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槿洗漱好,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已经快到正午。
她打电话给顾延西,被对方告诉在餐厅等她。
因为领口偏低,遮不住那些殷.红的吻痕和印记,她一路低垂着头,用手挡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田木槿总觉得大家看见她时,眼中闪着一丝暧昧。
“怎么啦?”顾延西将她拉到身边,笑问,“垂头丧气的样子?”
“还不是你!”田木槿没好气地说,手心偏离一些,示意上头的痕迹。
顾延西直接握住她遮挡的手,笑道:“有什么关系吗?越多人看见,我越开心。”
变.态!田木槿暗骂,可心里却又觉得很甜蜜。
一方面她觉得这种隐私被暴露在大众面前,很丢脸。
可另外一方面,她又很喜欢顾延西这样的坦诚,不遮不掩,就好像是在向所有人公布,他和她的关系。
矛盾的心情,混杂在一起,真是非常奇怪的感觉。
“没错,小妹妹,就不用藏啦,”一个女人走近说,“你昨晚的喊声,我们可都听见了。”
那女人英名叫linda,是傅煜杰带来的女伴,穿着热辣性.感。
她笑着说完,傅煜杰已经将她揽回怀里。
“你这张嘴,我早晚得收拾。”他对她戏谑地说。
“我说实话嘛,”linda撒娇道,“这也不行哦?”
田木槿仍木讷在一旁,着急地问:“什么喊声啊?”
她昨晚和顾延西就聊了会天,互相表了下白,然后就安静地睡了,哪有什么喊声?
“就是‘不要啊’、‘求你饶了我’,”linda想了会,又说,“对啦,最后连‘救命’就喊了。”
她笑着说完,又接着道:“我们一众感慨,vi实在太厉害了,毕竟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好的。”
因为她的话,田木槿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烫得不行。
“什么呀?那不是……”
她着急地想要解释,说那只是顾延西咬了她的耳朵,她才大喊大叫的。
可是还没有说出口,张默伟也上来凑了热闹。
“怪不得把小锡给丢了,”他拍了拍顾延西的肩膀,笑道,“还以为心情不好,原来是精力太旺.盛。”
顾延西不语,表示无奈地笑了笑。
田木槿再解释也没有用了,大家已经纷纷表示明白。
认定他们铁定是激战了一晚,以致于田木槿累得睡到现在。
幸好吃饭的时候,他们不再谈论这件事,转移了话题,谈到一会的赛车比赛。
“vi,”傅煜杰说,“如果你想赢,在沈逸白那小子的车上做点手脚,很简单的事。”
“没错,让他以为自己是职业赛车手,就那么狂妄。”旁边的人附和道。
张默伟笑道:“什么职业赛车手,不是已经被汽联会除名了吗?”
“可毕竟他的技术摆在那儿,我们可不能轻敌。”傅煜杰认真地说。
从头至尾,顾延西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自有办法”。
大家看顾延西这么有把握,也没有再多说,虽然心里不免有些怀疑。
沈逸白的车技,他们也是有见过的。
而且他那时还不是赛车手,刚刚十七岁的年纪,已经开着跑车在山头绕了。
大家给他封了个“跑神”的称号,也不是徒有虚名。
包括虎头山、平阳道、天威顶等等,连续十几场比赛,他从来就没有输过。
当时他就已经那么牛,更别说是三年后的现在了,经过那些职业赛的训练,他的实力肯定大增。
顾延西赛车技术,虽然在圈子里也是玩得很好的,可对方怎么说也是前f1的天才赛车手。
中午,一个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送来了一辆白黑相间的布加迪,说是给顾先生的。
大家围观着这辆新赛车,一阵惊叹。
“veyron?这辆跑车的最高时速据说达到了四百多公里。”张默伟叹道。
黑西服男人解释说:“是的,而且这辆超级跑车按顾先生的要求,更换了更高的引擎和强劲的发动机,以及刹车系统。”
他继续说:“如果是跑直线赛,对方绝对难以匹敌。”
顾延西没等他说完,签了单子,将一张黑卡递给他。
难道这辆车是为了比赛临时买的?一旁的田木槿愣了一会。
“可是,”傅煜杰犹豫地说,“vi,这车好是好,可虎头山全是弯路,恐怕不适合用这么高速的赛车。”
“就因为全是弯路,我才有赢的把握。”
顾延西说完,大家更不理解,开始面面相觑。
田木槿虽然听不懂,但是看顾延西自信的模样,她从心底觉得,这场比赛,他一定会赢的。
“小木槿,你觉得谁会赢?”上车后,他问她。
“你!”田木槿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顾延西笑问。
田木槿随口说:“你不会舍得把我输给别人的。”
说之前不在意,说完之后,她又免不得有些脸红起来。
“说得很对!”顾延西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只能是我的。”
很快,田木槿便明白了顾延西换赛车的用意。
他并不和沈逸白比全程,只比山道这五百米的直线。
起步、加速,直到停止,不能越出五百米外的这五十米距离。
时间以五百米的终点为准,但是刹车后超过了终点线外的五十米,即为输。
和之前用铁链绑上女伴,锁在五十米线上,是一样的规则,需要紧急制停。
顾延西把车改装得最适合这个规则,而沈逸白显然相反。
他一心认为是按照一般赛程,从山顶跑到山脚,按时间的快慢定输赢。
虎头山都是弯道,他的迈凯轮也改装成了最适合弯道赛程的车子。
“可昨天明明……”
沈逸白还没有说完,顾延西冷笑道:“我昨天只让你这个点来这儿,至于怎么比,可没有说。”
见他锁起眉头,顾延西淡淡地说:“这场比赛,你可以选择不比,反正对我来说,也没差。”
旁边的人明白过来,都哄然大笑。
大家嘲讽道:“沈大少爷,反正你也贱命一条,有机会和vi比赛,也算死得其所了。”
“不敢比的话,就赶紧卷铺盖走人吧!”
“别tm在这儿丢人现眼呀,小鬼。”
沈逸白不理会那些无聊的讥讽,语气强硬地说:“比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