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王宠妻:嚣张狂妃乱朝纲 第12章 :神医华鳩
作者:白小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柳倾城放下手中的水囊,微微蹙眉,吧唧着嘴,这才发现这水的味儿有些不对,带着一丝丝苦涩。她抬眼看向那老者,拿过水囊问道:“这是?”

  那老者抚着那黑白交错的胡子,笑着牵动了脸上的皱纹,应,“毒药。”

  柳倾城闻言极为淡定的点了点头,并未在意那是毒药。

  那老者见柳倾城坐在那里从容淡定,丝毫不畏惧的样子,有些疑惑,问道:“小姑娘,你不怕死吗?”

  柳倾城闻言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很是疲倦的侧靠在箱子旁,闭上眼睛应道:“死了就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搭理了,多好啊!”想想从前,想死的心可不是一日两日的,几乎每日都巴不得死掉解脱,而今上天眷顾,她居然活着走出来金陵蛮荒之地。

  那老者高声一笑,对柳倾城的话饶有兴趣。他探入身子,关上了车厢的门儿,坐在柳倾城对面,就像看怪物一般的紧盯着她看。

  柳倾城先是不出声儿,她并不在意有人这样盯着自己看,可过了半个时辰,那老者依旧盯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自在,这才很不耐烦的问,“你这老头!不会连我这副模样的人你也看得上吧!”

  那老者听了柳倾城的话,不禁失笑,“哈哈哈,你说对了一半。”

  柳倾城白了他一眼,却见他一脸欢喜的。她撇过脸去继续靠在箱子前,双眼忧郁的盯着一处看,有些凌乱的发丝披在她的脸前,倒显得有些狼狈。

  老者看着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一笑,开口道:“柳倾城。”

  柳倾城一怔,那三个字她听的清清楚楚,没有听错!她眼若铜铃,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她不敢相信的慢慢转过脸看向边上的老者……一年多了,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在这一年多里,她被人当畜生一般的随意买卖,日日心惊胆战,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战胜和自己争夺生存机会的对手。.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老者见她那副反应,想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笑了笑,坐在那里不出声儿。久久,他见柳倾城身子僵硬,双腿缩了回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眼里还带着水润,老脸一慌,赶忙说道:“你别哭啊!老夫这还没说完呢!”

  柳倾城闻言擤了擤微红的鼻子,又仰头看着车顶,“我为什么要哭。”

  老者见柳倾城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也是无奈,一个女子,身上有那么多的新伤旧患,能存活至今也是实属不易。

  “老夫在你新婚那日见过你,虽说你的容貌变了不少,可老夫还是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

  柳倾城听着那老者的话,看向他的脸,她微微闭上眼睛,回忆着大婚之时的场景。那场大婚,本是她家族覆灭之后的第一桩喜事。她深爱那个男人,愿倾之所,愿与他携手白头,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新婚夜他喝的酩酊大醉,倒头便睡;次日入宫敬茶,惨遭羞辱;夜里独守空房,他待她忽然冷淡……一次又一次的责骂,新婚的第三天她便被他推入了深渊之中……发配金陵,直到在生死的边缘,她才知道,自己被那个男人利用的彻彻底底,连那场大婚也只是拉拢群臣和江湖才子的借由罢了。大婚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大事?她曾经以夫君为傲,以他为天,可倒头来那是她的噩梦,夜里不知多少回她用力的掐自己一把,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醒来之时一切的一切都如她所想的一般美好,可睁眼看到的,只不过是手臂之上,又新添了一块淤青……

  老者见柳倾城久久说不出话,无奈的坐在那里,只见几滴热泪低落在木板上,渗开一朵朵水花。看最新章节就上网【】他摇了摇头,一声轻叹,慢慢的挪到她身前,安抚着她,“小姑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

  柳倾城听闻老者的话,这才抹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几口气,问,“你是医仙华鳩。”

  华鳩闻言大笑了起来,“好聪明的小姑娘。”

  柳倾城听着华鳩的夸赞,不禁失笑,“我若真的聪明也不会被人利用的那么彻底。”

  “不不不,那只能说明你太善良,不明白人心险恶。你与老夫只在酒宴上见过一回,你还能记得我,难道不是聪明吗?”

  柳倾城听到这样的解释,苦笑的摇了摇头,虽说人善被人欺,可若是善人不笨,又怎么会被人欺负呢?

  “南有华医仙,北有贺毒枭。”柳倾城垂着眸子轻声说道:“江湖谁人不知医仙华鳩,毒枭贺云盘?”

  华鳩听着柳倾城的话,大笑着,开口问,“小姑娘,如果老夫有法子去掉你身上所有的疤痕,让你年轻漂亮回去,你可愿意?”

  柳倾城听着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事,轻笑着,自己身上的疤痕多的数不胜数,怎么可能通通去掉?疤痕又不是水墨丹青,或许在那水里多泡几天就能淡去消逝,它是身上的一块肉,就算削去了,也会有新的……这疤痕注定要跟着她一辈子。

  见柳倾城低笑不说话,华鳩的面容就显得很不高兴,“你不相信我?”

  柳倾城抬眼看着他笑了笑,依旧不说话。

  华鳩见柳倾城不相信自己所说,很不高兴,他站起身子,推开车厢门,走了出去,柳倾城还能听到他跳下马车的声响,想来他身子也算硬朗,怎么还没老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柳倾城坐在木板上,头依靠着那些木箱,这马车会去哪儿呢?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那样结束了,可如今上天既然让她活下来了,她的心又开始有了太多的不甘,她要用剩下的半条命让那个男人也吃些苦头!他在她身上拿走的,她也要一一的讨要回来。

  几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马车行驶的车速也开始放缓,不一会儿,也就停歇了下来。柳倾城这才站起了身子,推开车门,只见马车停歇在一片原野之上,天色已晚,即使是七月的天,夜里也夹带着一丝冷风,她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车厢,跳下了马车。

  她看了看前方,只见这里一共是四驾马车,自己坐的就是最后那架放置行装的。她走上前去,只见那个救了自己两次的男子身着黑色锦袍站在第二架马车前,他伸手扶出车上站着的男子,柳倾城一怔,车上之人正是苏祈。

  柳倾城小跑上前,站在马车边上。苏祈站落地,转身看向柳倾城,柳倾城一愣,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看着眼前的苏祈,很是震惊,之前他行头邋遢肮脏,柳倾城看着也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小白脸,方才远远的看也没发现什么,可如今这走进了才发现这个男人比女人还要美!苏祈见柳倾城那般看着自己,转身便走,黑袍男子紧跟在他身后,想来是他的护卫。他向着前方的篝火走去,柳倾城见他走远,急忙跟上前去。

  她跑到无心身旁,又看了一眼无心,见他一身黑色的锦袍,衣着布料皆为上等,身姿健壮硬朗,像一只黑夜里的猎豹,银玉冠发,眉清目秀,身上带着一丝不可靠近的英气。柳倾城暗叹着还真是个百变的男人,在斗兽场的时候他一身富商装扮,那时候她还以为他三十来岁,可现在一看,也大不了二十五。

  “无心,夜里做好巡查,想来这里的豺狼虎豹不少。”

  柳倾城听着苏祈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黑夜里极为响亮,听着音色是个初成的少年。

  “公子放心,有华医仙在,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够那些豺狼虎豹受的了。”无心说着面带微笑,似乎极为敬重眼前之人。

  苏祈停下了步子,黑色的披风随风而起,他轻声道:“华鳩早骑着他的驴子跑了。”

  “什么!”无心极为震惊,跑了?他怎么不知道?

  苏祈闻言慢慢的转过身子,看向站在无心身旁的柳倾城,“没做成想做的事儿,一不高兴就骑着驴子跑了。”

  柳倾城一惊,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没做成想做的事儿?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柳倾城望着苏祈不语,一阵冷风刮过原野,苏景拉了拉身上的黑色披风,耳旁那未束缚住的一缕发丝扫过他的眼睫,随风而止,发丝又缓缓的落下。他眉如墨画,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鼻若悬胆,略微苍白的薄唇轻抿,面若冠玉,即使是天上的明月都要黯然失色,那一身白色布衣丝毫不遮他的芳华,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是文质彬彬。

  “姑娘……姑娘!”

  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叫喊。柳倾城这才回过了神,她看向边上的无心,只听见他说,“我家公子都走了。”

  柳倾城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都说见了漂亮的女子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她却是见了个妖孽的男子。

  “多谢壮士两次相救。”柳倾城对着无心微微一礼。第一次,若不是他,自己只怕已经死在斗兽场的爆破里了;第二次,若不是他,自己也是死在春风意内。

  无心见柳倾城客客气气的,抱拳还礼,“姑娘要谢应谢我家公子,我只是奉命行事。”

  柳倾城不语,转眼看向前方坐在篝火旁的苏祈,他似乎有些怕冷,将手伸到火堆边上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