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山半坡的平坦山路上,停着两辆跑车。
银色迈凯轮车身正好在终点线外的白线上,而布加迪则离线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因为两辆车都没有出现,所以只能按之前跑完直道的时间来判定输赢
田木槿觉得两辆车几乎是同时达到终点,不相上下。
虽然布加迪的车速在中途快了很多,但减速也是极快,迈凯轮相对更均匀很多。
不少人赞叹道,明明趋于劣势,想不到沈逸白还可以把车速控制得这么稳。
不过区区五百米,真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结果宣布,顾延西的时间为六秒七二,沈逸白是六秒八三。
“不可能!”沈逸白当即表示不服,反驳道,“他们都是你的人,怎么能保证不偏袒?”
“我不能保证,”顾延西耸了耸肩,“可比赛之前,你就应该知道,这儿都是我的人。”
他薄凉的嘴唇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笑道:“非要比赛的人是你!”
沈逸白厉声质问道:“可你既然应战,就应该保证最起码的公平!”
“谁规定了比赛就一定要公平了?”顾延西嗤笑一声,“只有败者才会叫嚷着‘不公’。”
“呵!”沈逸白怒道,“所以你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卑鄙小人,不就好了?”
他刚骂完,其他人一拥而上,说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死。
其中一个男人刚抓.住沈逸白的衣服,反而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
几轮下来,一比一,变为一比三,甚至一比五,一比七,沈逸白的脸上开始挂彩。
最终,顾延西比了个手势,阻止那些又要朝沈逸白冲去群殴的人。
“我不要你的命,你走吧,”他冷淡地说,“就算是给你长个记性,以后凡事不要这么冲动。”
众人对顾延西的话表示诧异,想不到他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沈逸白。
“这个世界,没有卑鄙和正义的人,只有聪明和愚蠢的人。”
沉默一会,顾延西继续说:“聪明的人,会知道如何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寻找捷径。”
他说完,拉着愣在一边的田木槿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沈逸白的喊声。
“你不要以为用这种烂招赢了我,就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告诉你……”
沈逸白说着,慢慢站起身,将手里的车钥匙狠狠地砸向顾延西。
“这辆车还给你,我和我妈不稀罕你的施舍,像你这种人,永远不值得人同情和理解。”
很莫名其妙的一段话,却让顾延西高大的身躯一僵。
“你小子有病吧?需要被同情的恐怕是你自己!”其他人纷纷叫嚣起来。
不少人又要冲上去打他,被顾延西一声“别动他”给喊停。
他捡起身边的钥匙,随手丢给张默伟,说:“帮我送给肖辰锡玩,算是我昨晚欠他的。”
张默伟急忙伸手接过,愣了好一会,才说:“哦,好。”
靠!千万的赛车,就这么随手送人?张默伟心想,小锡这回估计得笑死了。
虽然他们也都是些富二代,但是和顾延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从虎头山回到希雅顿,顾延西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抿着薄唇,眼中的色泽深沉,里面有着田木槿看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沈逸白最后的那句话吗?他们俩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仇人,顾延西之前为什么要特地去香港保释他?而且这一次也是。
他说的那些话,就像是长辈一样,在教育他,行.事不要冲动,先看清局势。
显然,他也不想让那些人聚众殴打沈逸白,甚至最后还和张默伟强调。
说让他注意一下,叫那些人不要再难为沈逸白,直接放他走。
可如果不是仇人,为什么沈逸白说顾延西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田木槿想不通,她觉得顾延西每次见到沈逸白之后,心情都不太好。
香港那回是这样,这一回也是。
“下午有课吗?”回到公寓,顾延西忽然问。
田木槿点了点头:“有两节经济学案例分析。”
“几点?”他问。
田木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她觉得男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紧紧地,像是猛兽盯着猎物。
“三……三.点二十,”田木槿咽了咽口水,加了一句,“大概。”
“那还有两个小时。”
顾延西看着手表说完,一边松掉衬衫手袖上的钮扣,一边朝田木槿走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很快将田木槿小小的身躯笼罩住。
她的心跳得很快,刚紧张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吗”,已经被顾延西按.压在墙上。
他将她的手锁在头顶,大力地吻着她,不同于之前的耐心,霸道而热切。
舌尖卷过她的喉舌,牙齿恶意地沿着她的下唇轻划了一下,令田木槿的身子又是一阵微颤。
随着呼吸变得沉重,男人的吻也越发地加深。
田木槿甚至觉得,这个吻带了强烈的惩罚意味,让自己几乎窒息。
她哪里又得罪他了?明明没有!唯一的理解,只有顾延西自己心情不好,想要发泄,这一条解释。
当田木槿想到这儿,睁开迷糊的眼,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四目相触时,顾延西一把将她的上衣扯开。
他的动作太过快捷,让田木槿心里一惊。
男人的眼中,染着一丝笑意,还有一些挑衅。
“你逃不掉了。”他哑声说完,将女孩带入自己的节奏。
他时而会停在一个位置,细细观看田木槿的表情变化,让她寻觅到最极端的享受。
顾延西喜欢看她闭着眼颦眉的模样,断断续续的声音,变得不像她自己。
这种变化,让他能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在操控她,在掌握她。
他能够完全拥有一个人,一个只属于他的人。
单纯这一点,已经能让他把那些令他心烦的破事丢在一旁。
顾延西自己也觉得诧异,不需要进入游戏室,他竟然也能得到这么激烈的兴奋感。
在田木槿之前,从没有一个人给过他这样强烈的满足感。