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毛犬和花花狗 【童漫故事】 (18)没有上帝
作者:曹家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虹虹说:“这是我们走向天际的通道,蜢蜢哥昨天已从这里出发去h星区军校。”

  凯凯道:“那么,你哥蜢蜢去的地方很远很远吧。”

  “对你们人类讲是级远极远,远得不可计量,但对我们高等生灵来说,也是很快到达的。”虹虹淡淡说,见凯凯张着小嘴惊讶地瞪着自己,又道:“现在你所在有地方,是在你们居住的地下,这里,都是我们的世界,你再瞧,这上面是什么?”

  凯凯是随着虹虹在凌空飞舞,现在他抬头,呵,上面是层长满各种五颜六色的花草,还有无数美丽的大小鱼儿在遨游,其中有条巨大的鲸穿梭过来,激起的浪涛汹涌翻腾。他惊讶地喊:“这是大海!”

  “是的,我们现在就穿梭在你们所说的太平洋下面,地球水面有七分,所以从天空上看,她是蔚蓝宝石样的一颗小星。”

  “不能说是小星啊,地球多大啊,有五大洲广阔的原野,奔腾江河,辽阔的海洋,老师说,几百个国家居住着七十多亿人哩!”

  “但她只是太阳的一颗行星,不算大,放到银河系中更像是渺小的尘粒,至于在浩瀚的星际中恐怕尘粒也算不上!来,你再看,现在上面是什么?”

  “雪白雪白的是冰!”凯凯朝上瞧,自己完全是在有冰封雪地的下面,还感受到阵阵凉意。

  “是的,这是北冰洋,堆积着几亿年的冰雪,还有冰川冰峰冰岩。”

  “我们都在它的底下。”

  “是啰。来,再过去,你又会发现,我们的上面是不是山峦群峰。”

  呵,凯凯抬头望,一座座摩天耸立的高峰迤延起伏,莽莽苍苍雄伟壮丽:“这是不是喜马拉雅山。”

  “对,是你们说的世界屋脊。”虹虹点头,还引导向前:“这个你知道么?”

  凯凯眼前上方仿佛被刀切割开一条深深的大沟,沟的二旁是不规则的岩石,还有裸露的坑坑洼洼,湿润的细水在沁流,如同剖开身躯的肢体冒出的血液。

  “这是东非大峡谷,有200公里长,1000至2000米深,长度相当于地球周长的1/6,二边谷壁如刀削斧劈一般,气势是多么地宏伟。”虹虹也为如此壮观而赞叹。

  “好可怕啊,它像被深深地切开的地球伤痕!”凯凯正在惋惜,前方突然响起轰隆隆惊天动地的声音,熊熊大火带着滚烫的泥浆在喷射,整个都是红灿灿一片,凯凯嚷道:“火山,这是火山在喷发。”

  “对!大地激烈运动,把蕴藏的能量散发,你见到的正是维苏威火山维苏威火山”

  “老师讲过,它是沿那不勒斯海湾,是著名的活火山,还说,这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虹虹姐姐,对不对?”

  “上帝,你们老师还相信上帝?上帝是什么?”虹虹偏过身,风趣调侃。

  “这不过是个比喻,我,我讲不出来。”凯凯见过教堂里有个十字架上两手钉着个垂头的受难人,说是耶苏,上帝之子,那么是有上帝的啰!但老师说是没有上帝的,还教我们唱“从来没有上帝……的歌。

  “你说,我们是不是上帝!”虹虹又变化成戴冠穿袍的神仙,大袖摆舞摔甩着对凯凯说。

  “你是西游记里的妖魔!”凯凯吓得连连后退:“上次我就看见你,还会钻洞,人变虫,又是姑娘又是公主,反正我知道,你不是上帝。”

  “凯凯,你说得不错,没有上帝的,只有生物,我、你、还有蛉蛉、博士、随你来的黑黑、花花,现在在和它们一起的蛑蛑、蛄蛄,我的父王、母王等等都是生物,是星际中的物种,在漫长的岁月,我们都进化演变,有思维和科学、不断追求,运用,掌握了自然众多规律,提升,现在我们能够如此变幻,其实是物质内暂的形态变化,你们人类最终也会达到的。”虹虹恢复原样如此对凯凯讲。

  “但你们是虫子!说起来科学很发达,却生活在地下?”凯凯上前笑着指指虹虹模样说。

  “凯凯,你错了!”

  (18)清娥江面

  话既然讲到这里,尤复宁已经明白,他直接点:“是你的意见,还是代表公司的意见。”

  林学祥扶了扶眼镜,有一丝隐晦的眼神迅速闪过,正是从林学祥的表现,尤复宁可以推测他的回答,双面胶至少外表上只能说是他个人观点,如果不这样,来信和上门谈话,完全是联手在演的戏。

  可是,林学祥却不是这样说,他讲:“我与你之间在探讨。尤董,宏吠童漫公司帐面年利润离原来约定的5000万只差167万,可以讲没达标但很接近,问题是剔除国家财政扶植,利息补贴、播映奖励2200万,实际主营业务净利不到2400万。当然,按n上市板的起点500万就可以申报,然而对我们加盟公司的期望股值还是相距一半。一半,这说明,早先十二倍计算的基础是不科学,这太让我们吃亏,要知道我们真金白银投入,说句玩笑话,你是在玩虚似,尤董啊,你不亏为童漫产业的高手,虚似与现实结合,得到翻番倍的引入资金。

  苍蝇!逐臭贪婪的市侩小人,尤复宁胸内涨满肮气,也不客气道:“请不要如此吹捧,我受不了,从实讲,你们才是资本市场的行家,我哩,还在学步,而且是让你们一步步地拉着走的。”见林学祥想接话,尤复宁摆摆手:“你听我说,就拿所谓的利润计算,不久前我方明白,国家的各类奖励和扶助补贴,都不能算上市主营业务利润,这与我原来熟悉的企业盈利口径是不同的。所以当初约定的利润目标5000万估算我是做到了,但我不能理会你们所讲的市值,林总经理,现在公司还没有上市,业绩的最后结果是不是应按上市成功后再评定!”

  “不!”林学祥把身子探前,他强调说:“契约,不能违背契约精神,差一半哇,不是小数,从上年度的报表已表明,你们的净利值只有6倍。”

  “还要说什么?”尤复宁人站起,他不想再想浪费时间,如果再如此绕舌,他会安捺不住下逐客令的。

  林学祥见状也识趣收蓬了,他也站起:“尤董,别误会,我来的是探讨,只是股东间的探讨。”林学祥还指指二封还摊开的信:“公司来信这件事,我立即返回了解,我们是朋友嘛!当初是我直接来找你的,我也要负责做应该做的工作。”

  “好吧,但愿早点把你们真实的意图告诉,我是从事实业的,直来直去,希望转告你们董事长,我的态度始终如一,不能干扰上市工作。”

  林学祥离去后,尤复宁陷入思考。

  荣华印务集团大楼是在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道上,临窗能望见穿越市郊的清娥江,江面在下午的阳光照耀下,平静如绸缎,反射出晶亮光泽。不远处是直通大海的出口,呈喇叭型。现在都一样地宁静,但尤复宁知悉,要不了多久,潮汐起来,整个江面很快风浪翻滚,波涛汹涌,逆势而上,搅动不安,来不及躲避的船只倾刻间折橹断桅甚至击翻沉没。只是看得到的。清娥江还有更凶险的暗潮,表面江水逶迤,轻风涟漪,温和静,可是不知不觉会突然涌涨,瞬间铺排嚣张,激流潜伏,让渔家防不猝及,慌乱中惊恐逃蹿,不少纷纷落水,遭遇不幸。好在,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摸熟清娥江脾气,潮起潮落还是有规律可循,但若是初次涉江的外地舱船,事先就是告知,也难免会惊慌失措付出代价。尤复宁注视中联想自己这次涉足上市,面对潮汐和暗流,沙礁嶙峋,以及早已出入此江湖的弄潮儿,如何驾驭避险没有底气。也许老人家的教导此时还是很给力的,摸着石头过吧,既然已经升帆行驶,让一个个浪潮袭来吧!自负勇与谋还是在的,不要畏惧!

  沈靖匆匆进来打断尤复宁的沉思,尤回头问:“小沈有事?”

  “尤董,金凤凰丝绸公司荀总急着见你。”

  “他说了什么?”

  “没有,只是苦着张脸,恐怕遇到为难事了。”

  二人还在说话间,荀石松亮着嗓门在室外招呼:“尤董,不好意思,兄弟冒昧来叨劳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