总,能见个面吗?”
“您在哪儿?”尤复宁想林学祥比应旭阳还急,直接上门来了。
“我啊,在贵市好几天了,很想来看看您,但手头上事情缠手,今天,要办的都办好了,还是怕董事长您忙,不知有时间么?一起喝杯茶。贵市的绿茶清雅宜人,品尝后芳香久久留齿啊!”
“林总,也许不会吃茶吧?有什么话你坦率跟我说。”尤复宁以前几次接触过林学祥,面庞和善,质彬彬,架着付无边铂金架眼镜,说话温润,有些学者风度,没有生意场上的油滑和粗陋,影响还是好的。但今天打哈哈的口吻让尤复宁直接撕碎心中的印象,隔着空间能见到脱光衣衫还撸起袖子奸诈眼神的流氓样。
“尤……”林学祥反应鄂然,他不知如何回答了,但很快,他严肃起来:“难道我们之间有误会?”
“没有。是你们心中在鬼?”尤复宁觉得林学祥分明在装,他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摁了电话。
可是,当他回到公司,林学祥已正经危坐在接待室里,见尤后立即起身,一付急于要求解释的模样。尤更觉得恶心,让他在后面跟着,到了办公室,也不让人倒茶,直接将申新公司二封来信投了过去:“自己看,这是什么意思?”
林学祥接过,神情很是诧异,抖开信笺看了内容,无边眼镜透出惊讶,说话也哆嗦:“这是怎么回事?”
“问我,还是问你们自己。”尤复宁见林学祥的模样,又听他的问话,更感到这是个什么公司,林学样名片上打的是总经理,一个总经理对公司发出的公函会茫然无知,难道还是在装,就直接指出:“申新公司总经理,你是真的不知还是你的职务是虚设的?”
没有退步了,林学祥扶了下眼镜,尴尬地对尤复宁解释:“申新基金是合伙制企业,总经理也不是虚设的,但业务是按经营人责任分工,由公司董事长协调。”
尤复宁听到这里打断问:“按你这么说,总经理真是个虚职。”
“也不尽然,总经理是管理公司各职能部门,同时也代表公司行使职权。”
“什么职权?”尤复宁进一步问。
“出面谈判,开拓市场,参加各种会议,审阅件和合同。”林学祥头上已经出现细汗,但还是强作镇静回答。
“我问的是权力?”
“你是指哪个方面?”
“签约权?”
“这是由业务部门经理按各自引进业务的人代表公司签约。”
现在尤复宁才明白,当时申新加盟合同上签的公司代表是应旭阳,当时他还仔细看过,是法人代表申新公司董事长的委托书,那么,现在这位总经理不过是他们对外需要而设立的,是名片上的头衔,没有实质权力。
“所以这二封信,作为总经理的你是不知道的了。”尤复宁摇头蹙眉感到索然无味了。
“不,贵公司合作我是最早介入的,关于公司及应旭阳经理来信事,虽然我近来一直出差在外,我将为与公司联系,但有一点我这次来贵市是安排来见您的。”林学祥不想再在二封信上绕了,他话峰一转,尤复宁警惕地睨了眼,问:“特意见我。”
“可以这样说。”林学祥是在逐步引入,还掸下笔挺的西装,那股斯样出来了。
“说吧。”尤复宁想起看过的一本小说“双面胶”,里外不一致,也许是当今社会上众多人的常态,面对位所谓的总经理该算是个典型。
“尤董,你们上一年的年报没有达到我们约定的利润目标。”这是指责,不是提问。
“你的意思?”尤复宁又想起图穷匕首见的成语,姓林的后面揣出来的是什么?
“噢,我是想提二个事儿。”林学祥现在人已经向后俯,慢斯条利地吐出:“一是分红,去年的业绩应该分配;二是约定的利润目标下降,宏吠公司应该对股东有个交代。”
“分红可以,我们已经在考虑,至于交代,我不明白?”尤复宁不仅是睨而的睥了,阵阵厌恶顶上来的轻蔑。
“降低股权价!”林学祥终于摊出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