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魔心难测
魔族议事厅内一片肃穆,下位所有将领皆已到齐,唯独那彰显着权利与实力的上首位空在那里。对于即将发生什么,是吉是凶无人能料,在座的所有将领都或多或少地目睹过魔皇的怒火。要知道每次参加议事都有同伴丧生。魔皇的喜怒替换异常之快,无人知道自己的下一句话会不会惹怒魔皇,送自己归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所有成员纷纷离开座位跪在一旁。臣服,对于最高统治者权力的无限敬畏对于魔皇暴躁脾气的恐惧。谁也不想死,尽管他们已做好了迎接死神的准备。
魔皇的长摆拖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手中骨质的权杖散发出惨白色的光辉。此权杖名为“死亡的艺术”,由一种神秘生物的腿骨制成,本身就具有一些智慧。魔族中还传播着这样一个流言。十年前,唯一一个能见月光的夜晚,权杖带着浓郁的死亡之气,半浮于夜空之中,俯视众生。凡是仰望者,皆被权杖绞杀。却看见魔皇生了幽蓝之眼,银龙之角,金龙之发,拥有最强之力。从而向魔皇臣服,屈之为臣。权杖拥有如此可怕的能力,真是可怕至极。
“都起来吧。”魔皇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将领们站起来。众将不敢违抗魔皇的命令,起身鞠躬,随后才退回了座位。
魔皇平静地坐在座位上,问道:“韦利特灵,召唤血王所用的圣器可还准备好了?”伟利特灵道:“都已准备完毕,可惜上次奎特将军指挥的战役中,我方遭遇人类偷袭,奎特将军大意轻敌被杀,血刀被人类所得。”听罢,魔皇猛一拍案前的桌子。桌子顿时寸寸断裂,化为齑粉,魔皇怒声道:“大胆伟利特灵!你不但贵为魔族第一大将军,还是此次行动的监军,目的便是增援奎特。却没想到奎特已死,圣器丢失。你作为罪人,却还敢回来,厚颜无耻地站在朝堂之上,你是我的尊严何在!来人,把伟利特灵拉出去斩了!”伟利特灵一字不发,轻松地把手背在身后,碧蓝的眼睛凝视着魔皇,他的眼眸如此清澈,旁人似乎看不出有什么异处。但此刻,他却在通过眼眸连接着魔皇的心灵。“魔皇,你的秘密在我的手中掌管,决定权却在你的手上。作出决定吧,处死还是保留。处死我你也不会好死。”魔皇似乎看见了伟利特灵脸上的狞笑。“此人竟然知道我家族的秘密!想来以后是要拿此事做章,居心叵测。此人必要除掉,只不过眼前时机还不成熟。”想到这里,他猛然一转身,擦去了鬓角的冷汗,说到:“杀令改为六十大板,现在执行,会议结束。”
军版落下,伟利特灵身上顿时一片皮开肉绽,但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嘴角高挑着,他在心里说:“魔皇啊魔皇,你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最信任的兄弟会给你来这一招吧。没关系,你不知道的还够还有更多。血刀就是那件可以用来控制血王的圣器。我早就设了一个局,让人类把血刀夺走,他们只是血刀的保管人而已。我只要派将去取,血刀便时刻都归我所有。到那时候,我再做一把假血刀献给你,而我却趁机用真血刀控制血王刺杀你,夺得王位,天下将归我所有,人类只是群蝼蚁不足为戒,我将享受着王者的权利,至高的待遇,和万千国民的信仰。而你,现在的魔皇,我曾经的好兄弟,你会被我囚禁在十八层水牢之内受尽我的折磨!你不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吗?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低三下四的痛苦。去死吧!我最痛恨的仇敌,阻挡我登上王位的小人,去死吧!”
韦利特灵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计划里。他的内心是那样的快乐,一种沉浸在毒药里危险的快乐。他的精神是如此的亢奋,而他的肉体却再也受不了摧残痛苦的晕了过去。
人类的基地受到了伟利特灵军队的进攻,终结这一切的武器将登上舞台,战况将要有一次巨大的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